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道,“那你的心理問題還是很嚴重,不過能聞到信息素是好事,你可以試著和他多接觸,對緩解你的癥狀會很有好處。”
澤維爾應了一聲,也不知聽沒聽進去,“他這兩天發熱期,我今天沒陪他,會對他心理狀態造成影響嗎?”
“沒事,”醫生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一天而已,心理問題都是長期傷害造成的。”
“不過也是稀奇,在你身邊進入發熱期你竟然沒把人殺了,還有心思關心,這是……喜歡?”
“不喜歡,”澤維爾一口否決,手指在槍口邊緣摩擦,“只是覺得他的信息素好聞而已。”
“小只又嬌氣的O,誰會喜歡……”
醫生和澤維爾認識的時間不算短,閑暇時也能聊上兩句,他隨口道,“還好吧,我就挺喜歡。”
澤維爾不知聽成了什么,神色一凜,啪嗒一聲槍口就抵在了桌子上,危險的瞇起眼,語氣森寒,“你喜歡誰?”
醫生:“……”
晚上十一點半,澤維爾再次回到休息區,陸今安還在睡著。
空氣中彌漫的甜香,讓澤維爾稍稍放松了些。
他洗了個澡,穿了身簡單的睡衣,邁步走到床邊坐下,抬手想要去碰陸今安的側臉。
可反反復復幾次,澤維爾都沒成功鼓起勇氣。
【所有內容,全部刪除。】
絲絲縷縷的香氣鉆進鼻腔,很奇妙的感覺,澤維爾已經很久沒有聞過別人的信息素了,也不知道安安能不能聞到他的。
應該不能吧,不然這么嬌氣的小O早就喊苦了……
半夢半醒間,澤維爾突然感覺自已被拍了一巴掌,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聽陸今安在夢里找他要水喝。
他費了極大自制力從陸今安身邊離開,去給他倒水。
等水倒來,陸今安又不喝了,非要喝西瓜汁,澤維爾的臉黑如鍋底,“這么晚了,去哪給你找西瓜汁?”
陸今安不知是不是聽到被兇了,在夢里眉頭一豎,澤維爾立刻妥協,“好好好,不生氣,我去給你做。”
等澤維爾大半夜的拿著杯西瓜汁回來,陸今安又不要了,嘟嘟囔囔說腳冷,要暖腳。
怕陸今安又在夢里找他的事,澤維爾頂著一張欲求不滿的臉,又任勞任怨的跑到床尾給人暖腳。
真是嬌氣,要不是看在發情期的份上,他早把人扔禁閉室了。
澤維爾一邊想一邊暖的更仔細了一些,怎么這么涼,不會生病了吧?
次日,陸今安睡醒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
他以為澤維爾還會像昨天那樣不在房內,沒想到他一起來就看見了辦公桌前的澤維爾。
“還難受嗎?”澤維爾見陸今安醒了,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他。
陸今安搖搖頭,“監獄長大人,你什么時候送我回去?”
“等明天吧,你現在處于發熱期,監禁樓里那么多人,有可能引發暴動。”
“哦。”陸今安很好的接受了這個理由。
他起身下床,澤維爾突然皺著眉走向他,“你的腺體為什么那么紅?”
“可能沒有腺體貼的事,”陸今安解釋道,“我的腺體比較敏感,就會這樣。”
澤維爾去拉抽屜里的醫療箱。
上次醫療箱被陸今安弄散換新后,他為了防止應急,在里面放了抑制劑和腺體貼。
他拿出一片給陸今安貼上,“以后你需要什么,可以隨時來綜合樓找我。”
陸今安一邊任人折騰,一邊小聲道,“可是這些是違禁品。”
澤維爾看著陸今安,突然笑了,他像是沒聽明白般問道,“什么是違禁品?”
陸今安指著醫療箱里的那一圈東西,“這些都是違禁品。”
“有什么所謂呢?”他隨手將醫療箱合上,扔進抽屜里,“你需要的話,這些也都可以不是。”
“走吧,帶你去吃飯。”
陸今安之前的飯一直都是被送到休息區的,所以他沒想到,監獄長用餐的地方,竟然會有那么多好吃的!
這可比囚犯的伙食要好多了!
他轉頭問澤維爾,“這些我都可以吃嗎?”
澤維爾認真思考了一下,“涼的不行。”
昨天腳就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