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收拾他們的,一個都不放過。
他們殺自己身邊的那些人時,眼睛都不眨,還曾經把自己給糟蹋的好像個色狼一樣,現在輪到自己了,憑啥要對他們手下留情?
幾個廚子還回頭好奇的看著他,其中一個拿著菜刀的廚子還疑惑的問道:“你在看啥?還不快點去送包子,你特么不想活了是吧?”
張峰動也不動,冷冷的看著他們。
廚子還來到他的近前,不耐的說道:“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聾子嗎?”
然而下一刻,那廚子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還在燃燒的爐子上,頓時變成一個火球,可是燃燒的痛苦他已經是體會不到了,因為他已經被張峰把五臟六腑都打碎。
早都已經一命嗚呼了。
剩下的兩個廚子還在驚訝之中,以為這個弟子瘋了,卻被張峰一人一拳干脆利落的收割。
解決掉這里的人,張峰拿起籠屜就往圣壇方向走去。
還沒有走多遠,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草藥味。
轉頭一看,原來是鬼醫門的藥倉,屋子里還有很多十幾歲的弟子在一位中年人的指揮下,正在研磨,配制各種毒藥。
中年人手里還拿著一把一米多長的金屬尺子,一邊走一邊訓斥道:“知道你們為啥沒有資格去圣壇跟其他的弟子比試嗎,因為你們都是豬,根本沒有資格去圣壇丟人現眼!”
“你們只配待在這里去伺候這些比你們命還要金貴的草藥!”
說話時,他狠狠的把尺子抽打在一個弟子的手背上,頓時打出一道深紅的印記。
弟子疼的一顫,卻不敢撫摸那疼痛的傷口,忍著眼淚繼續的研磨藥粉。
中年人怒喝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研磨藥粉要用力,看看你磨的這叫什么東西,粒是粒,塊是塊的,連這最基本的都做不好,還不如去死了!”
“我告訴你們,想要成為真正的鬼醫門弟子,就把我說過的話都給我記在心里,否則我就讓你們生不如死,都給我干活!”
他隨即來到門后,繼續罵道:“你們什么時候把這些藥給我弄出來,什么時候才能睡覺,也別想吃飯,都給我餓著,你……”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覺心口一緊,緩緩的低下頭一看,就見一只血淋淋的大手正握著自己還在跳動的心臟,緊跟著那顆心就被捏成血肉。
“??!”
他一聲慘叫,卻被張峰一腳踹倒在地。
所有的弟子都被這一幕嚇得是魂飛魄散,甚至有幾個女弟子嚇得尖叫連連。
張峰是一不做二不休,只是一道力量,就把這些弟子全部震碎,要么不殺,要殺就要斬草除根。
爆裂的血肉染紅了整個屋子,張峰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而是看向堆在角落里的各種藥材。
與其讓它們用來害人,不如自己給他們拿走。
他隨即把所有的草藥收入空間之后,卻發現還有個后門,推開一看,原來后面才是真正的倉庫,各種草藥堆積如山,有的甚至都是上百年的野生草藥。
這里就是鬼醫門的底蘊資源所在,既然讓自己看到,那就是自己的了。
他隨即把所能看到的所有草藥全都收入到空間之中,跟著他從空間里拿出自己配制的名為斷腸散的劇毒藥物灑在了那些還冒著熱氣的包子上。
來到圣壇的后面,他把籠屜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立刻就有弟子過來,一邊往盤子里擺放包子一邊埋怨道:“怎么才送來,你們在磨蹭啥?。俊?/p>
張峰也不說話,而是看向亮如白晝的圣壇。
此時正有兩個弟子在比試藥理知識,但是他們說的可都是如何毒害別人的毒藥。
那幾個老不死跟掌門鬼醫全是連連點頭,這些弟子說的越是狠毒,越是高興。
其中一個弟子拿出一個小瓷瓶舉過頭頂大聲道:“這就是我調配的碎腦粉,它無色無味,可以溶于水中,不需要片刻就能讓中毒之人的大腦頃刻間變成血水!”
臺下的眾弟子紛紛拍手叫好。
鬼醫跟幾個老不死對視一眼,也連連點頭。
圣壇上的另一個弟子卻只是呵呵一笑,跟著也掏出個紅色的瓷瓶。
“這是我配制的收縮散,也是無色無味,只要是沾染一點,就會讓人全身的大筋開始收縮,而且是越收越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最后筋肉縮緊讓整個人的肉骨都被勒斷,無比痛苦,大家說我的毒藥怎么樣?”
臺下依舊是叫好連連。
張峰看到這里,眼角都冷冷的瞇起。
這些人在這里不研究別的,就研究怎么毒害人。
他們研究的那些毒藥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喪心病狂,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
這時,弟子已經把擺好的兩盤包子擺在了鬼醫跟幾個老不死的近前。
鬼醫這時起身說道:“兩位弟子的藥理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平分秋色,鬼醫門能夠有如此上進的弟子,何愁崛起?”
“今天還是月圓之日,祭祖之時,按照鬼醫門的傳統,我們要吃肉包子,驅寒理氣,蒸蒸日上,大家先吃包子,之后再繼續的比試!”
眾弟子立刻圍了過來,開始搶拿那些早已被下了毒的包子。
張峰心說,吃吧吃吧,你們研究了那么多叫人生不如死的包子,現在也讓你們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眾弟子哪知道包子已被下毒,拿起來就吞。
那幾個老不死的也都吃了,唯獨鬼醫卻沒有吃,只是拿起茶喝了幾口。
等籠屜見了底,白發老者跟著起身道:“比試繼續,下面哪位弟子想要展示自己的藥理?”
話音未落,張峰大聲的說道:“我來展示!”
一句話,一個縱身,穩穩的落在了圣壇之上,惹的眾人是陣陣的驚呼。
連鬼醫都目光一閃,心說這個弟子居然還是超凡境中期,鬼醫門一直以來都是以毒藥為主,而對修真內力卻并不側重。
沒想到還真的有弟子能夠突破等級,只是這個人的眼睛怎么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