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如今分武和文。
武的蛤蟆就是類似后世文太、廣哥、蛤蟆健那樣,靠體術刀術攻擊的。
雖然也有術修,但都是靠蛤蟆音或者蛤蟆油蛤蟆火攻擊的。
“如果我創造結印,可以使妙木山實力更上一層樓。”
萬次打定主意,回憶著前世結印。
這個他倒也熟悉。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也叫九字護身法。
又過近百年。
萬次創造了結印,并使其在妙木山推廣,但萬次并沒有傳播在人間,而是只在妙木山小范圍傳播。
..........
“大仙人,這近百年的事情,我們已經記載完畢,您為世間修史,真是功德無量的一件事啊。”
負責記錄世界歷史的蛤蟆贊嘆道,隨后恭恭敬敬遞上卷軸。
萬次接過卷軸,仔細查看一番之后便點點頭:“做得很好,你是新來的?”
“回大仙人,我是從我爺爺那里接手這份使命的,我爺爺是第一位幫大仙人記錄歷史的蛤蟆。”
那名蛤蟆連連點頭說道。
萬次心中微微驚訝,想起來當年那只畢恭畢敬為自已記錄歷史的小蛤蟆。
“那么快了,那你爺爺現在?”
萬次心中驚訝,沒想到又過了那么多年了。
“回大仙人,爺爺如今已經去世。”
那名蛤蟆露出悲傷之色。
“這樣啊.....”
萬次眼神中閃過一絲情緒,握著手中的卷軸,不禁心中感嘆。
“辛苦了,下去吧。”
萬次微微揮手。
自已不禁感嘆,歲月如刀啊。
他看著手中的卷軸,上面只記載著忍界短短一百年的歷史。
在自已眼里,那確實是短短一百年。
可在大多數凡人眼里,那是無數人的一生。
萬次獨自在仙人大殿坐了一會之后
身形一閃,消失離開。
“是時候該去看看,羽衣怎么樣了....”
..........
時隔百年,再次踏上這片土地。
正是當年自已找小童問路的位置。
依舊是什么都沒有變,只是換了一茬又一茬的人。
萬次身形微頓,正欲使用仙法?仙霧瞬身離去時,一道蒼老卻滿含激動的聲音,卻從身后顫巍巍傳來。
“仙人……真的是您嗎?”
萬次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向聲源處。
只見一位須發皆白、脊背佝僂的老者,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每一步都走得顫顫巍巍,渾濁的老眼看著自已,里面翻涌著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激動。
萬次心中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自已這張歷經歲月卻未曾改易的面容,在人間早已是刻入骨血的印記,走到哪里都難掩蹤跡,當真是天下誰人不識君。
都怪羽衣當年把自已畫得太像了。
但凡是用水墨畫成前世太上老君的樣子,也不至于人人都認識自已。
“仙人!真的是您!”
老者終于踉蹌著走到近前,木杖重重頓在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因激動而不住發顫
“您還記得我嗎?我是當年的小童啊!就是當年在村口玩泥巴,被您問路的那個小童!”
聞言,萬次的瞳孔驟然一縮
居然以前見過?
萬次清晰地記起,百年前踏足這片土地時,正是眼前這個孩童,彼時渾身沾滿泥點,蹲在村口的土坡上玩著泥巴。
萬次:小孩,這附近的萬次廟在哪里?
小孩:哇,你長得好像六道仙人!
誰曾想,當年那個眉眼靈動的稚童,如今竟已變成了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老者。
萬次唇角勾起笑意,輕聲感嘆:“當年蹲在村口玩泥巴的小娃娃,如今竟已是這般模樣了。”
老者趕緊顫顫巍巍行禮。
“自從當年我爺爺帶著我見了仙人一面,我便日夜盼著能再與仙人相逢。”
“這百年來,我每日天不亮便守在這村口,風雨無阻,就盼著仙人能再次踏上這片土地。
沒想到……沒想到我活到一百零八歲,終于得償所愿了。”
老者的聲音帶著哽咽,渾濁的淚水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
萬次聞言,心中更是唏噓。
百年光陰,于他而言不過是仙途修行的彈指一瞬,可對凡人來說,卻是從垂髫稚童到百歲老翁的一生。
“你竟已一百零八歲,當真是世間少有的高壽。”
萬次微微一笑。
“全托仙人的洪福!”
