“你找的什么人盯著他?”
“街上一些乞丐。”
杜明嫻沉思一會兒說:“讓他們繼續(xù)盯著,你再跑一躺縣衙,問問進(jìn)展,知縣大人拿了銀子,總不能一點也不分我們。”
“是。”
凌大郎釀的酒在酒樓很受歡迎,凌二郎現(xiàn)在管酒樓管的有模有樣,一轉(zhuǎn)眼十天過去,到了要接凌三郎的日子。
凌四郎很早起來就準(zhǔn)備,吃過飯就帶著陳明趕馬車往縣里去,杜明嫻沒有去,在家待著。
倒是劉氏的做法讓人想不到。
早飯后,凌四郎去問劉氏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接凌三郎,劉氏的回答很直接,“你去接就行了,我這邊還忙,今天做完,一萬塊肥皂就可以交活,后面還排隊等著,那有那么多時間去接他。”
凌四郎回來跟杜明嫻說這話,杜明嫻都笑了,現(xiàn)在她三嫂可是做肥皂走火入魔。
不過肥皂確實很暢銷,現(xiàn)在很受大家喜歡。
賣出兩個代理,其他都是一些散戶,還有在酒樓里賣的,可是不少,作坊的人每天真是不停的干。
這邊凌四郎還沒有回來,夏雨先一步騎馬回來,一看那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事兒。
“夫人,斜對面的老板找了好幾次咱們后廚房的人,他人賣身契在咱們手里不敢賣主,那人找了一些地痞流氓,打算今天在店里鬧事。”
“等這么多天,我還以為他不動手了,還挺覺得住氣。”
兩人一起去縣里,杜明嫻讓夏雨先一步去許家,先告訴凌四郎一聲,讓他過來酒樓,人過來鬧事兒不怕,就怕下藥。
還是要有一個懂藥理的在身邊好一些。
杜明嫻靜靜在酒樓里等著,中午人正多的時候,幾個男人表情古怪的走進(jìn)來,身上衣裳嶄新,可那氣質(zhì)……一看衣服就不屬于他們。
凌二郎也被交待過,看到幾人過來,他親自上前去招待的。
大堂桌子中間,幾個男人坐下去之后就開始頤指氣使的點菜,酒和菜一共點了二十多兩,凌二郎也沒有著急走。
“幾位請先結(jié)一下賬。”
“什么?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吃飯要先結(jié)賬的?”
“我們會根據(jù)不同的客人,調(diào)整用餐方式,所以幾位請先結(jié)一下賬,后廚才能做飯。”
一個小弟直接拍桌子,“你們酒樓什么意思,瞧不起人是不是?為什么別人不需要先結(jié)賬,到我們這里就要先結(jié)賬?”
“因為幾位客人點的數(shù)額比較大,所以請先結(jié)賬。”
“結(jié)什么,你們就這么對待客人的?大家快來看呀,他們竟……”對方話還沒有說完,張大的嘴巴里突然多了一塊帕子。
這一手可是給大家驚到,幾個男人震驚的回頭看,只見杜明嫻氣定神閑的盯著他們,“幾位如果是來鬧事兒的,就先掂量掂量再說。”
就杜明嫻剛才那一手,給幾個痞子已經(jīng)鎮(zhèn)住,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說:“我們又不是吃不起,你們這是瞧不起人。”
“那就請幾位先結(jié)賬,只要你們先結(jié)賬,后面你們?nèi)羰窃偌硬耍覀儽悴灰笙冉Y(jié)賬。”
這話相當(dāng)于一個承諾。
幾人一聽知道還有搞事的空間,立刻退了幾個菜,幾人身上的錢湊了湊,只湊出來十兩,便點了十兩的東西。
交了銀子,凌二郎下去安排人做飯。
杜明嫻還是在那里坐著,時不時有人結(jié)賬的時候,記一下賬。
幾個人很快吃上飯,當(dāng)吃上飯的時候,他們那叫一個開心。
菜也太好吃了,酒也好烈。
原本還要過來鬧事兒的幾個人,幾口菜下肚,喝了幾口酒,就開始胡說八道,但還沒有完全醉,張口就點了好幾個大菜,還要了每人一壇子酒。
凌二郎是不想讓后廚房給做,杜明嫻說:“讓廚房的那幾個學(xué)徒做,就當(dāng)給他們練手的機(jī)會,做成什么樣都行。”
“好。”
很快菜上桌,幾人已經(jīng)喝的有些找不到北,哪里還會知道菜好不好吃。
等他們吃完,早就醉的不行,哪里還記得過來找茬的事情。
凌二郎看到這些人的樣子有些鄙夷,不過還沒忘記正事兒,“四弟妹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已經(jīng)喝成這樣了。”
“直接將人關(guān)到后院去就行。”
“關(guān)起來嗎?這……這樣行嗎?”
“沒問題的。”
凌二郎與店里其他幾個小二將人抬到后院,關(guān)進(jìn)柴房,并且綁上他們手腳。
這邊剛做完,杜明嫻就吩咐凌二郎,“二哥,去買一些便宜的碗和盤子,若是咱們酒樓有哪些磕出口的也不要了。”
“好。”凌二郎現(xiàn)在是什么都不問,四弟妹說什么就是什么,立刻去買。
等凌二郎買回來,杜明嫻看了一眼店里沒什么人,指了一處地方,“二哥砸。”
“啊?”
“買回來的碗筷都砸了。”
“這……”
“砸吧,沒準(zhǔn)砸完你可以多幾個下人呢。”
一聽這話凌二郎就來勁兒,多下人好呀,他喜歡。
于是凌二郎飛快按照杜明嫻的要求,將買回來的碗和盤子全都砸了,很快砸出不少碎片,杜明嫻讓人將東西清理到后院去。
等做完這些,夏雨從衙門回來,帶回來五百兩銀票。
杜明嫻看到這些銀票很是詫異,“動用關(guān)系了?”
夏雨微微頷首,“太子說,若夫人這邊有麻煩,可以直接動用京兆尹的關(guān)系。”
“京兆尹?”乖乖給的這個物關(guān)系,還挺重要,在京城雖看不出來什么,但在這種地方,可是相當(dāng)厲害。
“是。”夏雨見杜明嫻沒有因為她聽太子的話生氣,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當(dāng)下人的最怕新主子介意他們與舊主子還有聯(lián)系。
他們都是從太子府出來的人,雖說太子將他們給了夫人,可有些時候太子需要知道的一些消息,他們還是會傳達(dá)。
杜明嫻不知道夏雨怎么想,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反正……她確實不介意。
一來太子與許老太還有些關(guān)系,某種義意上來說,太子與他們是一派。
二來她與凌四郎已經(jīng)與太子一條船,他們也不會做出什么對不起太子的事情,完全不怕太子的人在身邊。
反而太子的人在身邊跟著,他們辦事兒更加方便,省很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