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動靜啊老星,外頭咋了?】
【星神你養(yǎng)貓了嗎,不會是貓把電視機給砸了吧?】
宿星不知道陸今安在外頭干什么了,怕他把自已傷著,剛想起身出去看看,虛掩著一條縫的門就被推開了。
因為宿星說了有事可以直接進屋找他,陸今安也沒多想,他抱著一臺被摔碎了的游戲機,可憐巴巴的進屋,
“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去接水,它突然就掉下來了,怎么辦,好像不能玩了。”
其實不是的,是陸今安沒玩過游戲機好奇看看,結果沒拿穩(wěn)摔了,但他不敢這么跟宿星說,他怕宿星問他要賠償。
“砸到你了嗎?”宿星隨意把游戲機接過來扔到桌子上,“喝水怎么不喊我接?”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彈幕此刻簡直要瘋了,
【啊啊啊?女朋友?老星你TM有女朋友你還釣我們安安老婆啊?!】
【吃了一嘴屎的感覺,我真的我服了,虧我還在這磕的昏天暗地的,結果是個渣男騙流量的。】
【不是,你們別那么過激,萬一只是普通朋友呢。】
【誰對普通朋友這么關心啊!你聽他那語氣,這明顯是當老婆在養(yǎng)好嗎?!】
【我真呵呵了,老星我一直以為你人品很好,結果這邊談著那邊在網上釣我們安安,什么意思?看我們安安流量大粉絲粘性高?】
【我剛剛還覺得星神只對安安不一樣,好甜,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打臉了。】
【等等等等,大家先別急著罵,你們不覺著這聲音有點熟悉嗎?】
【我!我覺著了!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而且我剛發(fā)現(xiàn),看屏幕右下角的那個睡衣花紋家人們,那不是我們老婆剛才下播才穿的衣服嗎?!】
【嘶!等下,補兌。】
【不對,老星,你別著急走,你回來,不會是我們安安吧?】
因為陸今安和宿星在連麥的時候從沒表達過認識,再加上沒人覺得會這么巧,所以網友們一開始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這下一被點破,眾人便像瞬間想通了一樣,
【什么?!同居?!真的假的安安和星神同居?!】
【啊啊啊啊補藥啊!更破防了!我只是磕,沒想他們是真的啊!】
【老婆,老婆,安安是我老婆嗚嗚~老星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我磕的CP竟然是真的嘛?天塌了!早知道不隨便磕自已老婆和別人的CP了。】
【你看,又急。】
【我要被網友們笑死了,怎么真的你們也不高興,假的你們也不高興。】
【星神你小子,每天吃這么好還擱這演我們裝不認識呢,你不乘哦老星,你不乘。】
【同居了還在網上裝不認識?這是什么曖昧小情趣嗎?】
【你要說曖昧期我可就不困了,仙品好吧,特別是老星這樣被拴的死死的,更是仙品中的仙品。】
【難怪星這兩天跟孔雀開屏了似的,直播的時候想連麥的心思都寫到臉上去了,原來是線下就被老婆給釣的不行了。】
【我就說星神怎么會對別人這么寵,連喝水都要給接,原來是在追老婆嗎?】
【是毛手毛腳的老婆和她被吃的死死的酷拽老公呀,香~】
陸今安根本沒察覺到自已已經在宿星這被識破身份了,他指了指自已的腳背,“砸到腳了。”
宿星微微皺眉,沒管直播間的彈幕,直接把人抱起來走出房間,將陸今安放到沙發(fā)上,半蹲下身握住他的腳腕,“我看看。”
好在傷的不重,只有一小片淤青,就是腳有點涼,宿星找了個毯子給人墊上腳,又關了個熱水袋。
等宿星伺候好著伺候好那回到直播間的時候,彈幕都要被氣笑了,
【呦,這不是星嘛,還知道自已在直播啊。】
【屏都快刷爛了,你終于知道回來了哈。】
【有老婆了不起了嗎星,現(xiàn)在想跟你說句話都那么費勁了?得等你伺候完老婆才能說上?】
【技術主播的技術是指游戲技術,不是指給老婆獻殷勤的技術,望星知。】
宿星看了這一連串的質問,完全沒有一點心虛的表現(xiàn),“室友生病了,我當然得照顧照顧。”
【是室友是老婆星你自已心里清楚。】
【還是城里人玩的花啊,俺們這都不把老婆叫室友。】
【怎么叫室友啊星神,不會還沒追上吧?】
宿星看見這條彈幕眼神暗了暗,“還有事,先下了,下次再播。”
【???不是,這就破防了?老星你就這點承受能力?】
【別啊!再播會啊!我現(xiàn)在正興奮呢!還沒聊夠呢!】
【被氣笑了,這就是被說準了之后的無能狂怒嗎?那么老星,你贏了。】
宿星下播后坐在沙發(fā)上和陸今安聊了會天,看陸今安困了,撩開毯子想抱陸今安上床睡覺。
注意到陸今安腳上的淤青,他感覺比之前還大了些,宿星擰眉,“安安,你這是不是腫了,疼不疼?”
