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大哥不自己開場?!”
程處默略顯驚訝。
按正常來說,應(yīng)該是好大哥自己開場的。
過了這么長時間,程處默又不是不知道名聲的威力。
能籠絡(luò)這么多人前來,若是自家人開場的話,又能讓名號響亮不少。
見程處默有些疑惑。
魏叔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請的人,會幫我們避免很多麻煩,有他老人家在,今后長安熱才能安穩(wěn),去吧,午時過了,那群大臣都到的差不多了,再不開門,一會兒下面兒這群人強(qiáng)沖進(jìn)來可就壞了。”
“小弟遵命!”
程處默急著下樓。
走之前心里不由得念叨:‘老人家!?難不成大哥把那位請來了?’
……
長安熱后門兒。
秦懷道和李崇義額頭沁出點(diǎn)點(diǎn)汗珠開路。
中間c位之人邁著闊步,很有氣勢的前行。
此人身著暗金線棉衣。
臉上戴著類似‘雀龍’花紋的面具。
雖看不見臉,但年紀(jì)很容易辨別。
這人頭上別著一只顯眼的琉璃簪,頭發(fā)卻略顯花白。
帶著個鎏彩琉璃扳指的手,亦是有些枯瘦。
只要細(xì)看兩眼,就知道來人年近半百左右。
這歲數(shù)再加上這一套打扮。
但凡是個人,都知道這位不是什么好惹的。
“李……族老,您這邊請!”
被秦懷道不自然的帶路。
‘李族老’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那小子呢?”
“大哥在三樓統(tǒng)領(lǐng)全局,以防發(fā)生意外。”
“倒是那臭小子的性子,總是這么穩(wěn)妥,行吧,老夫今日就賣他個面子,給他開個場!”
秦懷道和李崇義聽了此言,全都收起平日里的銳氣,絲毫不敢反駁,恭恭敬敬的點(diǎn)頭施禮帶路。
少時。
長安熱門前。
程處默按計(jì)劃已經(jīng)把門前方圓十米清空。
中間陸陸續(xù)續(xù)被護(hù)衛(wèi)擺上了幾個‘竹桶子’。
見此一幕。
之前在去過貞觀早膳的大臣們。
不由得把那些不知所以然的看客護(hù)在身前……
“好家伙,這小子又把這玩應(yīng)拿出來了。”
“快快快,往后退一退,可別被崩到!”
“的確,這爆竹放起來怪嚇人的,還是躲遠(yuǎn)點(diǎn)為好。”
見那些大臣三三兩兩的都往后躲藏。
聽到是面前這玩應(yīng)是爆竹的看客們,皆是不屑一顧。
“原來是爆竹啊?至于要躲這么遠(yuǎn)么?”
“誰說不是呢,這玩應(yīng)不就是攏火聽個噼啪響么,還退那么遠(yuǎn)?”
“唉,都說位置越好越惜命,如今看來,還真是這個道理。”
“行了,別管他們,正好能往前上一上,一會兒好搶羊毛衣褲!”
“說得對,他們害怕,咱們這些商賈便有機(jī)會了不是?”
“本來還不好意思和他們這群做官的擠,這回妥了,他們……”
這大漢話音未落。
嗤……
程處默被人傳話,便帶人把‘竹桶子’點(diǎn)上了!
沒幾個呼吸之后。
砰!
噼里啪啦……!
嘩嘩嘩……!!!!
也不知魏叔云又在‘竹桶子’里邊兒放什么了。
這回居然還添加了嘩啦啦的擊石音!
這一下子可給剛才那些往前擠的商賈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商賈們:Σ(っ°Д°;)っ!!!
“誒呦我的娘誒!這什么玩應(yīng)!?快快快!往后退一退!這也太響了!!!”
“真特娘的嚇人!怎么還撲通一下子呢?別推老子!快躲一躲!”
“誒誒誒!你躲你的!別踩我腳啊!!!”
那些退至眾人身后的大臣們。
堵著耳朵看著熱鬧。
“哎呦喂,‘不就是噼啪響么’?怎么還躲上了?”
“說我等惜命,呵,惜命的,另有其人啊~”
“可不是,機(jī)會是這么容易拿到手的么?真有好事兒,還能到你們頭上?”
笑言一陣兒。
‘竹桶子’也放完了。
在響聲停止的一剎那。
轟……!!!
長安熱的大門總算是打開了!
還是由秦懷道和李崇義分為左右。
帶著面具的‘李族老’領(lǐng)頭而行!
‘李族老’一出來,便拱手客氣的與眾人施禮。
“諸位!老夫乃是這長安熱的東家之一,多謝諸位前來捧場!幸會幸會!”
見東家出來了。
來買羊毛衣的眾人一看不是魏叔云。
也沒有特別的在意。
畢竟誰來都是賣,他們能買到羊毛衣就行。
沒必要糾結(jié)是誰賣。
“不是那魏小子啊?”
“那也挺好,若是那小子,弄不好又要坑煞我等。”
“也對,不是就不是吧,免得吃虧上當(dāng)!”
在頭幾排的人,皆是客氣的與老者回禮。
“在下商業(yè)同盟掌柜,東家客氣了!”
“今日總算得見東家真身,實(shí)乃幸會!”
“我等對這長安熱的羊毛衣,也算是望眼欲穿了啊哈哈哈~!”
‘李族老’面對這些客套話。
語氣形態(tài)依舊那般游刃有余的回敬。
“諸位客氣了,在這冰雪之日,諸位依然光臨長安熱……”
雙方一陣兒客套。
在老者說著開場漂亮話的時候。
一些人瞧著‘李族老’的面具,私下談?wù)撈饋怼?/p>
“總覺得這老者臉上的面具之圖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也覺得有些熟悉,貌似……有點(diǎn)像鳳凰?”
“不對,不是鳳凰,那麟羽是與鳳凰相似,但輪廓,卻差了一些。”
眾人探討一陣兒。
忽然有個商賈面露恐懼。
暗暗與同行之人低聲道:“我知道了,這不是羽嘉么!?”
“羽嘉?羽嘉是什么?”
“羽嘉啊!你不知道?傳說除了龍之外,羽嘉也誕下過鳳凰!”
“啊!?還有這事兒!?”
由于剛才此人被朋友的‘不知道’給氣的聲音大了一些。
周圍的人也聽到了此言!
“什么!?鳳凰?那此人豈不是與皇后有關(guān)!?”
“好家伙,帝為龍,后為鳳!莫不是長孫家的族老?”
“這長安熱真夠厲害的,給當(dāng)朝國舅爺家里的長老都請來開場了!”
話風(fēng)很快傳開。
而此時,有些人的看法卻不太一樣。
離著近的一些大臣。
看著c位的老頭兒侃侃而談。
全都有些頭皮發(fā)麻。
‘不對!他們所言的面具應(yīng)該沒錯,的確是羽嘉!可鳳凰之稱,卻不止皇后一人!武德年間陛下征戰(zhàn)四方,民間戲言陛下為鳳舞九天!’
‘壞了,貞觀至今時,陛下亦有了了幾次玩笑自稱為鳳,若是按此等所想,這位豈不是……?’
‘最近陛下與先皇的和解之言,看來確有其事,這等身形與嗓音,實(shí)在是太過相似!’
‘不管是皇后殿下與陛下,這羽嘉的寓意,皆為不凡,無論此人是誰,還是莫要接觸招惹了……’
遠(yuǎn)處。
一些公子哥的馬車中。
聽著自家小弟們的傳話。
皆是面露不滿的讓人把自家手下召回。
其中,自然也包括王大公子。
“你是說,那帶面具的,是長孫家的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