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凈土返回現(xiàn)實世界時，夜色已深。
清司與大筒木輝夜穿過空間裂縫，重新出現(xiàn)在居所的庭院中。
大筒木輝夜站在清司身側，純白的眼眸望向夜空中那輪明月，許久才緩緩開口：
“這之后，就有源源不斷的查克拉了嗎？”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其中藏著一絲期待。
清司點頭：
“是的，忍界歷史上，最不缺的就是靈魂，這些靈魂所攜帶的查克拉日積月累之下，會匯聚成相當龐大的力量?！?/p>
他轉身面對大筒木輝夜，看著她那完美的側臉輪廓：
“而且不像神樹那樣需要等待果實成熟，凈土會持續(xù)運作，而且未來，不只是進入人類的靈魂，凡是擁有查克拉的生物，皆可進入。”
清司緩緩說道。
通靈獸，體內也是擁有查克拉的。
有一些通靈獸，甚至絕大部分的忍者的查克拉都多。
如龍地洞、妙木山的通靈獸，他們還會修行「仙術查克拉」，這些東西可以讓靈魂更加強大。
自然也能讓神樹得到更多的滋養(yǎng)。
大筒木輝夜沉默片刻，輕輕頷首：
“很好?！?/p>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但清司能聽出其中蘊含的滿意。
對于追求查克拉的大筒木而言，還有什么比穩(wěn)定的查克拉來源更令人安心呢？
“你創(chuàng)造了一個循環(huán)?！?/p>
大筒木輝夜忽然說道。
“生命誕生，死亡，靈魂進入凈土，查克拉被提取，然后……也許還會以某種形式回歸世界？”
清司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不錯，我設計的凈土，并不會把靈魂完全吞噬了，而是過濾掉他們的查克拉，只擁有單純的靈魂，重新投入生命輪回。查克拉不會憑空消失，只會流轉，凈土就是這個流轉體系的中樞。”
清司淡淡道。
最開始的他，需要將靈魂完全的投喂給神樹。
但現(xiàn)在，清司有了更高效的做法，完全不必再如此。
這樣的一套循環(huán)，還不會影響使用「穢土轉生之術」。
“那神樹呢？”
大筒木輝夜追問。
“如果凈土已經能提供穩(wěn)定的查克拉，這樣大概需要多久才能結果。”
大筒木輝夜表示，她從來沒有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清司微微一笑道：
“可以縮短到原本的百分之一，或者千分之一吧?！?/p>
清司淡淡道。
“！”
大筒木輝夜詫異的看了一眼清司，她可沒想到效率竟然會這樣高。
她越來越相信自己的感覺，和清司在一起，似乎總是能看到更廣闊的圖景。
…………
夜更深了。
清司轉身走向屋內，大筒木輝夜自然跟上。
進入臥室，房間簡潔，只有必要的家具，但床鋪寬大柔軟，鋪著細膩的被子和床單。
缺什么家具，清司都不可能缺了床。
大筒木輝夜站在門邊，看著清司脫下外袍，掛在衣架上。
她的目光落在他寬闊的肩膀和挺拔的背脊上。
“大輝夜?！?/p>
清司忽然開口，但沒有轉身。
“你最近似乎在想很多事情?！?/p>
大筒木輝夜沒有否認：
“是有這樣。”
“在想什么？”
“在想……你教我的東西?！?/p>
大筒木輝夜緩步走近。
“在想人類的情緒，在想查克拉的用途，在想……我們。”
清司轉過身，面對她。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大筒木輝夜仰頭看著他，月光從窗外灑入，在她純白的眼眸中投下細碎的光點。
她的臉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實，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曲線在寬松的白色衣服下若隱若現(xiàn)，卻又因她冰冷高貴的氣質而顯得遙不可及。
“我們？”
清司眉頭一挑。
大筒木輝夜快要調成了啊。
但清司總有一種哄騙傻白甜的感覺。
“是的。”
“你和我，還有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村、羽羽子，這算是什么？家庭？還是臨時的組合？”
清司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旁的一縷白發(fā)，嘴角勾起弧度：
