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爹,您趕緊說啊。”
這不是在折磨人嘛,這時孫若微也是狠狠的白了朱瞻基一眼。
“那個,你們可以去了。”
朱瞻基見狀也是不好再瞞著他們直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朱祁鎮和錢皇后頓時愣住了,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嚇到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朱祁鎮才反應過來,他看著朱瞻基楞楞的問道。
“爹,您說的是真的?您真沒唬我?”
“我唬你干嘛,不信你問你母后。”
朱瞻基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朱祁鎮看向孫若微,孫若微也是對著他點了點頭,朱祁鎮這才相信了他說的話。
“說起來這事還得多虧了你皇爺爺和皇奶奶他們,若不是他們開口,這事……”
說著,朱瞻基嘆息一聲,接著拍了拍了他的肩膀。
“到了祖地和你皇爺爺他們多打個招呼。”
朱祁鎮也是連連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該告訴你的說了,再過幾日就是你族弟祁鍵的喜宴了,記得早點過來,陣法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藍影自然會放你過去的。”
朱瞻基看著他說道。
“爹,那我該準備什么?”
朱祁鎮也是想到了這點開口問道。
“送什么?這個你自個看著辦,你五叔他不缺東西,只要是表示你心意的就成了,但也別送太過市儈的,族地不興那個。”
朱瞻基也是提醒了一聲。
別到時候這家伙整個什么金銀珠寶847之類的過去,那就真的丟臉了。
聽到這話,朱祁鎮也是開始沉思起來。
“成了,你慢慢想吧,我和你母后先回去了。”
“啊,您這么快就走了,不留下來喝杯茶?”
朱祁鎮看著他說道。
“是啊,爹您好歹坐會再走啊。”
錢皇后也是連忙說道。
“不了,這皇宮我都待了大半輩子了,還有什么好看的。”
朱瞻基搖了搖頭,說著轉頭帶著孫若微踏上了傳送陣。
就這樣,朱祁鎮和錢皇后目送他們兩個離開了。
“你說咱送點什么東西好?”
等他們走后,朱祁鎮看著錢皇后說道。
錢皇后也是搖了搖頭,關于這個她可不敢亂提什么意見。
見此,朱祁鎮也是嘆息一聲,看來要好好琢磨這個了。
就這樣,兩人各自回去開始研究該送什么東西。
而朱祁鎮一邊想著,一邊在皇宮里閑逛,不知不覺他又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見此,他看了看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bffd)這是已經習慣了這條路了啊。
接著,他便打算繞開,隨后他又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這里接著走了進去。
“皇上?”
正在處理奏折的于謙看到突然到來的朱祁鎮也是詫異了一下。
“于太師啊,朕有件事想請教一下你。”
朱祁鎮看著他說道。
“皇上但說無妨。”
于謙回道。
“朕想送人一件禮物,但這禮物不能太過市儈,可又要表示朕的心意,你說朕該送些什么?”
“不能太過市儈?”
于謙想了想,他也不傻,從朱祁鎮這幾句中他就猜出了不少。
能讓朱祁鎮送禮還如此的人,此人必定是朱家的人無疑,既然是仙家看不上凡俗的東西也就說得過去了。
他想了想,看著朱祁鎮說道。
“皇上不妨自己動手做一些小玩意送去,這樣既不顯得市儈,也體現了您的心意。”
朱祁鎮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好主意,于太師,這個法子好!”
他看著于謙很是激動的說道,在這外面送什么東西都都差了那么一點。
如果是自己做的,那就不一樣了,朱祁鎮很是滿意這個法子。
“于太師,你可是幫了朕的大忙啊。”
朱祁鎮看著他說道。
“好了,我還又事,于太師你先忙。”
說著,朱祁鎮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于謙看著他那著急的樣子也是搖了搖頭。
很快,朱祁鎮也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錢皇后,錢皇后對此也是贊同。
就這樣兩人開始找東西搗鼓起來。
祖地內。
“你看這孩子的眼睛多像你,還有這還眉毛也是像極了在五殿下。”
胡尚儀看著胡善祥懷里的孩子說道。
胡善祥抱著孩子,臉上也是一臉的笑意,她身上完全看不出生孩子之后的疲憊感。
作為女人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刻,有了孩子她就代表她終于可以拴住朱瞻墡的心了。
“對了,善祥,祁鍵的資質?”
胡尚儀來了這么久,對祖地內的事情也大多有些了解,即便是一些不知道的,她左右揣測也知曉了不少。
“嗯,他爹已經檢測過了,說是上好的資質。”
胡善祥的語氣也是充滿了激動。
在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連朱棣也是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大笑了出來。
胡尚儀聽到這話眼睛也是陡然一亮,如此她妹妹的地位就真的不可撼動了,她是真心為自己妹妹感到高興。
“所以說啊,姐姐,你也要努力,不然怎么幫我帶好祁鍵。”
胡善祥看著她說道。
胡尚儀也是點了點頭,這個孩子不單是朱家的希望,同樣也是她們胡家希望,她自然會盡心對待。
“善祥,在嗎?”
這時,門外傳來張氏的喊聲。
“娘來了,我去接她。”
說著,胡善祥將孩子遞給了胡尚儀走了出去。
“娘。”
“善祥,祁鍵呢?”
張氏應了一聲,接著就連忙左顧右盼的看了看。
“祁鍵在里面呢。”
胡善祥笑了笑,接著將她帶了進去。
“祁鍵,來讓奶奶看看你。”
一看到胡尚儀手上的祁鍵,張氏就忍不住上前說道,胡尚儀也是將他遞了過去。
“太子妃。”
胡尚儀看著她打了聲招呼。
張氏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她。
“你看這孩子多胖,像極了瞻墡他小時候。”
張氏笑道。
“對了,說起瞻墡,他人呢?”
張氏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他的人影。
“夫君他還在忙呢。”
胡善祥說道。
“這孩子,也不知道看看他的兒子,就知道忙。”
張氏抱怨了一聲,但實際上她也也能理解朱瞻墡,畢竟現在的朱家就靠他撐著,他修為越高,朱家就越是穩定。
“沒事的,娘,此前他來看過了祁鍵了。”
胡善祥倒也不的怎么在意這個,她也是了解朱瞻墡的人,而且她也明白現在的朱家正是關鍵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