老者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滿是虔誠,“兒時得見仙人仙顏,沾染了一絲仙澤,老小兒才能平安活到今日。
“百年過去,仙人依舊風采卓然!”
“宛如初見,而我卻已是黃土埋到脖頸的老朽了。”
萬次笑著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位守了自已百年的老者,心中微微一動。
于是開口道:“你我跨越百年再度相逢,亦是難得的機緣,你說,心中可有什么想要的?”
以萬次的本事,在火影忍者順手幫一個人改變命運,那真是太輕松了。
話音剛落
老者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蒼老的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聲音堅定而恭敬:“仙人早已賜我百年壽數,這已是天大的恩賜,老小兒再無半分奢望。能在有生之年再見仙人一面,便已是此生最大的機緣,足矣,足矣!”
萬次不禁啞然失笑,活了一百零八載,這老者早已看透了世間的貪嗔癡念,褪去了凡俗的欲望,當真是活通透了。
“爺爺!爺爺!不好了!我們家的大黃牛,被后山的妖怪給吃了!”
就在這時,一陣慌慌張張的腳步聲從村道盡頭傳來,一個梳著頭發的孩童連哭帶跑地沖了過來,小臉上滿是淚痕,聲音帶著哭腔。
老者聞言,連忙從地上起身,顧不得心疼牛,一把拉過孩童!
“孩子,別管牛了,快過來,拜見仙人!”
老者拉著孫子說道
孩童被爺爺拽到萬次面前,懵懂的大眼睛眨了眨,盯著萬次看了片刻
孩童突然歪著頭開口,童言無忌地說道:“咦?你不是祠堂畫像上的那個六道仙人大哥哥嗎?你怎么從畫里跑出來了啊?”
“放肆!”
老者又急又氣,抬手就輕輕拍了下孩童的屁股,厲聲呵斥:“不許對六道仙人不敬,速速道歉!”
“無妨,孩童天真,童言無忌罷了。
萬次卻淡笑著擺了擺手。
“這是你孫子?倒和你當年一般模樣,懵懂直率,像當年被你父親扛著鋤頭從地里訓斥的樣子。”
萬次溫聲說道。
老者聞言,眼中瞬間閃過濃濃的回憶之色。
當年他也是這般口無遮攔,被從田間歸來的父親一頓訓斥,如今想來,已是百年前的舊事,恍如隔世。
“好了,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牛怎么會被妖怪吃了?那是個什么妖怪?”
萬次收回目光,看向那還在抹眼淚的孩童,語氣平和地問道。
老者不求回報,那他便出手為這村子除卻禍患,也算是了結這百年的緣分。
孩童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淚,怯生生地開口:“是一只大狐貍妖怪,好大一只,長著好多尾巴,一口就把大黃牛叼走了!”
“小孩子不懂事,言語混亂,還是由我來向仙人稟報。”
老者連忙上前,對著萬次深深一揖,緩緩說道。
“這禍事起于七年前,村子后山突然來了一只大妖,乃是一只狐貍模樣的妖獸,身后長著九只蓬松的尾巴,模樣駭人。
這妖物倒也不吃人,卻時常下山擄走村里的牛羊,村民們懼怕它的威勢,如今連上山放牧、砍柴都不敢了,日子過得愈發艱難。”
老者說完
萬次眉頭一皺,九尾?
萬次聽到“九只尾巴的狐貍妖”,眉頭瞬間微微一挑。
他第一時間便想到了當年被自已放生的九尾,可此地與當年封印解除、放生九尾的地方相隔數千里,地域迥異,怎么會是它?
心中存疑,萬次緩緩閉上雙眼,仙力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瞬間覆蓋了整座后山,乃至方圓百里的土地。
下一瞬,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從后山深處清晰地傳入他的感知之中。
萬次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心中自語:“還真是你這小子,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