“你覺得呢？”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很久。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最終，她開口道：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改變現(xiàn)狀?！?/p>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對某種狀態(tài)的留戀。
“那就維持現(xiàn)狀?！?/p>
清司道。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然后，大筒木輝夜做了一個讓清司都略感意外的舉動。
她微微踮起腳尖，仰起臉，純白的眼眸直視著他：
“清司。”
“嗯？”
“人類……會接吻，對嗎？就和我們的早安吻一樣?！?/p>
她的問題如此直白，如此坦然，就像在詢問一個學術問題。
但她的眼神中，卻有著從未出現(xiàn)過的、細微的期待。
清司怔了一瞬，隨即笑了：
“是的?！?/p>
“那……”
“你想吻我嗎？”
沒有嬌羞，沒有扭捏，只有純粹的好奇。
這就是大筒木輝夜，即使在學習人類的情感表達時，也保持著那種近乎天真的直率。
清司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雖然經過了很多次了，但大筒木輝夜還是沒有積累出什么經驗。
她身體僵硬了一瞬，純白的眼眸微微睜大。
但很快，她放松下來，開始笨拙地回應。
清司原本打算淺嘗輒止，但大筒木輝夜的學習能力超出了他的預期。
她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節(jié)奏，甚至開始主動探索。
她的手臂不知何時環(huán)上了清司的脖頸，身體貼近，那豐腴柔軟的曲線完全貼合在他身上。
更讓清司意外的是，大筒木輝夜似乎并不打算停止。
她的吻從生澀變得熟練，從被動變得主動。
那是一種純粹的好奇，純粹的學習，卻也帶著某種本能的渴望。
沒錯，他們這是在學習。
大筒木輝夜這樣的人，比普通人擁有更大的好奇心。
清司的手掌滑到她腰間，隔著衣服感受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
不知過了多久，大筒木輝夜終于微微后仰，結束了這個吻。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純白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水潤的光澤，臉頰上也浮現(xiàn)出極淡的紅暈，這對大筒木而言是極為罕見的反應。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p>
她低聲說道，只覺這一次似乎和以前都不一樣。
“感覺如何？”
大筒木輝夜認真思考了片刻：
“很……奇特，但并不討厭?！?/p>
她頓了頓，補充道：
“還想繼續(xù)。”
清司失笑：
“今晚先到這里，我們有的是時間?！?/p>
清司打算來一手饑餓營銷。
大筒木輝夜似乎有些遺憾，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松開環(huán)在他脖頸上的手臂，但依舊站在很近的距離，沒有退開。
“睡覺吧。”
清司說。
兩人躺上床，大筒木輝夜自然地靠進清司懷中。
這是幾個月來養(yǎng)成的習慣，最初只是為了感受清司體內的查克拉，但現(xiàn)在，似乎多了一些別的意義。
清司摟著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與溫暖。
大筒木輝夜將臉埋在他胸前，純白的長發(fā)散開，鋪滿了枕頭。
“清司。”
她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
“謝什么？”
“謝你……讓我體驗這些?！?/p>
大筒木輝夜的聲音很輕。
“作為大筒木，我原本只需要完成使命。但現(xiàn)在，我覺得……活著本身，好像就有意義?！?/p>
清司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月光靜靜流淌，房間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
幾天后，神樹附近的居所。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站在庭院中，神情有些猶豫。
“兄長，我們真的要經常出去嗎？”
大筒木羽村低聲問道。
“父親說我們可以自由活動，但這樣頻繁離開神樹……”
