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心下一緊,連忙搖頭,“我不知道!”
搖完還心虛的用眼神去瞄沈蘊知,生怕他發現自已玩家的身份。
之前系統介紹過,并非所有的NPC都知道噩夢游戲和副本的存在,大多數普通NPC的殺戮,只是出于上級的命令或本能。
只有高等級的NPC才對這些了解的比較全面。
陸今安回想了一下自已的身份,是炮灰線索NPC哎,感覺比普通NPC還不如,那肯定是不了解這些的吧。
沈蘊知不知道信沒信,但倒是沒有追問,只是簡單解釋道,
“噩夢游戲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很權威的媒介。”
“我之所以會來,就是因為這個邀請是噩夢游戲那邊發來的。”
“但我確實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人被邀請。”
因為噩夢游戲不會把很多boss聚在一起,這很反常,想著,沈蘊知繼續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譚川這次開船,應該也和這個有關。”
對哦,陸今安突然想到,譚川是主辦方,他了解的應該更多一點吧。
“安安,”沈蘊知說著說著,突然轉了個話題,“你剛才說,譚川說你是他未婚妻是胡說的。”
“嗯,”陸今安點點頭,“怎么了?”
“沒什么。”
沈蘊知握著陸今安的手逐漸收緊,他只是覺得,這個副本的存在和安安的出現好像有點過于巧合了。
陸今安從沈蘊知那里待了會后離開,又轉頭去了譚川那里。
他本想問問譚川關于游輪啟航的事,但沒想到到了譚川辦公室后,并沒有見到人。
譚川不在這,而且不光譚川不在,整個這一層都沒有人,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陸今安不想讓自已這一趟無功而返,突發奇想試了一下自已的身份卡,誰知叮的一聲,門竟然開了。
他左看右看,見沒有人,鬼鬼祟祟的闖了進去。
譚川應該不會說他的吧,畢竟是譚川自已不在的。
陸今安先是在譚川抽屜里翻找了一通,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他又用自已的卡打開了一個上鎖的柜子。
把里面的東西搬出來,發現里面私藏的全是一些他的照片。
不對,陸今安糾正了一下自已的想法,應該是譚川未婚妻的照片。
但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照片上的場景總讓陸今安感覺很熟悉,像是做夢夢到過一樣。
這些應該不能亂動吧,陸今安想著,又把照片偷偷塞了回去,譚川聽起來很喜歡他的未婚妻,要是被發現了,譚川說不定會把他打死。
陸今安把柜門鎖好后,又用卡刷開了辦公室內的另一個空間。
哇,他這個卡好好用,陸今安邊感嘆著邊從里面拿出來了一個類似文件袋的東西。
文件袋沒被密封,陸今安伸手拿出里面的東西,前面都只是一些關于游輪的大致介紹,陸今安看得沒有意思,正打算把東西都放回去時,在最后一頁翻到了一張邀請函。
是7374號游輪的開船邀請,邀請人那一欄依舊是他胸口的浮雕圖案。
譚川也是被邀請的?
【目前進度:72%】
那……陸今安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開口,【系統,你會經常被副本boss屏蔽嗎?】
【不會,】系統回答的很干脆,【我是直接被噩夢游戲所管轄的,不會受副本boss影響。】
好像無論是在系統這,還是沈蘊知那,噩夢游戲都是絕對權威的。
可——
【那為什么你上次就被凌柏舟給屏蔽了?】
這下把系統也問卡殼了。
整個副本中,凌柏舟是唯一個屏蔽過系統,唯一一個boss身份卻沒有受到過邀請的。
陸今安想,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凌柏舟知道些什么。
還有上次的交易……陸今安揪了揪耳朵,又把東西放回去。
算了還是去別處看看吧,想著,陸今安一回頭,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譚川。
不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陸今安一下緊張起來,“我,我沒有亂翻東西,是你不在,我才隨便看看的。”
譚川沒說話,就那么看著他。
就在陸今安被看得心里發毛的時候,譚川抱了上來,“安安,想你。”
陸今安感覺譚川好像并不怎么清醒,腦海中莫名浮現出幾段譚川應酬完回家的畫面,他拍了拍人的后背,“譚川,你喝酒了嗎?”
“嗯。”譚川應了一聲,將陸今安抱起來。
“你干什么?!”
“去給老婆洗澡。”譚川喝完酒,喜歡伺候老婆。
“不用!”陸今安努力掙扎,“現在還不該睡覺呢!”
譚川頓住,看了一會外面的天色,若有所思,“那我去給老婆做飯。”
“哎——”陸今安叫了一會沒叫住人,就隨他折騰去了。
等人回來,他拿著那張邀請函湊上去,“譚川,你這個圖案是干嘛的嗎?”
“不知道。”
“那你知道季言嗎?”
“玩家?”
陸今安又問了幾個問題,發現譚川不清醒后,倒是有問必答的。
那是不是說明趁現在,他可以不用隱瞞身份,問問副本相關的問題,于是陸今安道,“你為什么開啟7374號游輪副本。”
在陸今安認知里,游輪是譚川的,那這個副本肯定就是譚川開啟的。
誰知譚川卻盯著他道,“不是我開啟的。”
啊?陸今安愣了一下。
在譚川那折騰了大半天,等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外面走廊上依舊一個人也沒有,靜悄悄的,平白讓人心里生了些恐慌。
得趕緊回去了,陸今安想,郁沉還在房間里呢。
本來跟郁沉說的等他一會,這一下就已經過去一整天了,也不知道那個大家伙還在沒在屋里。
他匆忙往自已的艙室跑去,并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后,拐角處出現了一個人。
季言站在那,看著陸今安離開的方向,正要追過去,周身突然變的陰冷起來,然后眼前開始蔓延起濃重的黑霧。
黑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將陸今安的身影遮擋,也擋住了季言的去路。
季言頓住腳步,眉眼壓低,幽深的眸子中滿是冰冷和毫不遮掩的厭煩。
隨即,黑霧中不疾不徐的走出來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