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玄清門門主的聲音驟然提高了一些。
周偉愣愣的開口,“陳元就住在我隔壁,昨天晚上他出去,我看見了,我怕他惹事,就在后面偷偷跟著他?!?/p>
“然后我就看見他進到了青云宗小宗主的房間,我想過去阻止,可我才剛起身,就看見那小宗主房間里出來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人,他手里提著陳元的尸體……”
“你的意思是,青云宗的小宗主養了一位鬼修?”玄清門門主的眉頭越皺越深,片刻后,他突然嗤笑一聲,“好啊,好啊,真是天助我玄清門。”
“堂堂青云宗,仙門之首,他們的小宗主,竟然包庇了一位鬼修?”
“走,去別院,把七長老叫來,我倒要看看,有了這種丑聞在,他青云宗還怎么當這個仙門第一!”
……
仙劍大比一共進行了三天,前兩天半陸今安都睡得迷迷瞪瞪的,到了第三天下午,陸今安就突然來精神了。
因為這天比完之后,就可以進入秘境了!
最后一天比拼的,大多都是有資格進入秘境的,沒有什么需要爭的了,大家基本都點到為止,時間不會拖得很長。
可以進入秘境的人選拔出來,蓬萊的山主便來到了陸今安身邊,“陸小宗主,不知你想跟著哪一隊進入秘境?”
兩波隊伍中,一波站著楚遇舟,一波站著謝熙,楚遇舟眼巴巴的,謝熙也眼巴巴的。
陸今安有任務,當然得跟著謝熙,所以他選了金丹的隊伍。
楚遇舟一下就蔫了,謝熙倒是開心的不行。
就在蓬萊山主將要宣布可以進入秘境的時候,玄清門的門主突然起身,帶著嘲諷意味的開口,
“洞虛秘境是給仙門中人歷練用的,我看青云宗的弟子就沒有必要進去了吧!”
此話一出,周圍人的表情都是懵的。
明微提著劍站出來,對上玄清門主,“門主這是什么意思?”
青云宗和玄清門關系向來一般,很多宗門中人怕兩方起沖突,紛紛在一旁勸解。
誰知玄清門主卻是冷哼一聲,向前一步對著眾人,
“我宗門中的陳元怎么死的,大家都有所耳聞吧,鬼修殺人,那個鬼修蓬萊中人可有查到?”
“真不巧,前幾日有個弟子跟我說他見了那鬼修在青云宗小宗主的院中,我本是不信,可派人一查,確有此事!”
“他青云宗小宗主,養了一位鬼修!而我派陳元已至元嬰期修為,那鬼修能直接殺害,可見已是修為極高,對我修真界而言就是禍害般的存在!”
周圍人聞言瞬間愣在原地,不多時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眼神也時不時往青云宗的方向看。
“你胡說什么呢?!我們小宗主怎么可能養鬼修!”
青云宗的弟子要氣死了,一位金丹期的站出來,破口大罵,
“你們玄清門真是孬貨!斗不過我們青云宗就用這種血口噴人的手段!”
“沒有實力的廢物!凈用些上不了臺面的腌臜手段!說這么多有屁用!仙門排行依舊是萬年老二?。 ?/p>
玄清門主身邊的七長老神色一凜,一道凌冽的劍氣襲向那位弟子,怒不可遏,“如此沒有教養!這就是你們青云宗教出來的弟子?!”
殺意滿滿的劍氣呼嘯而過,直直沖向那名金丹弟子,距離太近,那弟子根本避無可避。
砰的一聲煙塵四起,蕩起層層波瀾,塵埃落定后,一位手握玉白長劍的女子身形顯現。
“他說的有錯嗎?”明微白色衣裙飄飛,聲音冷冽,“你們玄清門長老二話不說就對我門中弟子動手,這就是你玄清門的做派?”
“我宗中宗主雖不在場,但我門中弟子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欺辱的!我們小宗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污蔑的??!”
“呵,污蔑,”玄清門主像聽到了什么笑話般,“來,把人帶上來,讓我看看這一次你們青云宗還怎么狡辯!”
陸今安還在一邊疑惑自已什么時候養鬼修呢,一抬頭就看見林見安被玄清門的弟子五花大綁的捆上來了。
林見安雙手背后被人押著,手上和身上都被綁了繩子,繩子周圍還泛著淺淡的光,是修真界專門用來阻隔修為的捆仙索。
周圍議論聲不斷,蓬萊山主看著那被綁的人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這人十分熟悉,但若讓他說是誰他還真說不出來。
“這……這……”人群中,一位小宗門的掌門人看見被綁著的人后,突然接連后退,神色和語氣都十分慌張,
“這不是林硯川嗎!他怎么沒死,他怎么還活著?!”
林硯川在修真界的名聲很響,但見過他的人卻是極少,畢竟他活著的時間太短,而見過他和他對上的大能基本也都在他手底下死完了。
經那位掌門一提醒,少部分見過他的也瞬間想了起來,蓬萊山主也不例外。
吵吵嚷嚷的交談聲響起,
“林硯川!林硯川怎么還活著?!”
“他竟然沒死??!”
“誰?誰?林硯川是誰?唉,誰給我說一下子,我怎么沒聽說過……”
陸今安人都驚呆了,什么林硯川,這不是他的呆木頭嗎?
林見安找了很久的主人,終于看見了陸今安的身影,他一下掙開捆仙索,走到了陸今安身邊。
捆仙索不是說隨便什么人都能掙脫的,他這一舉動,可給周圍的人嚇個夠嗆。
玄清門主也沒想到眼前的人會是林硯川,最初的震驚過后,他冷靜下來,抽出佩劍指向陸今安,
“青云宗不僅包庇邪修,還是此等大奸大惡的邪修,簡直罪該萬死!”
在他抽出佩劍的那一刻,一道藍光閃過,瞬間將玄清門主的劍震開,甚至連握劍的那整條手臂都被震出了血。
藍色的長劍回到白觀行手中,他站在陸今安身前,神色冷凝的看向玄清門主,“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玄清門主當著眾人的面這么狼狽,一臉憤恨。
青云宗和玄清門兩大宗門的弟子,手中全都握著劍,氣氛焦灼,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打成一團。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清冽聲音傳來,“我前不久才送給人玩的的傀儡,什么時候成被人包庇的鬼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