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年幫了公安局無數忙的應白貍被人說是黃毛丫頭不頂用,林納海直接氣笑了:“行,她要是沒用,你直接去中央告我行了吧?”
辛順這才接受讓應白貍幫忙,他撇撇嘴,勉為其難地說:“誰不知道林隊長你姐是副局長啊?告你也沒用,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信你一回,不過,這應小姐要是沒辦法解決我的問題,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林納海用出吃奶的勁才忍住沒一拳頭揮過去,他閉上眼睛:“走吧,別耽擱了。”
都不想跟這種人多掰扯,怕影響自已的腦子。
辛順的四合院距離公安局并不遠,這也是他每天能快速到達公安局鬧事的原因,反正鬧完累了沒走多遠就能回家,碰上怪事回來,也能第一時間沖到公安局保命。
林納海已經完全被辛順得罪,完全不想照顧他,自已有車也不開,找出來一輛自行車給應白貍騎,他和辛順走路。
應白貍本來有些不好意思只有自已騎車,但辛順自已十分恐懼地說:“不不不,我不騎車,之前我騎車去學校,路過街邊的玻璃,竟然看到鄧翎就坐在后座上,血滴了一路!”
從那以后,辛順再也沒有騎過自行車,得虧他學校和家的距離也不遠,不然每天光上下學就需要費不少功夫。
林納海肯定是知道辛順這個毛病,所以故意給應白貍選了自行車,還告訴她辛順的家庭地址,讓應白貍先過去,沒有辛順的干擾,說不定能看到問題所在。
“好,那我先過去,你們路上小心。”應白貍不再推拒,卷起裙擺騎上自行車就走了,她今天是穿著馬面裙出來的,騎車騎馬都不怕。
辛順的家果然近,拐過兩個街口就到了,走巷子會更近,應白貍數著門牌號,很快找到了地方,她在門口停下,架好自行車,掃視一遍屋子的整體風水。
房子是老房子,風水肯定不會錯,附近也沒有改建的問題,不會對房子造成影響,但這房子籠罩著一層很奇怪的氣息,正常分解的話,應該算是紅鸞姻緣,只要是被紅鸞星籠罩的地方,都會出現這樣的氣息,預示當事人有姻緣到來。
紅鸞星作為看姻緣的星位,是很準的,除非有別的星象影響,才會導致紅鸞星氣息變異。
應白貍盯著屋內的風水沉默不語,等到林納海一臉不高興地帶著辛順過來,她才有動作,偏頭看向辛順的面相。
辛順的面相顯示,他一生只有兩個妻子,而且兩個都已經死去,既然已經沒有姻緣了,為什么他頭上還有紅鸞星動?
看到應白貍等在門口,林納海覺得空氣都清新了,急忙加快步伐跑過來:“應小姐,終于找到你了,你有沒有看出什么?”
被拋棄的辛順也急忙跟著沖過來,他驚恐地盯著周圍,不敢離林納海太遠,他同樣在追問:“對啊應小姐,你說你有本事,那總得看出點什么來吧?”
應白貍沒有隱瞞,直接說:“很奇怪,你家顯示,你,紅鸞星動,一般來說,這是有天定姻緣降臨才會出現的狀況,可你一生只有兩個妻子,都已經去世,不知道怎么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林納海跟辛順直接愣住了,他們兩個想過各種情況,哪怕真鬧鬼呢,可應白貍竟然說是天定姻緣到了。
“你、你胡說!難道說我跟鬼有姻緣不成?”辛順嚇得都磕巴了,控制不住想去拉扯應白貍,被林納海攔住。
“你別這么激動,好了!冷靜一點!先聽應小姐說完!”林納海沒好氣地將辛順推開一些。
應白貍摸著下巴:“情況是這么個情況,我不太擅長姻緣相關的事情,畢竟我年紀小,加上我們家往上數三代,都是不結婚不生孩子的,找我來看不一定能拿到自已滿意的結果。”
辛順一聽,當即露出嘲諷的神情:“什么嗎?原來你不會啊,肯定是你看錯了,不會還胡說,你就是在亂講!之前肯定也是騙林隊長的!林隊長,我不愿意去告你,但你不能再任由她胡說了!”
林隊長也沒想到應白貍會這樣說,他愣了一下,繼而很快回神,選擇相信應白貍:“辛順先生你別鬧了,我相信應小姐,她沒有胡說,你要是想死,就去找別的大師啊,你躲公安局干什么?你既然求助我們,就要相信我們!”
本就不相信應白貍的辛順自然不服氣林納海的說法,奈何林隊長堅信應白貍沒錯,他怕自已反駁后,林納海不管他了,張了張嘴,把那些難聽話都咽了回去。
等辛順閉嘴,林納海才認真地問應白貍:“應小姐,你覺得辛順先生見鬼,和姻緣的事情有關系嗎?”
應白貍拿出三枚銅錢扔在辛順家門前,接著去撿回來,說:“有關系,而且是很大的關系,辛順先生,你、或者你家里人,去求過姻緣嗎?”
辛順搖頭:“沒有啊,這到處戒嚴的,誰敢弄這種封建迷信的事?不怕死啊?要不是最近我真的扛不住了,也不至于去公安局求助,我知道當老師的肯定不能封建迷信,可我是真害怕啊。”
“你也可以保證你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兒女、表親堂親、朋友同事,都沒為你求過嗎?”應白貍換了個詳細點的問法。
“這……”辛順剛要點頭,又頓住,“你這樣問,誰敢肯定啊?而且他們求的,憑什么算我頭上?我又沒讓他們來幫我求。”
應白貍了然:“哦,雖然你可能不接受,但就算是普通鄰居,順嘴把你帶上了,也是有可能靈驗的,畢竟是祈福求姻緣,說不準碰上什么路過的好心神明就同意了,偏偏你死了兩個老婆,按照命盤來說,你已經不能有姻緣了。”
辛順猛地后退了兩步,不敢去想,一個已經沒有姻緣的人,被求了姻緣是什么情況?要么他死、要么他老婆活過來!
想到這個可能,辛順瘋狂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你胡說!肯定不是這樣!什么姻緣,都是你為了掙公安局的錢瞎編的!林隊長,你可不能信她的話啊!林隊長,你快把她趕走,給我換個真正的大師來啊!”
這辛順說這話,還去拉扯林納海。
林納海最煩的就是拉拉扯扯,他本來天天睡不飽覺還得看一群非人的東西本來就煩,直接一把將辛順甩開:“應小姐就是我認識的,最厲害的大師,而且她這趟來,不收錢,是單純給我幫忙的!”
“不、不要錢?那、那肯定是她不懂,她剛才也說了,她本來就不懂這些,她不擅長,不能相信她!”辛順很快又給自已找到了借口反駁,說得自已都信了。
“我看你腦子是真有問題,說了這么多你都不信,你是不是只想相信自已臆想出來的東西啊?”林納海被辛順煩得不行,都在考慮要不要強制送他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