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拍拍手,“好說好說,這可太簡單了,不過我看這叔過來,直接給幾個孩子,一人一張一百兩銀票,太多了,我這心里發慌。”
“父親給了,二嫂你讓幾個孩子拿著就是,這是第一次見面,一點心意,二嫂心里過意不去,拿出自已的好廚藝就好。”
小周氏慌忙說:“成成,我現在就去準備。”
大周氏也忙說:“我去幫忙,你去里面陪著客人說話吧。”
“娘,真的沒想法?”
“娘能有什么想法,人家對你好,就是咱家的恩人。”
“嗯,父親待我真的很好。”
“那就好,多一個人疼你,娘開心。”
大周氏去幫小周氏忙,杜明嫻沒有去廚房,去正廳陪坐。
凌父昨天來轉了轉,人閑不住,之前在家里可以去作坊,可以去地里忙,如今剛來京城,感覺關在院子里,全身都不舒服,所以杜明嫻他們還沒有走的時候,他就應該在后院里忙活開。
杜明嫻他們出門這段時間,他把后院那一小塊地都翻出來了。
凌父與聞大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地里去,凌父當下就拉著聞大人去后院看他今天翻的那些地,杜明嫻沒有跟著去,而是去看了安安。
安安小朋友睡著了,睡的很熟,杜明嫻也沒有去打擾。
聞大人從后院同凌父回來時,安安才睡醒,大周氏早就算著時間給安安專門做了吃食,這會兒剛好端上來。
杜明嫻就將安安抱到正廳,聞大人看到白白凈凈的安安那叫一個喜歡。
“安安,過來外祖父這里。”
安安撒開手也能走幾步,不過冬天穿的厚一些,小家伙走的不是很穩當,不過還是努力在往前走,看的大家一陣歡喜。
終于差一步就到聞大人面前,安安不走了,直接伸開雙臂讓抱。
聞大人歡喜極了,“你這小子倒是精的很,還知道計算距離。”嘴里說著,人已經伸手將安安抱起來。
安安到聞大人懷里后,就睜著兩大眼睛,眼也不眨的盯著聞大人看,眼底滿是好奇。
聞大人不敢嚴肅,也沒笑,就那么讓安安看。
安安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揉了揉自已眼睛,扭頭看向大周氏,“吃。”
大周氏將手里的碗給杜明嫻,“你給安安喂吧,娘去廚房看看。”
“好。”
杜明嫻要給喂,聞大人搶了過去,“我來喂吧。”
安安這小子極配合,也沒哭,也沒鬧,勺子到嘴邊就張嘴,吃進去后用自已僅的前門牙就開始意思意思的咬兩下,然后吞下去。
時不時他還會回頭看一眼聞大人,不過手倒是緊緊抓著聞大人的另一只手。
凌父看著是稀罕的不行,與聞大人待了一會兒,這會兒兩人也熟了,凌父就說:“聞老哥,你是不知道,我孫子挺多的,就這小子最精。”
“我看著也挺精。”
“你是不知道,這孩子真是一點不讓自已受累,是個會享受的。”
“聰明,好。”聞大人喜歡的不行。
安安吃過飯沒一會兒,就到了午飯時間,春風她們將安安帶走,大人們才坐一桌吃飯。
凌父給聞大人倒了自家帶的酒,“聞老哥你可得嘗嘗這個酒,我自家酒坊里出來的,這酒還給兵營供呢,咱家也算半個皇商呢。”
聞大人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好呀,正好我嘗嘗。”
兩人倒像是能說到一起去的,氣氛很是熱絡,時不時凌二郎也能插一句進去。
吃飯的時候,杜明嫻發現聞大人可是沒少吃,應該是二嫂的做的飯是真好吃,又或許是他心情好。
聞大人喝的有點多。
“父親去客房休息一會兒吧。”
聞大人擺擺手,正要說話,外面聞大人貼身小廝跑進來,臉上有急色。
跟在聞大人身邊許久,小廝也應該練出來面不改色,如今臉色都變了,可見是急事兒。
聞大人一看小廝的表情,也沒問什么事兒,就對杜明嫻說:“看吧,這不事情就來了。”
杜明嫻還是不太放心,“父親您稍等一下,我去端點醒酒湯過來,您喝了酒,這酒烈,不喝點醒酒湯,恐怕也是沒有辦法處理事情。”
聞大人遲疑之后同意,“好。”
杜明嫻趕緊去端,廚房里從開始吃飯的時候,她就讓人熬了一些,沒想到正派上用場,她自親去端湯,是為了給湯里放了一點點靈水,這樣效果更快。
看著聞大人將湯喝下去,杜明嫻這才沒有阻攔,她看到小廝已經急的不行。
聞大人簡單與凌家人告別后,快步離開。
杜明嫻與凌四郎將人送到門口。
小廝已經顧不得別的,慌忙說:“老爺,府里傳來消息,詩言小姐回去過,去找過老夫人,然后老夫人就暈過去了。”
聞大人臉色不太好,今天美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
杜明嫻也聽到了,“父親,祖母應該是急火攻心,您別著急。”
“嗯,回去吧。”聞大人說完就進了馬車。
小廝對杜明嫻與凌四郎微微弓身,趕緊上馬車轅,馬夫一甩鞭子,馬車離開。
杜明嫻眉頭緊皺,“聞詩言這個時候去聞家,該不會是聽到我們回來,特意去的聞家吧。”
“不好說,我讓秋書他們去查查,吳家人現在的情況。”
“好,我們既然回來,這件事情總得讓吳家人給我們一個交待。”
“嗯。”
兩人誰也沒有提去聞家看聞老夫人的話,顯然老夫人不愿意見他們,他們還是不要跑去招人煩。
兩人直接回家,安排人去查吳家的事情。
聞家那邊情況不怎么好,聞老夫人的情況挺急,最后聞大人派人去請了太醫。
太醫一去聞家,杜明嫻這邊都得到了消息。
“我們如今與聞大人還沒有關系,這之前的我們已經假死,如今……再去聞家,身份都不對。”
假死的事情,是為了瞞住其他人,聞家人顯然都知道,今天去聞府,那些下人看到她,可是一點沒有驚訝的樣子。
明顯就是知道她沒死。
凌四郎知道杜明嫻的擔憂,“先等消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