大筒木羽衣望向遠方，開口到=道：
“父親確實允許我們外出，而且，我想更多地觀察人類，蛤蟆丸說的話雖然不能全信，但是人類因查克拉而產生的變化，我想親眼看看?！?/p>
“可是母親那邊……”
大筒木羽村還是有些顧慮。
“母親最近似乎心情不錯?！?/p>
大筒木羽衣想起這幾天見到大筒木輝夜時，她的神色似乎好了不少。
“而且她絕大部分時間都和父親在一起，應該不會在意我們的行蹤?！?/p>
最終，兩人達成一致，決定定期離開結界，去人類村落觀察。
他們的第一站，自然是羽織所在的村子。
當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再次出現(xiàn)在村口時，羽織正在井邊打水。
看到兩人，她眼睛一亮，放下水桶小跑過來。
“兩位仙人大人！”
“不必如此，我叫大筒木羽衣，他叫大筒木羽村，是我的弟弟?！?/p>
大筒木羽衣開口道。
“最近怎么樣？”
“托始祖大人的福，祖母已經完全康復了！而且村里知道我能使用查克拉后，大家都很羨慕，有幾個年輕人也想學呢?！?/p>
羽織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始祖大人真是太偉大了，不僅救了祖母，還賜予我們這樣的力量?！?/p>
她的眼中充滿了純粹的崇拜與感激。
大筒木羽衣看著她興奮的神情，心中卻泛起一絲復雜。
他想起了蛤蟆丸的話，想起了神樹可能帶來的后果。
“羽織?！?/p>
他忽然開口。
“你對父親……始祖大人，了解多少？”
羽織愣了一下：
“了解？始祖大人是賜予我們查克拉的仙人，是拯救我們祖之國的神明，他強大、仁慈、無所不能。”
“如果他……并不完全像你想象的那樣呢？”
大筒木羽衣下意識地說。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羽織的表情變得困惑：
“大筒木羽衣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始祖大人怎么可能……”
“沒什么?！?/p>
大筒木羽衣及時打斷，勉強笑了笑。
“我只是隨口一說，父親當然是善良的，他救了你的祖母，不是嗎？”
羽織雖然仍有疑惑，但看到大筒木羽衣不愿多談，便也不再追問。
她熱情地邀請兩人去家里坐坐，說祖母做了些點心。
接下來的時間里，大筒木羽衣有些心不在焉。
他觀察著羽織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對清司那種近乎盲目的崇拜，心中那點疑慮如同野草般生長。
蛤蟆丸說，父親可能隱瞞了神樹的真相。
蛤蟆丸說，查克拉果實會抽干星球的生命力。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父親傳授查克拉給人類，又是為了什么？
“兄長?！?/p>
離開村子時，大筒木羽村低聲開口。
“你剛才差點說漏嘴?！?/p>
“我知道?！?/p>
大筒木羽衣嘆了口氣。
“我只是……有些迷茫。”
“父親教導我們要獨立思考。”
大筒木羽村說。
“但獨立思考不代表要懷疑父親，也許那些蛤蟆才是別有用心?！?/p>
“也許吧。”
大筒木羽衣沒有爭論。
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不是那么容易拔除的。
又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清司與大筒木輝夜的關系有了微妙的變化。
那天清晨，清司從睡夢中醒來，發(fā)現(xiàn)大筒木輝夜已經起身，正站在床邊。
她穿著一身新的白色衣服，長發(fā)如瀑布一樣披散在腰后，手中拿著一件黑色的外袍，那是清司的衣服。
“醒了？”
大筒木輝夜轉身，純白的眼眸看向他。
“嗯?！?/p>
清司坐起身，有些意外地看著她手中的衣服。
“你這是……”
“幫你穿衣?！?/p>
大筒木輝夜的語氣理所當然，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清司挑眉：
“你從哪里學來的？”
大筒木輝夜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清司。
那是一本粗糙印制的話本，封面上寫著《恩愛夫妻日?！贰?/p>
“祖之國的集市里找到的?！?/p>
大筒木輝夜解釋道。
她偶爾會和清司一起去祖之國，在那里住下，有時候就會買一些生活用品，這本書就是其中的一個。
當然，他們并不需要付錢。
“上面說，妻子應該為丈夫更衣，準備餐食，打理家務。這是繁衍后代關系中的義務。”
