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不開心,”陸煜清看著陸今安,語氣近乎平淡的開口,
“我們小寶,偷偷去圣斯林拍賣會,買了個哨兵回家,還怕被哥哥發現把傭人都遣走,哥哥才出去工作多久,就已經有那么多事瞞著哥哥了。”
一樁樁一件件,說的陸今安有些心虛,他聲音小小的為自已辯解,“可是塔里斯他很便宜的。”
“安安說什么?”陸煜清捏起陸今安的小臉,簡直要被氣笑了,“所以你以為哥哥是在埋怨你花錢?”
“安安,你知不知道這次圣斯林拍賣會背后的委托方是什么人?塔里斯那樣的人都被擺了一道,你知道你自已去這一趟有多危險嗎?”
“還有進軍事法庭,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跟哥哥說,跟著塔里斯就去了。”
“你就這么相信他?”
頓了頓,陸煜清看著陸今安,沉聲開口,“你喜歡他?”
“才沒有,”陸今安的邏輯也很簡單,“是我問過他了,他說他不會騙我我才相信的。”
陸今安否認了,但陸煜清心里卻完全沒有放松的跡象,“不喜歡他?不喜歡他那為什么還想著要去找他?”
“因為他是黑暗哨兵啊,很厲害的,他可以保護我。”
“厲害?”陸煜清黑沉沉的眸子里墨色翻涌,“那安安就更不用去找他了,哥哥也很厲害,哥哥也能保護安安。”
“不一樣的。”陸今安道。
“哪里不一樣?”
“哥哥是哥哥,但我以后肯定是要和厲害的哨兵在一起的,”陸今安眼神純澈的抬起頭看著陸煜清,認真開口,“哥哥又不能和我在一起。”
稀松平常的一句話,卻像是一記重錘,將陸煜清砸的愣在原地。
他像是瞬間被卸了所有力氣般,怔怔的不知如何開口。
陸今安的眼神太純,純粹到,讓面對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陸煜清,卻因為他這一句話怯了場。
直到陸今安已經推開他,爬上樓,回到了自已房間,陸煜清才緩緩回過神來。
他看著那道消失在角落的身影,緩緩的坐在沙發上,呢喃開口,“#######。”
光腦彈出消息提醒,陸煜清點開,是陸攸寧的通訊,陸今安的親姐姐。
電話一經接通,陸攸寧冷艷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陸煜清,軍事法庭是怎么回事,小寶怎么被傳喚到那的?”
陸家人都叫陸今安小寶,因為他是陸家最小的寶寶,也是陸家最疼愛的寶寶。
“沒事,”陸煜清淡淡道,“一場烏龍。”
“我最近在主星不方便過去,你看著他點,”陸攸寧那邊似乎有些忙,簡短的稱呼了聲議會長,才又接著道,“你最近是不是要調來主星了?”
“應該快了。”陸煜清說完,又抬眼望向樓上,“到時候就能帶安安過去了。”
陸攸寧嗯了一聲,又說了幾句關于陸今安的,就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陸今安緊閉的房門外,一只灣鱷正趴在門口,給陸今安守門。
這是陸煜清的精神體,從小就守的。
自陸煜清覺醒成哨兵開始,只要在家,灣鱷每天就會乖乖趴在陸今安門外守著里面的人。
但陸今安從來不知道,因為每次陸今安出來的時候,灣鱷就會悄悄把自已隱藏起來。
它很喜歡這樣守著,每次來都是興致勃勃的,只是今天的灣鱷似乎有些不開心。
……
夜晚十一點,偌大的陸家莊園熄燈,別墅內燈光微弱。
沒過多久,寂靜的走廊上突兀的響起了腳步聲,片刻后,在陸今安房門前停歇。
灣鱷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陸煜清推開門走了進去,灣鱷也緊隨其后,跟著爬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