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星見狀,連忙站到林穗瑾身前,語氣防備:“武公子,請您自重!我家姑娘已經說得很清楚,請您不要再讓她為難!”
武延磊卻像沒聽見一般,雙眼死死盯著林穗瑾,繼續說道:“穗瑾,我愛你,我是真心愛你!”
“顧硯之他又能給你什么?他傷害過你,背叛過你,他只不過是仗著身份高貴,憑什么讓你選擇他,而不是我?”
“夠了!”林穗瑾冷聲打斷他,目光如寒霜,“你若再胡言亂語,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武延磊卻像完全聽不進去,向前一步,眼中帶著隱隱的瘋狂:“我知道,你心里有他,可是穗瑾,他配不上你!他那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的深情!”
惜月此刻也上前一步,厲聲喝道:“武公子,請您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家姑娘并不欠您什么,您這樣咄咄逼人,有失風度!”
武延磊被這話激得臉色陰沉,忽然轉身對門外喊了一聲:“守著門口,不許任何人離開!”
門外的小廝立刻應聲,兩個壯實的身影迅速擋住了胭脂鋪的出入口。
林穗瑾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冷聲問道:“武延磊,你這是要做什么?”
武延磊目光復雜地看著她,聲音中透著隱忍的痛楚:“穗瑾,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問你一句為什么?為什么你寧可選擇一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也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林穗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選擇誰,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
武延磊神情復雜地看著她,眼中滿是痛苦與掙扎,但隨即又涌上了一種偏執的瘋狂:“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冷漠?你明知道我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為什么還要這么絕情?”
林穗瑾冷聲道:“因為我從來沒有讓你付出過什么,你所謂的一切,都是你自以為是。我最后再說一次,放我走,否則,你會后悔。”
武延磊的嘴角浮現一抹自嘲的笑:“后悔?我現在已經后悔了,后悔沒有早點強硬一點,將你留在身邊!我真的快瘋了,你根本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對我來說有多難熬!”
說罷,他一步步逼近,目光越發狂熱。
林穗瑾往后退了幾步,惜星和惜月連忙擋在她面前,怒聲喝道:“武公子,您最好自重!姑娘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您這樣糾纏,除了讓她更加厭惡,什么也得不到!”
武延磊聽到這話,眼神驟然陰沉:“多管閑事!”
話音剛落,他猛地揮手,速度快得讓人猝不及防,直接將惜星打翻在地。
“惜星!”林穗瑾驚呼一聲,臉色頓時蒼白。
她的心狂跳不已,連忙想上前查看惜星的情況,卻被武延磊一把抓住手腕。
惜月見狀,奮力撲上來想要阻止,卻被武延磊再次一拳打暈,直直倒在地上,頭上滲出鮮血。
“你瘋了!”林穗瑾怒聲喝道,拼命掙扎,“武延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武延磊的眼神里卻是徹底的瘋狂,他的手扣住林穗瑾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啞澀:“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林穗瑾目光一寒,趁武延磊不備猛地掙脫他的手,迅速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直指他的胸膛:“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武延磊微微一怔:“殺了我?我求之不得。如果能死在你手上,至少我這一生還有你留給我的痕跡。”
林穗瑾看著他臉上的瘋狂,眼中滿是厭惡。
她將匕首握得更緊,語氣冷如寒冰:“武延磊,我絕不會讓你得逞!若你再敢妄動,我寧愿死,也不會讓你毀了我!”
武延磊一怔,眼中閃過慌亂:“穗瑾,你在說什么?我……我不是想傷害你!你別做傻事!”
林穗瑾卻沒有理會他的話,目光決絕。
就在武延磊靠近的一瞬間,她毅然將匕首轉向自己,狠狠刺入左腹。
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她的衣裙。
林穗瑾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身體搖搖欲墜,卻努力站穩,不讓自己倒下。
“穗瑾!”武延磊大驚失色,連忙沖上前扶住她,眼中滿是驚恐,“你怎么可以這樣對自己?你這是在懲罰我嗎?”
林穗瑾的聲音虛弱:“是的,這就是我的回答。若你還想繼續糾纏,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屈服于你。”
武延磊的手微微顫抖,他抱緊林穗瑾,幾乎語無倫次:“穗瑾,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會再逼你了,求求你,別出事……”
他轉頭對門外的小廝大吼:“快!快去找大夫!馬上把大夫帶過來!”
小廝被他的怒吼嚇得連忙轉身離開。
林穗瑾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
她的目光掃過昏迷的惜星和惜月,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
這個時候,顧硯之的暗衛才找到林穗瑾,急忙把她給帶走,同時也將武延磊給綁到了寧家。
前院李,武延磊跪在青石地上,臉上帶著未干的血痕,衣衫凌亂。
“混賬東西!武家的教養難道就是讓你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寧老爺子拄著拐杖,氣得臉色鐵青,手中的拐杖狠狠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穗瑾是我們寧家的掌上明珠,你竟然敢對她下如此毒手!武家就是這么管教子弟的?”寧真侯的聲音低沉,卻充滿壓迫力。
寧舅母冷笑一聲:“真是世風日下!武家自己丟盡了臉面不夠,還要拉上我們寧家一起?真是可笑至極!”
跪在地上的武延磊渾身顫抖,他咬緊牙關,眼神中帶著不屈:“我……我只是愛她!我只是想要她留在我身邊!為什么你們寧家總是護著顧硯之,卻連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你還敢狡辯?”寧老夫人冷聲打斷他,“若不是世子的人及時趕到,穗瑾恐怕已經命喪黃泉!這樣的人,還有臉提愛字?”
武延磊的臉色一陣青白交替,最終垂下頭,不再爭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府門外傳來。
“世子來了!”下人匆匆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