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動。
譚夢又用力按了一下,房門依舊紋絲不動。
怎么回事?
譚夢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對著門照了照,發現并沒有什么異常。
她并不知道,昨天舒輕輕不僅讓李阿姨安了監控,還把二樓所有房間的鑰匙都找了出來。
過年前舒輕輕雖然懶得為這件事費精力,但也不會就這么傻乎乎的任由別人再隨意進出二樓的房間,尤其是她和陸伯川的房間,還有書房。
譚夢又試著按下門把手,還是沒開。
她這才意識到,書房的門是被鎖上了。
麻的!
譚夢恨恨的砸了一下門。
哐的一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響亮。
譚夢一慌,顧不上發泄,趕緊跑下去。
回到客房,她狠狠地捶了幾下枕頭。
原本以為今天晚上一定能辦成,沒想到舒輕輕竟然鎖了書房的門。
啊啊啊,她簡直要氣死。
眼看著五十萬就要到手了!
譚夢發泄了一會,手機又收到消息。
【那個人:成了么?】
【譚夢:沒有,他們把書房的門鎖上了?!?/p>
【那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要是你早點行動,哪還有現在的事?!?/p>
【譚夢:就非要放到書房么?其他地方不行?】
【那個人:除了公司和書房,你覺得陸伯川會在其他地方說公司機密?】
【那個人:蠢貨?!?/p>
【那個人:過年之前必須把監聽器放進去,否則,就等著你爸出來吧?!?/p>
譚夢看著一連串的消息氣的咬牙,卻什么都不敢回復。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都沒想到什么好主意。一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著。
等她再次睜眼,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譚夢慌慌忙忙起來,走出房間,看到舒輕輕一家四口都坐在客廳,
陸嶼陪著陸珣在看書,舒輕輕拉著陸伯川不知道在說什么。
“譚老師?!笔孑p輕看到她笑了笑:“收拾一下,一會準備吃午飯吧。”
窗外的雪依舊很大,氣象臺發布了暴雪預警,今天的最高氣溫只有零下六度,最低氣溫達到了零下十三度。是近幾年來京市氣溫最低的一天。
同時,外面的大雪依舊下個不停止,堆積的高度已經快要超過小腿。
譚夢還是走不了。
中午吃了飯,大家各自回了房間午休。
陸氏集團員工今天全部在家線上辦公,因此他也不用去公司。
譚夢正要回房間,扭頭一看,見陸伯川上到二樓,拉開了書房的門。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如果,她假裝去書房跟陸伯川聊陸嶼的學習情況,然后趁機將監聽器塞到某個角落,不就算完成了任務?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回到客房,她把監聽器裝好,又收拾了一些陸之前做過的試卷,拿著這些去了二樓。
聽到敲門聲,陸伯川以為是舒輕輕,親自走過去開門。
拉開門,唇角的笑瞬間消失。
“譚老師?”陸伯川眉頭微蹙:“有事?”
譚夢溫婉一笑:“陸先生您好,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我想跟您聊一下陸嶼最近的學習情況?!?/p>
陸伯川看一眼她手上的試卷。
陸嶼的學習成績一直很不錯,他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操過心。
那天聽舒輕輕說陸嶼因為成績下滑請了家教補課,他還十分驚訝。
要知道這些年,陸嶼除了興趣班,文化課這方面從來沒補過課。
聽舒輕輕說完,他才知道,原來陸嶼對自己的要求一直這么高,不僅要當第一,而且還要當一個高分第一。
也是舒輕輕告訴他,陸嶼在心里一直以他為目標。
他當晚便去找陸嶼聊了很久,想告訴陸嶼他已經很好了,別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
陸嶼雖然聽進去了,但陸伯川好幾次晚上回來去看他,發現他都在學習。
既然這個譚老師過來了,跟她了解一下陸嶼的情況也挺好。
畢竟他也知道,有時候老師會比父母更加了解孩子。
陸伯川點頭:“好?!?/p>
譚夢心里一樂,正要跟著陸伯川進書房,卻見他竟然隨手關上了門!
“譚老師,這邊請。”陸伯川做了個手勢,先一步去了二樓的客廳。
所以陸伯川并不打算讓她進書房?
譚夢眼睜睜的看著書房的門在她面前關上,最后只能跟著陸伯川去了客廳。
但是因為心里想著監聽器的事情,她到底有些心不在焉,說話也是東一句西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
陸伯川很快就沒了耐心。
“譚老師,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謝謝。”陸伯川站起來就要走。
譚夢想攔他,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咦,譚老師,陸伯川,你們在這里做什么?”舒輕輕好奇的看著兩人。
“譚老師跟我說了一些陸嶼的情況?!标懖ê茏匀坏睦^舒輕輕的手,去了書房。
可能是沒有用力,書房的門并沒有關緊,露出一道縫隙。
譚夢抿了抿唇,悄悄走過去。
書房里,陸伯川抱著舒輕輕坐在腿上,“老太太讓我們明天回老宅去住,可以么?”
舒輕輕:“好呀?!?/p>
陸伯川:“去的話,就要一直住到年后了,陸嶼這邊的補習也先停了吧,先好好過個年,雖然學習很重要,但也不能壓力太大?!?/p>
聽到這句,譚夢瞬間睜大了眼睛。
這樣的話,那她豈不是更沒機會進書房了?
都怪舒輕輕這個神經病,沒事裝什么監控上什么鎖。
譚夢在門縫中看著舒輕輕,越發厭惡。
正想聽他們繼續說什么,卻見陸伯川捧著舒輕輕的臉吻了下來。
譚夢呆呆的看著,一時間連呼吸也忘了。
陸伯川接吻的時候,真的好欲。
如果她親的是自己……
譚夢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捂著怦怦跳動的心臟想要回去,卻又挪不開眼睛。
書房里,舒輕輕低喃一聲,不知說了句什么,陸伯川寵溺的捏捏她的臉,抱著舒輕輕換了個姿勢,重新吻下去。
譚夢攥緊了拳頭。
像舒輕輕這種老女人,生過孩子,臉蛋和身材雖然看起來還不錯,但內里肯定不中用了。
憑什么得到陸伯川的寵愛。
如今她絲毫沒有機會在書房放監聽器,那五十萬肯定也拿不到手了。
可是,如果她能攀上陸伯川。
譚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
她年輕貌美學歷高,還是個干凈的處女。
洗干凈了送到陸伯川面前,他還會不喜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