“沒有事的,”陸今安迷迷糊糊,“我有凝血障礙,就是會比別人的淤青大一些的。”
宿星對凝血障礙的認知只停留在受傷了會比別人止血的時間長一點,再加上陸今安說的輕巧,他一開始還真覺得沒什么。
結果趁陸今安睡覺的時候上網查了一下,魂都要被嚇飛了!凝血障礙竟然還會自發(fā)性的內臟腹腔之類的地方出血?
宿星睡不著了,大半夜的想去看一眼陸今安緩解自已的焦慮,結果一推門發(fā)現(xiàn)人正抱著自已的肚子蜷縮在那喊疼,瞬間更焦慮了。
“安安?”他喊了人幾聲,見人不醒,急忙就把人抱上車送去醫(yī)院。
陸今安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按著檢查了好幾遍,最后發(fā)現(xiàn)是晚上吃太少餓的,陸今安氣壞了,他兇宿星,“你凈折騰我!”
“我折騰你?”宿星現(xiàn)在心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我都要被你嚇死了。”
第二天陸今安回到學校,突兀的在宿舍門口撞見了徐筠,徐筠似乎專門在等他,“徐筠,你怎么來了?”
徐筠看見陸今安,氣的直接上去揪起了他的小書包。
沒辦法,誰讓養(yǎng)了個瓷寶寶,別的地方都碰不了,“吃雪糕把自已吃進醫(yī)院了,結果連說都不跟我說?”
陸今安有點心虛,“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徐筠要被氣笑了,“媽打電話來說看你背景不對,問我你是不是生病了,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你進醫(yī)院了。”
徐筠著重強調了打聽兩個字。
陸今安知道徐筠生氣了,他解釋道,“我忘記了。”
徐筠不聽,徐筠走了。
陸今安大驚失色,“徐筠,你怎么不理我?”
“你不能這樣的,那你以后還給我錢花嗎?”
沒得到自已想要的保證,徐筠不走了,轉過身緊緊將陸今安抱進了懷里。
手指穿插進陸今安的發(fā)絲,語氣輕飄飄的,卻似有千斤重,“怎么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笨,聽不出來我想要什么嗎。”
“以后生病了一定得告訴我,聽到了沒有?”
“好害怕找不到你……”
為了哄徐筠,陸今安答應了過段時間的競賽跟他去。
之后幾天,宿舍的人都在,陸今安一直在等著偷江野的表,結果等了好久,也沒看到江野帶過一塊表。
不會吧,難道是因為他之前偷項鏈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江野已經開始防著他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么適合他的任務,陸今安為自已的粗枝大葉懊惱。
系統(tǒng)說這部分任務對不上,會扣掉二十個百分點,陸今安想了想,可以放棄這一部分,直接去勾搭室友。
他是行動上的巨人,說做就做,當天晚上,就開始制定縝密的勾搭室友計劃。
因為江野把他的任務搞砸了,所以陸今安決定,第一個就先惡心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