大筒木輝夜對清司開口。
清司接過話本翻了翻，哭笑不得。
這顯然是人類編寫的通俗讀物，內容夸張而刻板，沒想到大筒木輝夜竟然當真了。
“你不必做這些。”
清司道。
“我們不是普通人定義的那種關系?！?/p>
“但我想做?！薄笸材据x夜的回答很簡單。
她走近床邊，展開外袍：
“抬手。”
清司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最終還是配合地抬起手臂。
大筒木輝夜為他披上外袍，動作有些生疏，但很仔細。
她的手指偶爾觸碰到他的皮膚，冰涼且柔軟。
由于身高差，清司一低頭，就能從她微微敞開的衣領看見里面的風景。
那豐腴飽滿的曲線，雪白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xiàn)的人心溝壑。
大筒木輝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但沒有躲閃，只是平靜地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她的表情依舊清冷，但耳根處泛起了極淡的紅暈。
只是一具皮囊而已。
她自己也奇怪自己現(xiàn)在的反應。
“好了?！?/p>
大筒木輝夜為他系好衣帶，退后一步審視，滿意地點點頭。
清司低頭看著身上整齊的衣袍，又抬頭看向大筒木輝夜。
晨光從窗外灑入，在她純白的發(fā)絲上跳躍，她站在那里，美得如同神女，卻做著最人間煙火的事。
這種反差，讓人心動。
傳說中的卯之女神啊。
“謝謝?！?/p>
清司說。
大筒木輝夜微微頷首，轉身開始整理床鋪。
她的動作依舊有些笨拙，但非常認真。
清司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道：
“我今天要去祖之國一趟，傳授一些新的忍術，你要一起去嗎？”
大筒木輝夜搖頭：
“我在家吧，我不怎么想去凡人的地方。”
大筒木輝夜道。
如不是凡人的東西有趣，她根本不想出這里。
清司看著這樣的大筒木輝夜，心里不由得涌現(xiàn)了一個念頭。
卯之女神，是個宅女！
“好?！?/p>
清司獨自離開居所，前往祖之國。
這一個月里，他在祖之國定期傳授查克拉的使用方法。
最初是基礎的提煉與控制，然后是簡單的醫(yī)療忍術和基礎忍術。
但今天，他打算傳授一些攻擊性忍術。
祖之國的訓練場上，已經聚集了一百人。
這些都是經過篩選，查克拉控制能力較好的人。
羽織也在其中，她站在最前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清司。
“今天，教你們幾個實戰(zhàn)用的忍術?！?/p>
清司開門見山。
“火遁·豪火球之術，風遁·大突破，雷遁·地走，這三個術適合初學者實戰(zhàn)?！?/p>
他結印示范，巨大的火球、呼嘯的狂風、蔓延的雷電依次展現(xiàn)，引起一陣陣驚呼。
“你們不要偷懶?！?/p>
清司看著訓練場上的人群，說道：
“在必要的時候，修行的查克拉和忍術，會讓你們有能力對抗威脅。”
羽織認真地看著，手中結印嘗試。
她很有天賦，幾次嘗試后，已經能噴出拳頭大小的火球。
清司注意到她的進步，點了點頭：
“不錯，繼續(xù)練習?！?/p>
羽織受到鼓勵，更加努力。
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清司，眼中除了崇拜，還多了些別的情緒。
那種少女對強大存在的傾慕，混合著感恩與憧憬。
尤其是是清司的樣貌還那樣的年輕，完全看不出年紀。
只覺得十分的英俊，高大。
清司看到了，但沒有在意。
人類的感情總是復雜，他不需要一一回應。
現(xiàn)在的寫輪眼瞳力，也足夠深了。
他要積累的是「輪回眼」的瞳力。
現(xiàn)在只差半步，就能跨越到那個級別。
……
又是一個月過去。
大筒木羽衣再次來到羽織的村子。
這段時間，他來得越來越頻繁，與羽織也越來越熟悉。
他發(fā)現(xiàn)，熟悉之后，自己莫名開始期待見到這個人類女孩，期待看到她燦爛的笑容，聽她講述村里的瑣事。
畢竟，這也是他唯一一個接觸的人類女孩。
今天，他剛到村口，就感覺到了查克拉的波動。
不是普通的提煉，而是忍術釋放的波動。
大筒木羽衣心中一緊，快步走進村子。
他看到村外的空地上，羽織正站在一群村民前，手中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直徑半米的火球從她口中噴出，擊中不遠處的一頭野狼。
野狼慘叫著倒地，身上燃起火焰，很快就不動了。
村民們發(fā)出歡呼：
“羽織好厲害！”
“不愧是仙人的弟子！”
