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沉很不開心,“我說這位大姐,他就算是考生,那我們哪個不是考生?我們有像他那樣嗎?誰不想要一個清靜?”
“是是,我們江哥每天就一個時辰,忍一忍以后你的衣裳我全包,保證給你洗的干干凈凈。”
郭沉還是沒有說話,劉丫又說:“你們都是讀書人,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干這些粗活,我有時間,我可以去做,就是麻煩你忍一個時辰。”
杜明嫻沒忍住好奇,也出來站在門口,就這么看著院子里的兩個人。
隔壁的隔壁讀書聲依舊,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因為自已讀書吵到別人的不好意思,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郭沉還是沒有說話,劉丫一直在用最好的態度去處理這件事情。
總結一句話。
我可以幫你做事,但你要忍我們家江哥讀書。
院子里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東廂中間的房間走出來一個女人,打扮很精致,看到他們這樣,只是瞥了一眼,繼續往外走去。
靠近門口那間房門也打開,走出來一個大娘,滿臉嫌棄。
“大清早的這么吵,真當是自已家,院子里住這么多人,還有沒有點羞恥心。”
劉丫面對別人的咒罵也沒有生氣,同樣上前笑瞇瞇說:“大娘,我們江哥在家里習慣了,也不能因為在外面住,就不能讓他不讀書呀。”
“這院子里哪個不是讀書人?你也不看看,就你們家的要讀書,別人家的都不讀了還是咋滴?就你們家的矯情?”
大娘說到這里還直接擺擺手,“行了行了,快讓他停下吧,我兒子也是考生,他昨天晚上讀書到半夜,可不能讓他早休息不好。”
“大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大家一個院子里住著,你們晚睡是你們的事情,我們早起也是我們的事兒,您不可能這樣。”劉丫這話屬實有點胡攪蠻纏。
大娘氣的喲,“大家一個院子里租房住的,你知道什么叫不要打擾到別人嗎?竟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我們睡的晚,我們也沒有吵到你們,你們起的早可以,但你們起的早還吵到我們,就是沒素質,就這樣的還讀書人。”
郭沉這時也開口,“若是你們再不停下,我們就幾家一起去找房主,將你們趕出去,不能因為你們一家,影響到整個院子里的清靜。”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起來,杜明嫻房間對面東廂里的門打開,二十多歲的男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房間里走出來。
頭發凌亂,并沒有整理,一看就是剛起來,簡單收拾都沒有。
不拘小節。
“大清早的,真是擾人清夢。”男人說完趕緊往后院走去,茅房在后院。
大娘不依不饒,“趕緊的讓你屋子里那個男人停下,可是停不下來,我現在立刻就沖進你房間去。”
“不行。”劉丫如同護犢子一般,雙手伸手直接站在房間門口,臉上也不再是溫和的笑,“我們江哥想怎么就怎么樣,你們管天管地,還管得了別人讀書說話,給你們能耐的,嫌棄就直接搬出去呀,在這里裝什么裝。”
大娘也是個護兒子的,剛才她兒子就說吵的不行,見劉丫強勢,她直接三兩步沖上前,“你個小財蹄子,自已家人吵到別人,還這么理直氣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劉丫可是一點不讓著,大娘沖上來,她直接就跟對方對上。
兩人都是村里出身,那都是有點力氣,現在一時間竟打的不相上下。
杜明嫻見打起來,原本不想管閑事兒,這時堂屋的門打開,里面走出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氣勢洶洶的。
“都閉嘴,吵死了,還讓不讓人清靜。”
許是姑娘太有氣勢,這兩人同時停手,不約而同回頭看著姑娘。
姑娘臉色很難看,“就這么不為別人考慮的死讀書,以后能考上也不是個好官,都什么玩意,大清早的在院子里吵吵吵,能住就住,不能住就滾出去。”
“還說讀書人需要清靜,我看最不知道清靜的就是你們,說話就算了,讀書還那么大聲,真當自已是才啟蒙的小孩子?”
姑娘許是感覺不過癮,也許是氣狠的,在大娘與劉丫還撕扯在一起的時候,她直接沖到劉丫房間門口。
一腳門內,一腳門外。
指著江利廷就罵,“你是死人嗎?沒看到你家人在外面,為了你在跟別人起爭執,你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書都讀狗肚子里去了,就你這樣的還想考中,直當老天爺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