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被嚇的小臉一白,后退了一步,正巧撞到林青玉懷里。
林青玉攬著他的腰,不滿的看了陳珂一眼,“他膽子小,你別嚇他。”
又轉口對陸今安道,“沒事,到時候他要真來巡查,不舍的丟的東西可以給我,我幫你收著。”
“膽小?”陳珂意味不明的看了看林青玉,又看了看陸今安,“都進紅區了,竟然還能有膽小的,怎么進來的?”
陸今安耷拉著腦袋,小聲開口,“是反叛罪。”
陳珂眉梢一揚,看起來有些想笑,“窩窩囊囊的就把國叛了?”
“不是的!”陸今安開口反駁,聲音稍大了一些,只是手還攥著林青玉的衣服,“是他們誣陷,明明就沒有……”
陳珂點點頭,“了解,內閣那些老家伙就喜歡搞這一套。還好我是真干壞事了,不然像你一樣就虧大發了。”
什么啊,陸今安面色一囧,他覺得陳珂真不會說話。
林青玉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腦袋,轉頭看向陳珂,“01什么時候出禁閉,說了嗎?”
“不知道,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
一說到01,費恩就有些好奇,“01到底是怎么進的禁閉室?也沒聽說他犯什么事啊。”
陳珂露出了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可能就是賤吧,聽說是挑釁監獄長,然后被澤維爾一槍打了個對穿。”
陸今安聞言微微瞪大眼睛,【怪不得原劇情會被誤導,他們這樣聽起來,真的好像關系不好的樣子。】
【可不唄,】系統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相愛相殺吧。】
【那他們現在的關系是已經有所發展了嗎?】
【必須的,你就放心吧,這個世界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包沒問題。】
次日,陸今安還是像往常一樣,跟著出去領任務。
林青玉的嫌疑好像還沒洗清,干了一會活又被審判官的人叫走了。
陸今安摸了一會魚,就感覺有一股強烈的視線黏在自已身上,他四處看了看,卻什么也沒發現。
一直到中午吃飯,那股強烈的視線依舊揮之不去。
“怎么了?”費恩問他。
陸今安摸了摸脖子,“總感覺有人看我。”
到了下午,陸今安搬箱子時突然被人碰了一下,箱子掉在地上,他抬起頭,就見前方不遠處坐著一個大塊頭。
身邊圍了不少囚犯,那大塊頭看見他,甚至還囂張的沖他吹了聲口哨。
陸今安確定自已沒見過這個人,而且這個人的視線真的讓人很不適。
“不用管他。”陳珂扛起陸今安掉下的箱子,側身擋住了他的視線。
費恩也急切的趕過來,“安安,怎么了,箱子怎么掉了?”
他剛剛扛著個大箱子,怕陸今安不干活被獄警訓斥,讓陸今安抱了個小箱子跟在他后面來著。
結果到了地方把箱子放下一回頭,發現人不見了。
陳珂比較隱晦的指了指身后,“那個大塊頭,新來的,我記得就比安早來了一天,你們估計不認識。”
“進來就鬧事,揍死了三個獄警,直接就被了關禁閉,我也是去找03才知道的這事。”
“不過剛進來的人都這樣,覺得自已牛的狠,等得罪人了被治兩天就好了。”
陳珂和費恩將陸今安帶走,不一會,卡塞爾從倉庫里走出來,面無表情的看了大塊頭一眼,隨即往陸今安消失的方向走了。
大塊頭看見卡塞爾,眼神十分不屑,問旁邊的小弟,“這誰啊,我怎么沒見過他?”
小弟哆哆嗦嗦道,“那個是黑區02室的。”
大塊頭看起來很感興趣,畢竟他剛來就進了禁閉室,還沒沒見過黑區的人。
但現在看來,黑區的人,好像也不怎么樣,他點了根煙,嘲諷道,“唬人的吧,就這樣的小白臉能進黑區?”
“而且聽說那什么03室還是個女的,真是搞笑。”
說著,他想到什么似的吐了口煙圈,頗有興致道,
“還有咱們那個菲利囚斯監獄長,聽說也是個Omega,有沒有人玩過?和剛才那個比起來怎么樣?哪個更帶勁?”
什么小白臉?什么還是個女的?什么Omega有沒有人玩過?到底在說什么啊?!!
小弟從沒想過一個人可以同時說出那么多踩雷的話,他覺得自已可以著手換個老大了。
之后的幾天,陸今安本來以為要到林青玉要忍不了該揍自已的劇情了。
結果沒想到,林青玉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一直都沒有回來。
陸今安怕耽誤劇情,已經開始著手計劃勾引卡塞爾了。
畢竟之前在浴室林青玉摸了他,手勁挺大的,應該也算揍了,而且在監獄待了那么久,他有了抱大腿的想法,也沒什么。
陸今安是行動派,這邊籌謀好,那邊就已經開始實施了。
好在還挺巧,陸今安發現他做任務時,不知道為什么,總能和卡塞爾分配到一處,這大大方便了他的行動。
這天,陸今安被分配在木工廠,他去拿發放的手套時,正巧和卡塞爾迎面相遇。
陸今安想了想,擦肩而過的時候,腳一軟,直接倒向了卡塞爾的懷里。
卡塞爾本來還在若無其事的往前走,路過陸今安時,更是挺直了脊背,假裝的目不斜視。
結果沒想到還沒裝多久,陸今安就一下猝不及防的掉到了他懷里。
卡塞爾連忙伸手去接,手忙腳亂的將人抱住,“怎么了?”
陸今安咬著唇,微微垂眸,“我的腳好像扭了,好疼,你能幫我看看嗎?”
卡塞爾不動聲色的吞了吞口水,一點也聽不清陸今安說了什么,只能聽見自已咚咚咚的心跳聲。
“什么…”卡塞爾低頭,下意識皺眉,試圖讓自已的精力集中一些。
陸今安想,卡塞爾果然很難勾搭,他手攬著卡維爾的腰,低聲開口,“腳疼。”
卡塞爾抿了抿唇,這一次終于聽清了,他把陸今安抱起來,放到一個平滑的臺子上,半蹲下身,“哪只腳疼?”
陸今安把左腳抬給了他,“這只。”
卡塞爾抬手握住陸今安的腳腕,脫掉他的鞋,發現并沒有腫,但卡維爾還是很擔心,“要不我送你去獄醫那看看吧。”
那肯定不行,去獄醫那豈不就露餡了,“不用,你只需要幫我干活就行,不嚴重的,可能一會就好了。”
卡塞爾其實還是很想帶陸今安去獄醫那看看,但奈何陸今安堅持。
而且看著確實也傷的不重,他就幫陸今安穿好鞋襪干活去了。
期間他們交換了姓名,下午做工結束,陸今安邀請卡塞爾去食堂吃飯,他從平滑的臺子上跳下來,抬起右腳,
“你背我吧,我自已走太慢了。”
卡塞爾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陸今安。
四目相對,陸今安遲疑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