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陸今安就把自已的工作重心轉移到了給萊斯特干活上。
萊斯特的小弟們人都不錯,他每天都過得十分輕松。
晚飯,陸今安照舊和費恩一起去食堂。
一開始費恩聽到陸今安跟01氣都要氣死了,覺得肯定是01哄騙了安安,二話不說就要去找01理論,直到后來聽到陸今安是01的小弟……
費恩覺得,01肯定是眼睛瞎了。
最近,黑區的人似乎很忙,不僅萊斯特出現的次數少了,卡塞爾出現的次數也不是很多。
一個星期后,行政辦公區,獄警向澤維爾匯報,說那個審判官已經醒了。
此時,副監長正在向他匯報工作。
“還真的沒死,”澤維爾矜貴的坐在椅子上,指節漫不經心的扣了下桌子,“既然沒死,那就放了吧。”
獄警領命退下,澤維爾起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不久后就看到了一位被扣押著,蹣跚而行的身影。
副監長跟著走到他身邊,“長官,需要派人跟著嗎?”
“他沒有價值了,回到內閣就會被殺,跟一個死人,沒有意思。”澤維爾隨口道,“查到了嗎,林青玉最近的動向。”
“查到了,”副監長連忙將手中的文件遞給澤維爾,“林青玉第一次敲暈那位審判,出去買了幾盒腺體貼,就回來了。”
“腺體貼?”澤維爾揚眉。
“對,”副監長把手上另一份檔案資料遞給澤維爾,“他最近和一個Omega走的很相近。”
澤維爾接過檔案資料,上面第一頁赫然是陸今安的名字。
林青玉在不久前來找他,自愿遵守了一些合約,想要下放到普通監區。
很顯然,這件事情瞞不住,內閣察覺了,沒有人會傻到以為審判是真的在查206的事,幌子罷了。
他們想知道的,不過是菲利囚斯的監獄長,用了什么方法控制住了這位重刑犯。
澤維爾本來可以完全不放內閣的人進來,但他也很好奇,林青玉到底能將合約遵守到什么地步。
沒想到竟然真的沒有隨便殺人,這么信守承諾,是為了這個叫陸今安的嗎?
澤維爾又將手里的檔案向下翻了一頁,看到入獄時間,比林青玉來找他的時間晚了兩周呢……
“把這個叫陸今安的帶過來,我見見他。”
……
是夜,黑區洗浴室旁,陸今安垂著頭,“費恩,你好了沒有,好癢。”
“馬上就好,安安,你再忍一下。”
費恩集中注意力,輕輕把那一小層按好,陸今安摸了摸,有些不滿,
“你每次都那么慢,下次再這么慢,我就不要你貼了,我找陳珂貼。”
“不行!”費恩立刻就開口制止了陸今安,“我下次肯定快,你不許找別人。”
陸今安覺得后頸好癢,又伸手撓了撓。
費恩渾身都在燥熱,“安安,你的腺體貼不管用了嗎,我怎么感覺你今天那么香。”
就像成熟了的果實一樣,感覺一按就會噴出汁水,讓費恩忍不住想要……
“胡說什么呢,”陸今安白了他一眼,“肯定是你貼的太慢了的事。”
費恩想自證一下,明明這次比之前快很多,之前都沒有這樣。
可穿過連廊,剛張了張口,就有幾個高大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費恩立刻將陸今安護在身后,走近了才發現,是幾個獄警。
獄警看見陸今安,叫停了兩人,“陸今安留下,監獄長要見你。”
費恩立刻皺起了眉,“現在很晚了,監獄長見他干什么?”
獄警對一個囚犯當然不會客氣,“和你無關。”
陸今安被帶走,費恩被兩個獄警攔住。
他實在想不明白澤維爾這個時候找安安干什么,要不是他知道澤維爾是Omega,他都懷疑澤維爾要濫用職權,潛規則囚犯了。
陸今安心里也很忐忑,不會是自已犯什么錯誤被抓包了吧。
難道是因為他這兩天和萊斯特走的太近,澤維爾吃醋了?
