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可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只有到達核心區域才能看到自已想看的東西。
自從踏入到娜迦山之后,那股召喚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么東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自已碰面似的。
坤猜卻立刻伸手阻止道:“能夠讓你來這里看看已經是很不錯了,前面根本不是你能夠去的地方!”
帕貢卻冷笑一聲說道:“這個龍國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想闖破那些大師們布置的禁制,簡直是不自量力,坤猜你無需阻止他,還是讓他自已尋死去吧!”
張峰的耳機里可是一直開著翻譯軟件呢,他說啥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坤猜卻皺眉搖頭道:“不行,我不能看著無辜的人去送死!”
聽了這話,帕貢那奸詐的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心說又不是自已人,就算是自已人想要去死,那自已也不會攔著。
他還冷嘲熱諷的說道:“就算是你現在救他,如果封印沖破,那魔物重現人間之時,不僅是他,連你我可能都要去死,你干嘛要去救他?”
然而坤猜那堅定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妥協,還特別倔強的說道:“那也不能讓他在我的面前送死!”
他轉身看向張峰,用著訓斥的口氣說道:“你只能待在這里才是安全的,前面的禁制會要了你的命,那是由僧人布置的全面禁制,別說是你了,即便是我們都無法過去!”
張峰倒是覺得坤猜這個人還不錯,別看他滿身肌肉,長的也很粗蠻,但心思卻很細膩。
還知道顧及自已的生命,比起那個帕貢要好多了。
但他還是笑了笑說道:“感謝你為我著想,可留在這里,并不能看到我想看到的東西,我還是打算到那山頂去看看!”
坤猜還是極力的阻止道:“小伙子,現在封印很不穩定,隨時都有被沖破的危險,雖然我們只是在外圍,但是存活的幾率要大一些!”
“聽我的,千萬不要去冒險!”
就在說好的時候,山體再次出現劇烈的震動,不計其數的碎石從山頂滾落,傳來隆隆的巨響。
很多樹木幾乎被連根拔起,坤猜都感覺腳底無法站穩,而是緊緊的扶住旁邊的樹木。
一塊飛來的數百斤的巨石直直的砸向帕貢。
這家伙卻不動聲色,直接用了一招泰拳中的高掃腿,愣是把那幾百斤的巨石踢向張峰。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給自已好看。
張峰只是嘴角微微一翹,也用了相同的一招高掃腿,卻把那塊巨石踢的粉碎,化作一片碎石煙霧。
這一招震驚在場每個人。
以帕貢的泰拳修為,踢出一塊巨石沒有問題,但他做不到像這個龍國人一樣,能夠輕易的把巨石給踢碎,而且還是粉碎。
這說明這個龍國人的實力遠遠在帕貢之上。
張峰只是輕松的拍拍褲腿的灰塵,埋怨的看著帕貢說道:“下次別再這么冒失了,這還有個人呢!”
雖然不知道張峰說些什么,但是帕貢也從他那鄙視的笑容中猜到他在說些什么。
卻只能是緊皺眉頭,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反駁。
只是一腳就展現出自已的實力,難怪他能只身一人敢來這里閑逛,原來是深藏不露啊。
坤猜這時也驚疑的說道:“小伙子,好腿法,看來你是真的有備而來啊!”
張峰卻笑著說道:“我踢石頭還可以,踢別的不行,再說我也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魔物,值得你們動用整個修煉界的人來這里進行封印!”
因為展露了叫人信服的實力,坤猜便緩緩的說道:“千年之前,天空忽然落下一個火球,掉在娜迦山中,強大的力量把方圓數百里內的一切盡毀!”
“這個魔物蘊含的力量更是讓整個娜迦地區在數百年里寸草不生,而被砸出凹凸邊緣就是今天的娜迦山!”
“之后陸續有高僧前來,可是全部入魔瘋癲,直到五百年前大師東薩帕大師利用自已無盡的修為把魔氣封印,才讓這片土地重新煥發生機!”
“當時東薩帕大師說過,他的封印只能持續五百年,而五百年后魔物會召喚它的主人,會沖破封印,到時必定生靈涂炭!”
張峰聽的是眉頭緊鎖,跟著問道:“那東薩帕大師有沒有說過到底是什么魔物?”
帕貢卻冷笑一聲說道:“他只會把這些絕密的東西傳給他的親傳弟子,也就是平度大師,只有他知道那是什么!”
看來他們知道的也有限,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親自去上面看看。
他隨即對坤猜表達了感謝,還是毅然決然的向著第二道禁制走去。
由很多大師布置的禁制,雖然無色無形,可是卻能把所有的活物隔絕在外面。
有一只受到驚嚇的兔子直直的撞向那禁制,瞬間化為灰燼。
張峰看著那只瞬間消失的兔子,心說這有點不太對勁啊。
按理說這娜迦山的腳下有這么多人看守,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普通人進入。
連巴都村的村長都說了,現在根本沒有人能夠進入娜迦山,那他們為啥要布置禁制?
是為了阻止某些人的進入,還是他們有別的陰謀詭計?
自已在進入之后,一定要留個心眼。
于是他爆發護體的靈氣,輕松的穿過了那道禁制。
連坤猜都替他捏了把汗,可眼見他穿過禁制,毫發無損,心里是又驚又怕。
那道禁制可是有數百個降頭師布置的,連自已都無法過去,但是他卻能輕松的過去。
他的修為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境界。
此時的張峰才踏入禁制,就聞到空氣里飄蕩的香燭氣味。
往前走不到一千米遠,就看到前方的空地上有很多的香桌,每個香桌的后面都站著一個掐動雙指,念念有詞的降頭師。
在這里,降頭師雖然并不全都是好人,但大部分的降頭師都是壞人。
他們利用古老傳承下來的邪術,專門的坑人害人。
能夠把這些降頭師都齊聚在這里,用邪術制造禁制的人,看來也是一等一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