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想了一下,確認自已完全不認識那個人,【誰???】
【貝利莫,】系統開口道,【未來維亞多帝國的王,也是極少數厭惡光明,信仰黑暗的人?!?/p>
這么一說,陸今安就有點印象了。
后期的一個大反派,與其說貝利莫信仰黑暗,不如說他只是利用黑暗滿足自已冷漠殘暴的私欲。
貝利莫不是一開始就是帝王,他是后面靠著血腥與殘暴把自已殺成帝王的,真正的踩著尸骨上位。
不過陸今安和這個角色接觸不多,因為貝利莫比陸今安要小幾歲,陸今安在前期到處惹事的時候,貝利莫還沒發展起來。
這里的沒發展起來并非完全邊緣,只是說他處于暗處,但依舊做了不少壞事。
比如陸今安到后期偷學的黑暗秘術,就是貝利莫唆使的,因為他討厭圣子,所以樂意冷眼旁觀這種戲碼。
直到后來陸今安死了,貝利莫才真正登場,一來就給主角團們絆了個大跟頭。
陸今安突然想到,【那我剛才把他扔出去,不會得罪他了吧?】
【那倒沒事,你是圣子就已經很得罪他的,】系統完全不在意這個,【我想說的是,你下次見到他能躲就躲一下?!?/p>
【畢竟這個人爛命一條就是干,完全瘋子級別的,他要是一個不順心把你提前搞死了,那就虧大發了。】
陸今安仔細想了想,覺得系統說的很有道理。
……
主城外,貝利莫被扔在布滿雜草的地上干咳幾聲。
牽扯神經的疼痛自腹部傳來,他半撐著手臂支起身子,想起臨走前看見的那人被嚇得發白的臉,貝利莫兀自笑了笑。
被嚇壞了嗎?
他抬手握住腹部得到匕首,手上一用力,便將匕首拔了出來,大片大片的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貝利莫的衣襟。
貝利莫不甚在意的用手按住傷口,從地上站起來,“我都還沒害怕呢,你倒是先害怕了,真是膽小鬼。”
說著,他張開了自已另一只手的手掌,掌心里躺著一枚金燦燦的、類似于徽章一樣的東西。
這是他方才趁亂從那人的小靴子上,扯下來的一塊裝飾品,但那人似乎一點也沒察覺到。
真是笨死了,又笨膽子又小,貝利莫想,
“身邊跟了騎士,是什么身份呢?王子?還是貴族?”
他重新攥起手掌,想要把東西收進懷中,又突然想起來那人對他說的話,
“臟嗎?”貝利莫垂眸看了自已一眼……好像確實有點。
……
陸今安剛回到教廷,就有人通知他,說主教和副主教回來了。
突然想起來自已今天是逃了禱告出去玩的,陸今安趕忙出門去找盧恩,想要告訴盧恩不要告密。
但他找了好半天都沒找到盧恩在哪,直到走到差不多快接近教堂的時候,才終于看見盧恩的身影。
“盧恩,你怎么跑這里來了?”他慌忙跑過去,扯住盧恩的手臂,“我警告你,我今天沒有去禱告的事情,你誰也不許告訴,特別是副主教!他可……”兇了。
聲音戛然而止,陸今安未盡的話止在喉嚨里,因為他突然發現他抓錯人了。
這個人和盧恩一樣佩著劍,所以他誤把這人認成了盧恩,陸今安松開手,“你是誰啊…我不是來找你的?!?/p>
那人衣著華麗,容貌俊美,他沖陸今安笑了笑,“很抱歉讓你認錯了,我是瓦蘭帝國的大王子,你可以叫我科德里。”
瓦蘭帝國的大王子?主角攻?
科德里見陸今安迷茫的眼神,覺得有些可愛,他繼續問道,“不知閣下是……?”
陸今安還沒開始答,旁邊就有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這便是我方才與殿下所說,帝國未來的圣子,陸今安。”
聲音有點熟悉,陸今安心虛的一回頭,就看見了……
“副主教,”陸今安可憐巴巴的走過去,抱住副主教的胳膊,“我都沒有說您壞話?!?/p>
不打自招,副主教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冷哼一聲,
“偷偷逃了禱告跑出去玩,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像你這種,都是要到主殿跪上三天以示告誡的?!?/p>
陸今安耷拉著眉眼,看起來很不開心,科德里也幫忙求情道,“圣子殿下年齡還小,也許只是一時貪玩?!?/p>
副主教也沒想真的罰,看人被嚇到了,便順著道,“殿下都求情了,那就沒有下次。”
“不過你的罰肯定要有人替你受的。”
陸今安一下又開心起來,“那就盧恩吧,他肯定會愿意的?!?/p>
“盧恩?”科德里反問了一句,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哦,”副主教解釋道,“那是我們小安的圣騎士,讓殿下見笑了?!?/p>
科德里要去找主教匯報事情,正巧主教也叫了陸今安,幾人就一起過去。
一路上,陸今安一直盯著科德里身上的寶劍。
方才比較急,這下仔細一看才看出,科德里的劍和盧恩的劍是不一樣的,盧恩的是重劍,科德里的則比較輕便,但更精細。
他以后就是死在這把劍上嗎?
科德里見人一直盯著自已的劍,不明所以的開口道,“你喜歡嗎?可以送給你。”
陸今安搖搖頭,“我不會用。”
到了議事廳,副主教有事離開,主教將陸今安叫到身邊,“孩子,你還有多久成年?”
陸今安算了算,“還有七日。”
“好,”主教抬手摸了摸陸今安的頭,“那七日后,我為你舉行受洗儀式,再過三日,便為你授權加冕?!?/p>
交代完陸今安這幾日要做的事情,主教讓人將其送回去后,才轉頭看向科德里,“大王子殿下這幾個月的游歷,有什么發現?”
科德里道,“現在魔物出現的越來越頻繁,很多小鎮都遭了難,邊防線的士兵也死傷慘重?!?/p>
“還有帝國的民眾們,生活的也很艱苦……”
科德里一一匯報完,突然道,“主教,你相信有人能不受反噬的操縱黑暗嗎?”
黑暗蔓延數萬年,已有人研究出了將黑暗引入體內的秘法,只因反噬太大,才鮮少有人修煉。
可如果能不受反噬……那后果將不堪設想,“你看到了?”
“是,但他當時穿著袍子,我看不清,只看到他出手時,手腕血管處有明顯的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