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也沒見到,花也碎了,巨蟒簡直要傷心壞了。
他才不理托克,就獨自守著那一截斷了的花哭。
托克真不知道自已的精神體怎么是這樣的,為了一個連話都沒說上的向導,已經哭了整整一下午了,“那你說怎么辦?”
他好商好量的。
巨蟒的想法就比較樸實,他想回去在看小兔子一眼。
“可是人家已經有哨兵了。”托克心里酸酸的道。
巨蟒一聽有哨兵了,把頭埋起來,又要開始哭。
“行了,別哭了,”托克起身打斷它,“丟死人了,你不就是想見他嗎,等這陣風頭過去了,我帶你去找他。”
……
直到陸煜清結束休假,陸今安才終于有了時間做任務。
他前不久得知葉敘因為緊急任務被調走的時候,都急壞了。
他還要去煩塔里斯一段時間呢,再耽擱下去,說不定塔里斯都該回主星了。
于是陸煜清一走,陸今安就趕忙去了軍事法庭。
一到地方,他就開始大搖大擺的往里進,因為之前被提審的時候沒有人攔他,所以陸今安以為這里是隨便進的。
結果剛到門口,就被守門的哨兵攔下了,“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陸今安眼睛都瞪大了,“我怎么不能進?我之前都可以進的。”
之前可以進,是因為有塔里斯陪同,但陸今安完全想不到那茬,他只當這個人是刻意為難他。
“我是有關人員!反正你是不能攔我的,”陸今安據理力爭,并且又開始了自已的炮灰發言,
“你,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
“你知道我姐姐是誰嗎!”
這是陸今安失敗了好幾個世界之后補課學到的,炮灰都會這么發言。
那個守門的三級哨兵的表情越來越僵硬,陸今安還以為會自已把人說怕了,表情愈發得意。
他專心致志為自已爭辯,絲毫沒注意到有人已經悄悄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塔里斯出去出了趟任務,回來的時候正巧看見陸今安被攔下的場景。
他本來想直接過去將人帶進去,誰知還沒來得及,陸今安就已經開始板著小臉爭論起來了。
塔里斯覺得有些可愛,便悄悄靠近,想要繼續聽聽人后面會說什么。
“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今安把自已總結好的那一套公式說完,總覺得氣勢不夠。
于是他想了想,又大聲補充道,
“你知道我的奴隸是誰唔——”
塔里斯抬手,立刻捂住了陸今安的小嘴,并順勢將人摟進了懷里。
他輕咳一聲,對著守門的哨兵道,“放行。”
陸今安終于如愿以償進入了軍事法庭,他跟塔里斯到了休息室,還氣哼哼的,
“真壞!竟然敢故意針對我,要不是你攔著我,我肯地都要和他動手了。”
塔里斯聞言笑了一下,除了在床上,他簡直沒法想象陸今安和人動手是什么樣的,“你怎么來軍事法庭了,是來找我的嗎?”
“當然。”陸今安說是來追人,但他自視甚高,本來就覺得黑暗哨兵才能配得上他,追人當然也不會追的多么上心。
于是一下午,他的追人手段就是到處使喚人。
給一人一狼使喚的團團轉。
特別是大灰狼,塔里斯畢竟是上將,很多時候都要出去處理事情,不在的情況下就會留精神體在屋里陪著陸今安。
灰狼樂此不疲的伺候人,伺候開心了就會去舔一下陸今安的臉。
直到下午,塔里斯才閑了下來,他進屋的時候皺著眉,似乎有點不太開心,
“安安,這邊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我過幾天可能要被調回主星了,你會過去嗎?”
他記得陸今安的姐姐在那邊。
“我不知道,”陸今安思考了一下,“哥哥要是過去的話,我就會過去的。”
姐姐當初被調到主星的時候,陸今安生了場大病,沒跟過去,之后就一直留在十三星跟著哥哥了。
“好。”塔里斯點點頭,心里稍稍有了著落。
陸煜清是黑暗哨兵,聯邦內的黑暗哨兵總共也沒幾個,再加上現在內政又亂的不行。
他覺得高層那些人,肯定會想辦法把陸煜清給調過去的。
塔里斯確實沒猜錯,自那日陸今安來過后,不到一個周的時間,他就收到了調回通知。
收到調回通知當天,他還專門去和陸今安說了一聲,加了個通訊,省的以后陸今安想找他找不到。
“走吧。”塔里斯站在飛船去前,摸了摸身邊依依不舍的大灰狼的腦袋。
大灰狼哼哼唧唧,不情不愿的上了飛船,之后跑進了塔里斯的精神圖景里不肯出來。
……
飛船到達主星的時候已是深夜,來接塔里斯的,是一位年紀看起來稍長的老者,身后跟了不少官員。
這些人都是在軍政界無條件擁護塔里斯的。
回去的路上,塔里斯坐在小型飛行器內,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主星,他不太喜歡這個的地方,到處都是猜疑和算計。
為首的長者見狀,皺起眉頭,“塔里斯,你最近精神力是不是又出問題了?”
塔里斯點頭。
長者名叫羅維,在塔里斯年齡不算大的時候就跟在塔里斯身邊,算是半個長輩,所以塔里斯對他也比較尊敬。
“塔里斯,”羅維的神情非常嚴肅,“你現在這種情況,沒有人幫你梳理,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你必須要找一個向導,如果沒有喜歡的,就向聯邦申請一個匹配度高的。”
“不然別說政斗,你能不能熬過精神暴動都很難說!”
哨兵的能力天生適合作戰,但長時間作戰又會對哨兵精神力造成極大影響,所以軍隊才會有專門的疏導向導。
塔里斯是上將,本來就是最直面戰場的那一類人。
再加上他一些個人經歷,自已又不接受別的向導疏導,導致他的精神暴動比一般的黑暗哨兵要嚴重的多。
“不用,”塔里斯立刻回絕道,“我有喜歡的向導了,而且他在我暴動的時候幫我梳理過了,沒有那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