羽織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帶著笑容，但眼神中有一絲復雜，這是她第一次用忍術殺死生命。
大筒木羽衣站在遠處，純白的眼眸中滿是震驚。
殺伐。
父親傳授的查克拉，被用來殺伐。
在他心中，查克拉應該是連接心靈、促進理解的力量。
父親最初傳授的也是醫(yī)療忍術和一些基礎忍術，為什么現(xiàn)在開始傳授這樣加強攻擊性的忍術？
如果查克拉被用來戰(zhàn)斗、用來殺戮，那與蛤蟆丸所說的神樹帶來災難有什么區(qū)別？
“大筒木羽衣大人？”
羽織發(fā)現(xiàn)了他，小跑過來。
“你來了！”
大筒木羽衣看著她興奮的臉，又看了看那頭燒焦的野狼尸體，聲音有些干澀：
“你剛才……殺了它?！?/p>
羽織的笑容淡了一些：
“它襲擊了村里的羊圈，如果不阻止，會有人死去的，我用的是始祖大人教我的忍術，很有效?！?/p>
“但那是生命?！?/p>
大筒木羽衣說。
“查克拉不應該用來剝奪生命?！?/p>
羽織困惑地看著他：
“可是始祖大人說，查克拉也是保護的力量，保護村子，保護家人，這不對嗎？”
“保護可以用其他方式……”
大筒木羽衣想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下去。
如果野狼襲擊村子，除了殺死它，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設陷阱？
驅趕？
在緊急情況下，忍術確實是最有效的防御手段。
但他心中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別扭。
父親傳授的查克拉，應該是更高尚的東西，不應該沾染血腥。
“大筒木羽衣大人，你怎么了？”
羽織關切地問。
“你看起來不太對勁?！?/p>
“沒什么。”大筒木羽衣勉強笑了笑。
“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離開，腳步有些匆忙。
羽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她感覺大筒木羽衣大人今天很奇怪，似乎對忍術的使用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但那是始祖大人傳授的忍術，怎么會有問題呢？
…………
神樹之旁。
大筒木羽衣回來時，臉色很不好看。
大筒木羽村正在那里練習父親大人傳下來的柔拳，看到兄長的表情，停下動作，詢問道：
“兄長，你怎么了？”
“大筒木羽村，我看到了……”
大筒木羽衣深吸一口氣，“羽織用父親教的忍術，殺死了一頭野狼。”
大筒木羽村愣了一下：
“然后呢？”
他沒有感覺哪里有什么不對啊。
“那是殺伐！”
大筒木羽衣的聲音有些激動。
“父親傳授的查克拉，應該是連接心靈的力量，不應該用來殺生！”
大筒木羽村沉默了片刻：
“兄長，野獸襲擊村莊，殺死它是為了保護人類，這有什么不對？”
大筒木羽村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兄長，腦回路和他似乎有些不一樣。
“但那是查克拉，如果這種力量被用來殺戮，那與蛤蟆丸說的有什么區(qū)別？”
大筒木羽衣的情緒有些失控。
“如果查克拉帶來的是爭斗和死亡，那它究竟是好是壞？”
“父親大人為什么傳播下去？為什么要特意給那群凡人？”
大筒木羽衣思索不透。
“兄長，你太激動了?！?/p>
大筒木羽村冷靜地說，。
父親教導我們，力量本身沒有善惡，取決于使用者，醫(yī)療忍術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同樣的忍術，用來保護就是善，用來侵略就是惡，關鍵在于心，不在于術?！?/p>
“可是……”
大筒木羽衣還想說什么，卻被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
“你們在爭論什么？”
大筒木輝夜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這里。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和服，純白的長發(fā)披散，眼眸中沒有絲毫溫度。
她顯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同時行禮：
“母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