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噼里啪啦又下起了大雨,S區(qū)降雨少,但只要下就是大到特大暴雨。
裴照聽見雨聲微微蹙了蹙眉,起身去把窗簾拉上。
陸今安注意到他的表情,“裴照,你討厭下雨嗎?”
“算是吧,”裴照將陸今安換下的衣服扔進洗衣機,“下雨天睡覺的話會做噩夢。”
“不過其實也還好,我下雨天的時候常年要出任務(wù),睡不了覺。”
陸今安愣了一會,不知想到了什么,跑進臥室抱出了自已的枕頭,笑嘻嘻的湊到裴照身邊,
“那我今天陪你睡吧,我一到下雨天就睡的可香,你做噩夢了可以抱著我。”
裴照沒想到自已隨口的一句,竟然還給自已討到了福利,他心情頗好,捏著陸今安的枕頭扔到自已的臥室,“行,那就這么說定了。”
陸今安穿著自已的拖鞋走進裴照臥室,簡單黑白調(diào)布局,他之前沒來過,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裴照臥室的樣子。
裴照去洗澡了,陸今安自已隨意在臥室里逛了逛。
一切都很整潔,唯有掛在床邊有些褶皺的風(fēng)衣外套顯得略微有些格格不入。
陸今安感覺那外套有些熟悉,他走近將外套雙手提起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是在C區(qū)時裴照一開始給他披的那件外套。
仔細辨認一下,那上面的褶皺好像還是他當初抱出來的。
陸今安有些尷尬,他當初還給裴照的時候圖省事沒洗,裴照不會以為他洗過了就掛在自已臥室沒再管了吧。
“咔嚓”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裴照剛洗完澡,一身水氣的走進來。
陸今安舉著風(fēng)衣試探性的問他,“裴照,這件衣服你沒洗嗎?”
裴照聞言抬頭,看見陸今安手里拿的衣服突然輕咳一聲。
他大踏步的走到陸今安身邊將衣服從他手里抽出來,隨意的搭在了旁邊的椅背上,面色如常,說出來的話倒像是吃了菌子,“洗了,還沒來得及。”
啊?那是洗了還是沒洗?
裴照果然是很怕下雨吧,說話都有點說不明白了。
陸今安眨了眨眼,索性就沒再管了,反正不是他穿臟衣服。
床頭還放著一枝干枯的玫瑰,應(yīng)該是他在C區(qū)送給裴照的那枝,沒想到裴照還給帶來了。
陸今安拿起玫瑰看了看,又放回花瓶里,“都不好看了,你怎么還留著。”
“還行啊,”裴照倒是很喜歡,“我覺得挺好看的。”
窗外的雨一直下,陸今安躺在床上睡的香噴噴。
突然感覺一只手伸過來,陸今安困得眼都睜不開,迷迷瞪瞪開口,“裴照…是你做噩夢了嗎?”
裴照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嗯,是。”
陸今安轉(zhuǎn)了個身面向裴照,抬手拍了他幾下,口齒含糊不清,“那你,那你不要害怕……”
話沒說完,陸今安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
……
此刻,裴照突然覺得雨夜好像也沒有那么討厭,要是以后下雨陸今安都可以陪他睡的話,其實一直下雨也不錯。
第二天清晨,陸今安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他摸了摸裴照睡的位置,涼涼的,應(yīng)該是早就起了。
陸今安炸著一頭毛閉著眼走進浴室,在臉上潑了兩把冷水才清醒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這一覺睡的好累,腰酸腿疼的。
要是不是身上沒有淤青,他都以為是裴照趁他睡覺把他給揍了。
陸今安洗漱完,穿著一身居家睡衣下了樓,正巧看著裴照穿著一身軍裝站在玄關(guān)處背對著他。
陸今安本來就喜歡裴照,這幾天裴照又對他好,陸今安被養(yǎng)的有點摸不著北了,下意識過去撒嬌,
【所有內(nèi)容,全部刪除。】
陸今安嬌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江平,就是之前C區(qū)的那個寸頭。
江平見到他,十分驚訝的給他打招呼,“##!”
陸今安瞬間腳趾抓地,他連忙松開抱著裴照的手,吭哧半天才找了個話題轉(zhuǎn)移,
“裴,裴照,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嗎?”
裴照看著陸今安松開自已的手,有些失落,順勢給了江平一下。
“啊!”江平叫了一聲,像湯姆貓一樣抬手抱住了自已的頭,“指揮,你打我干什么?”
裴照沒理他,轉(zhuǎn)而回答陸今安的問題,“嗯,今天有任務(wù)要出,早餐放在桌子上了,記得吃,一會會有車接你去研究院。”
“怎么了?我看看。”
季玖笙說陸今安的基因病有可能會帶起一些并發(fā)癥,要特別注意一下。
【所有內(nèi)容,全部刪除。】
陸今安連忙后退了兩步,“沒,沒事。”
“安安,你臉怎么紅紅的,生病了嗎?”裴照看見陸今安這樣,有點不放心,“要不我今天不去出任務(wù)了,在家陪你——”
“不用,你快走吧。”人在尷尬的時候脾氣就會特別大,陸今安現(xiàn)在恨不得把裴照丟出去。
裴照被推到門外后,陸今安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一點也沒留戀。
公寓外,江平探頭探腦的在自家指揮身前游走,“指揮,嫂子好像不想要你了。”
裴照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了,陸今安應(yīng)該是在尷尬。
【所有內(nèi)容,全部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