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到四成的機率，意味著兩人同時進階的希望極小，甚至可以說，其中一人幾乎注定會失敗。
而那樣的情況，是姜天絕不愿意看到的。
倘若他的戰力，距離此位面巔峰尚遠，或許還有足夠的時間去慢慢打磨，慢慢填補。
但在他已然站在此位面巔峰的今天，留給兩位道侶填補修為差距的時間，其實已經極少。
換句話說，紫霜秋嫻和琴瑤即將來臨的進階，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修煉資源方面，他當然一點都不擔心。
無論是最近還是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在跟大量強敵交手的過程中，積攢了豐厚的修煉資源。
進階前后，都不會缺乏資源可用。
他真正擔心的，還是前奏之劫和永恒之劫的兇險。
那不只是進階能否成功的問題，而是切實存在的隕落的巨大風險！
進階失敗，或有機會重來。
一旦隕落，便萬事皆休！
那樣的結果，姜天絕不能容忍。
這也是最近，他一直憂心的事情。
但在這次跟星河船夫交手的過程中，他卻獲得了全新的靈感。
因為時間法則的沖擊，他的修為從永恒境疾速跌落至本源境。
因為時間法則的彌補，又重回巔峰。
雖然重回巔峰，并不只是時間法則的功勞，但時間法則在其中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而這次特殊的體驗，也讓他對永恒境的突破，有了某些尚不成熟的想法。
“夫君，你在想什么？”紫霜秋嫻和琴瑤看著若有所思的姜天，問道。
“我在想象，你們沖擊永恒境時的景象。”姜天笑道。
“永恒境！”
紫霜秋嫻和琴瑤面面相覷，頓時漲紅了臉。
說實話，姜天提到這個問題，她們是有幾分心虛的。
因為她們的修為進境，相比姜天實在是太慢了。
看似只隔了一道門檻，實則戰力差距有如鴻溝。
不！
不是有如鴻溝，而是事實上存在一道巨大的鴻溝，甚至可能是天塹！
她們也想盡可能地彌補這道鴻溝，可惜姜天的腳步越走越快，也把她們越落越遠。
要不是有姜天那不限量的資源支撐，她們現在可能都未必能邁入本源境。
如今，她們的境界都停留在本源境后期，還差半步就將達到本源境巔峰。
那時，才有可能挑戰半步永恒境。
但對于前奏之劫，她們卻還是顧慮重重。
對于永恒之劫，更是感到心懷恐懼！
永恒之劫的兇險，絕非只是虛言。
自古以來，不知有多少天才妖孽被攔在那道門檻之前，強行破境者隕落無數。
永恒之劫，也是武者極難借助外力的一道關口。
姜天雖能提供不限量的修煉資源，卻也未必能幫助她們完成那樣一次突破。
而一旦進階失敗，她們又怎敢奢望姜天緩一緩腳步，停下來等待？
想到這里，兩人都沉默了。
“不必擔心。”姜天笑道：“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不知能否實現，但我感覺，未必沒有機會。”
“是關于……進階永恒境的靈感嗎？”
紫霜秋嫻和琴瑤驚喜交加。
姜天卻神秘一笑：“暫時保密，等萬界法會結束之后再說！”
“好！”
二女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
別人若這么說，比如扶搖女帝和朱魂，她們都不會相信。
非是她們不信任對方，而是她們明白永恒境的兇險和難度。
但姜天這么說，哪怕只是一句不確定的話，哪怕他的語氣也很謹慎，卻已帶給她們莫大的希望。
她們相信，姜天一定是發現了某個關于永恒境的秘密，或者有了某種常人所無法擁有的靈感。
而它的來源，很可能就是剛才這場兇險的對決！
“在如此兇險的對決中，不僅反敗為勝、實力有所提升，還能收獲感悟，這，或許就是武道奇才吧？”扶搖女帝看著姜天，眼神似有無限感慨。
朱魂則沉默不語，只是望向姜天的眼神已經多出一抹敬畏。
她的認主當然是被迫的，自然也心有不甘。
但在目睹姜天接連戰勝兩個堪稱恐怖的對手之后，她曾有的懊惱、顧慮和不甘，正在淡化。
一個時辰之后，此輪決選結束。
半個時辰之后，倒數第二輪決選開啟！
“姜天，這一場，我跟你打！”
一個看上去貴氣逼人的金袍青年主動向姜天叫戰。
話聲未落，四周便有驚呼聲傳來。
“是他，鐘殊然！”
“神源星域公認的頭號妖孽和巔峰大能！”
“他也是本源萬界法會，公認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遇上這樣的對手，換做我會立即認輸。”
“你說得沒錯，在初選的對決保，他的對手都是直接認輸的，包括剛剛結束的這一輪決選。”
“什么？”
眾人對著鐘殊然議論紛紛，震驚于他的強大，震撼于他的底蘊。
鐘殊然并不理會眾人的熱議。
他看著姜天，臉上洋溢著無比的自信，仿佛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關鍵的對決，更像是他的一次實力展現。
“我怕錯過這一輪，就沒機會跟你交手了。”
經過重重淘汰，進入決選倒數第二輪的武者，個個都是絕頂中的絕頂，超絕中的巔峰。
他若不主動挑戰，說不定姜天就要被別的武者淘汰。
這對他來說，將會是一個小小的遺憾。
而這樣的表態，也引發又一輪熱議。
“恕我直言，那姜天雖然實力不弱，但如何能讓鐘殊然如此看重？”
“沒錯，姜天的戰績也算亮眼，但若跟一路碾壓甚至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鐘殊然相比，還是遜色許多！”
“別的且不說，就剛剛過去的這一輪對決，姜天就險些慘敗，他的底蘊應該已經用完了。”
“這么說，鐘殊然還真是太把他當一回事了。”
類似這樣的聲音有很多，姜天卻始終充耳不聞。
“姜天，請賜教！”
“來戰！”
鐘殊然大手一揮，星空中出現一座巨大的擂臺。
這一幕引得四周驚呼連連！
“竟然專門擺下擂臺，這是嫌萬界法會的條件太簡陋嗎？”
“之前的幾輪，鐘殊然可沒這么認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