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系統,玩家那邊的任務怎么樣了?】
陸今安突然想到他和玩家的任務是不一樣的,他記得玩家那邊的任務是存活到郵輪靠岸,但現在他好像還不知道游輪什么時候靠岸。
【玩家那邊的情況我無法檢測。】
【好吧。】陸今安彎下腰,把東西重新裝回箱子里,他覺得他現在不僅要找線索,還得問問游輪的靠岸時間。
不然等靠岸了他線索還沒找全的話,任務是不是就失敗了?
正想著去哪問問的時候,合上的箱子夾層突然輕飄飄的掉出來一張紙,本以為是沒裝好的領養證明,但撿起來才發現,是一張很久之前的小鎮日報。
日報上主要介紹的就是怪物小鎮的歷史,和怪物小鎮的建設投資人,凌柏舟。
陸今安握著報紙的手頓了一下。
【系統,你能檢測到凌柏舟在哪嗎?】從郁沉那出來,陸今安站在樓道問系統。
他覺得凌柏舟有很多事情瞞著他,但凌柏舟出現的時間太隨機了,他現在根本找不到人。
【不能,】系統道,【不過凌柏舟好像通常晚上出來,你或許可以等等他今晚會不會來找你。】
也是,那他可以先去問問譚川游輪什么時候靠岸,想著,陸今安回過身,一轉頭就看見了季言站在他身后。
“好巧,”季言道,他漫不經心抬眼看向郁沉的房間,隨即又將目光移到陸今安身上來,“你在這是?”
“我的房間就在附近,有興趣進去坐坐嗎?”
陸今安莫名想起他的那個夢,點點頭道,“好。”
季言的隨機身份應該不是很高,房間不算大,位置也不算好。
進了屋,陸今安在里面轉了一圈,得出結論,“你的房間好小,只有我房間的一半大。”
“不對,還沒有我房間的一半大。”
“嗯,是嗎,”季言視線落在陸今安身上,語調微微上揚,“那我以后可以去你的房間住嗎?”
“不可以的,”陸今安立馬就拒絕了,“我不會和你換的,我不要住小房子。”
“不是換,”季言抬手,勾著陸今安的腰把人按進自已懷里,“是我搬去你那住,也不行嗎?”
陸今安皺著眉頭,最終還是猶猶豫豫道,“那也不行的。”
那樣會影響他找線索的。
“嗯,這樣啊。”季言沒說什么,又抬手捏了捏人的小臉。
桌子上有幾張草紙,陸今安拿起看了一眼發現是季言畫的浮雕圖案。
他突然想起來譚川的邀請函,“季言,你知道譚川為什么開船嗎?”
季言沒說知道,也沒說不知道,只是問他,“為什么?”
陸今安心里沒有這些彎彎繞繞,季言問他了,他就只當季言是不知道,“也是被邀請的,邀請人也是這個圖案。”
“你真的想不起來這個圖案是什么了嗎,或者說,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嗎?”季言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看著陸今安,“想起來一點。”
“什么?”
“比如,我們從前是不是見過?”
陸今安心里一緊,但季言仿佛只是隨口一說,并沒有追問的意思。
又待了一段時間,季言送他回去,到了艙室,季言問他,“你今晚有事嗎?”
“沒有啊,怎么了?”
“沒什么,”季言看了眼窗外道,“天陰了,晚上盡量別出門,可能會有風暴。”
啊?季言走后,陸今安還是很疑惑,他扒著窗戶往外看去,感覺外面的天還是挺晴朗的。
可還沒等他疑惑多久,手機突然響起了叮的一聲,陸今安打開一看,發現是一條極端天氣的預警通知,和游輪官方發來的風暴提醒。
[親愛的游客你們好,游輪即將進入強風暴區,此次風暴預計持續五天,請各位旅客注意安全,減少在戶外甲板逗留時間。]
再次回過頭,天真的陰了。
嘟嘟嘟的敲門聲響起。
“安安,你在嗎?”是沈蘊知的聲音。
陸今安趕緊跑過去開門,“怎么了?”
沈蘊知指著自已的房間,“我房間的熱水系統好像壞了,洗不了澡了,可以借你房間的浴室洗個澡嗎?”
陸今安點點頭,“可以的。”
沈蘊知洗個澡的功夫,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嘩啦啦的雨聲不停的拍打在玻璃上,參雜著大海的悲鳴,陸今安有些害怕。
他跑過去把窗簾拉上,回過頭沈蘊知已經洗完出來了,“怎么了,害怕嗎?”
“沒關系,我會陪著你。”他把陸今安拉到床邊,自已在他身邊坐下。
陸今安捏著手指,“好奇怪,怎么突然下了那么大的雨啊。”
“可能是因為明天吧。”沈蘊知道。
“明天怎么了?”
“你不知道嗎?”沈蘊知側目望向陸今安,淡聲開口,“明天是凌柏舟的忌日。”
啊?陸今安聞言,連忙打開手機,發現沈蘊知確實沒有說錯,明天真的到凌柏舟的忌日了。
沈蘊知疑惑道,“你不是也出生在這天嗎,你對這個日子都不敏感嗎?”
“不敏感的,”陸今安搖搖頭,“我之前這個時候都容易貪睡,所以不會太記得這個日子。”
也是因為這個,他今天沒有貪睡,才沒想起來。
“是因為凌柏舟嗎?”
“不是的,我們那個時候還不認識。”
遲鈍片刻后,沈蘊知突然道,“你確定不認識嗎?”
“什么意思?”陸今安沒聽明白。
沈蘊知又重復了一遍,“我的意思是,凌柏舟死了,你看不見他,那你怎么確定,他不是從你出生開始,就跟在你身邊的呢?”
“我……”陸今安一瞬間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努力回想自已的過往,住在小河村,是奶奶養大的,奶奶說他命里八字好,所以便給他結了門陰親。
他還有當時算命給的竹簽,陸今安連忙下床,跑去床頭翻找。
“不可能的,我是算了命八字好,后面才被凌柏舟選中的,”他從包里翻出來一個破舊的竹簽,“你看,就是——”
陸今安說著說著,整個人突然頓住了。
冷白的燈光投射下來,映出竹簽上的字跡——大兇。
什么時候變成大兇的?
叮咚一聲,手機響了,陸今安以為是自已的,握著竹簽起身去拿。
結果仔細辨別了一下,才發現是沈蘊知的。
沈蘊知打開手機,看了眼消息,又抬頭望向陸今安。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噼里啪啦的落在船體上,敲得人心慌。
陸今安被他看的有些發毛,“怎么了嗎?”
沈蘊知開口道,“我前不久叫人去查了一下這艘船的行程和航線,你知道這艘船的航線是誰提供的嗎?”
“誰啊。”
沈蘊知垂眸,將手機遞到了陸今安面前,“凌柏舟。”
房間里的白熾燈突然閃爍了一下,陸今安被嚇得一顫。
沈蘊知攬著陸今安擰眉,望向周圍。
陸今安顫聲道,“那凌柏舟是怎么死的嗎?”
啪嗒一聲,墻上的鐘表指到十二點整,整個房間一瞬間陷入黑暗。
與此同時,陸今安周身忽然凝聚起難以消散的冷意,
【歡迎來到副本——邪神的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