還是他偷偷來黑區洗澡,被發現了?
想著想著,陸今安就被帶到了澤維爾的辦公區,“監獄長大人。”
兩邊的人下去,澤維爾好一會才抬起頭看向陸今安,“你就是陸今安?”
他看了眼時間,合上文件起身,“走吧,去休息區。”
陸今安連忙快步跟上。
澤維爾一步未停,走到門口時,隨口命令道,“關燈。”
陸今安本來就走路步子小,再加上澤維爾不等人,這關個燈折返回來,就落了一大截。
他慌忙跑快了幾步跟上,渾身熱出了汗,澤維爾回頭看他,皺了皺眉,“離我遠點。”
陸今安抿唇,鼻翼翕動,又稍稍落后了幾步,怎么……好苦?
到了休息區,陸今安不知道在想什么,出了神,突然腿一軟,左腳絆右腳,往前磕了一下。
前面的澤維爾下意識躲開,沒有接,陸今安一下磕到地上。
看見陸今安摔倒,澤維爾愣了一下,隨即淡聲道,“旁邊的抽屜里有藥箱,自已去上藥。”
“哦。”陸今安又跑到抽屜柜,把藥箱拖出來。
他再次吸了吸鼻子,【系統,我的鼻子是壞了嗎,怎么聞著苦苦的,在外面也是,但是在這間屋里子比外面還苦。】
【為什么會苦啊?】系統沒有鼻子,也聞不著,就想了個安慰的好招,【可能你的命比較苦吧。】
這樣嘛,陸今安很良好的相信了這個回答。
【不對,等一下,】系統看著手里剛調出來陷入了沉思,【澤維爾的信息素是苦橙,宿主,你不會聞到的是他的信息素吧?】
【不對啊,他不是信息素紊亂癥,誰都聞不著他的信息素嗎?】系統一下就搞不懂了,【算了宿主,不重要,這件事你瞞一下。】
澤維爾坐著,看著陸今安抱個箱子站在那一動也不動,眉心微蹙,怎么了,難道傷的很重?
“陸今安?”他開口叫了一聲,陸今安回過神,連忙去按藥箱上的按鈕。
哐嘰一聲,藥箱打開,陸今安只感覺手里一沉,一個沒拿穩,藥箱里面的東西就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陸今安僵硬的站在那,緩緩抬起頭,和澤維爾對上視線后,露出了一個小狗討巧般的笑容。
笑的像哭的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已今晚怎么了,手腳一點力氣也使不上,怎么辦,不會死了吧?
澤維爾揉著太陽穴,額角青筋暴起,“你是廢物精嗎?”
在監獄里當值的人手腳都十分利落,不利落的早就吃完槍子離開了,澤維爾已經好久沒見過這么笨手笨腳的人了。
這讓澤維爾突然想到前不久他站在落地窗前,正巧看見少年在搬花瓶,他等以后得找獄警核對一下,那花瓶不會早讓人給摔碎了吧。
澤維爾本想斥責兩句,可一抬眼就看見了陸今安嚇得不行的小表情。
嘖,他還沒說什么呢,膽子真小,最后澤維爾嘆了口氣,對陸今安道,“過來。”
陸今安干巴巴走過去,澤維爾起身,讓人坐到了椅子上。
從一地雞毛中找出消毒需要用的藥品,澤維爾遲疑了一下,最終半蹲下身,黑色皮質手套握在白皙的小腿上,周圍的軟肉凹陷下去。
從上往下看去,澤維爾真的穿的一絲不茍,全身上的,除了臉部的皮膚,哪里的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整個菲利囚斯好像只有澤維爾是這么穿的,陸今安猜測,澤維爾應該是有潔癖。
他把自已的想法給分享系統,系統卻一口否決道,【不是潔癖。】
它翻了翻自已手里剛調出來的資料,【報告顯示,澤維爾患有皮膚饑渴癥,宿主,你最好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