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每次都能在與不同的女人云雨之后,獲得氣血上的提煉。
每個女人都能夠平衡他體內的至陽之氣,讓他總是不知疲倦,每次之后都能神清氣爽。
同時也能讓女人得到很大的滋潤。
就如此時的萱于紅秀,癡迷的看著張峰,回味著他那精湛的表演。
張峰卻點燃了一支煙,他其實并不喜歡在這個時候點燃一支煙來回味那情欲的漣漪,他只是在那窗外暮色昏沉間,感覺到了絲絲的壓抑。
他隨即打斷萱于紅秀的情話,而直接了當的說道:“你一定知道我為啥叫你來蓉城,我要進入鬼醫門的總部,但是那周圍的毒氣讓我感覺特別的煩!”
萱于紅秀輕輕的撫摸著他手臂的肌肉,緩緩的說道:“我給你帶來了一件東西,用它你就可以隨便的進出鬼醫門,但是需要你化個妝!”
她隨即下床撿起扔在地上的背包,那曼妙的身材在閃耀的城市光影下,仿佛是一件細膩的藝術品,充滿著美妙的弧線。
張峰以為她會拿出什么寶貝,原來就是她那條用來蒙面用的黑色紗巾。
“這條紗巾不僅是為了遮住我們的臉,也是用來過濾掉鬼醫門周圍的那些毒氣的,鬼醫門的每條紗巾在使用前都會在藥物里進行浸泡!”
“戴上它之后,所有的毒氣都不會造成傷害!”
“只是按照鬼醫門的規矩,男的要戴紅色,女的要戴黑色的,所以你要戴這條紗巾,就得先女扮女裝才行!”
張峰眼睛一瞪,不屑的說道:“啥?讓我扮成女的?我一個大嘴巴子掄死你得了,老子可是站著撒尿的主,要是傳出去,以后我還怎么混?”
萱于紅秀也是無奈的說道:“至少你也戴個假發吧,反正戴上紗巾也看不到臉!”
“我戴個毛的假發?”
張峰非常抗拒,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說啥都不同意。
萱于紅秀卻皺眉說道:“你還想不想去鬼醫門總部去大開殺戒?”
張峰冷冷的看向萱于紅秀,直接冷哼一聲。
很快,張峰就看到了鏡子里自己戴假發的模樣。
萱于紅秀還笑道:“哎呦,這是誰家的娘們啊,長的這么好看?”
張峰直接把那棕色波浪假發薅了下來扔在了萱于紅秀的手里。
“行了,別鬧了,假發我是不會戴的,只要讓我進入鬼醫門,他們發現我也沒有用,因為他們都沒有活著的可能了!”
萱于紅秀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她還是勸說道:“鬼醫門能夠存在到現在,不僅是因為毒藥厲害,也是因為鬼醫門有個地仙境的高手坐鎮!”
“這個高手常年的在鬼醫門地下的寒冰洞里閉關,你要是弄的聲音太大,那個老怪物肯定會察覺的!”
張峰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但凡一個能夠在江湖上立足的門派,都有自己的底蘊跟武力資源。
鬼醫門存在了幾百年了,沒有高手的話早都被人給抹去了。
只是有點吃驚的是,對方居然是個地仙境的高手,那是讓自己唯一感覺頭疼的地方。
但是現在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不去殺他一個來回感覺手都癢癢。
他隨即拿起那條黑色的紗巾圍在了自己的臉上,目光也冷冷的爆發出一股殺氣。
午夜時分,張峰再次的站在了桂花嶺前。
萱于紅秀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色,沉沉的說道:“今天是十五月圓,鬼醫門按照慣例要進行弟子進階儀式,特別的隆重,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
張峰呵呵一笑道:“就是今天,何必改天那么麻煩,你沒有戴紗巾,就等在這里吧,我自己過去!”
說罷,他便化作一道虛影眨眼便來到了山頂上。
低頭看去,鬼醫門燈火通明,燃燒的火柱照耀的天空都是紅色。
數百個弟子手拿火把圍坐在圣壇周圍,一個白發老者站在圣壇的中間正對弟子說著什么。
圣壇之上還坐著幾人,正中間的那個戴著黑紗的女子,就是鬼醫門的掌門,鬼醫。
看到她,張峰便冷冷的瞇了瞇眼角,今天誰都可以不殺,唯獨她不行。
他隨即跳下山尖,身輕如燕的掠過充滿毒氣的河面,無聲無息的落在對岸上,甚至都沒有帶起絲絲的微風。
穩住氣息先感覺了一下身體,那黑色的紗巾的確可以過濾掉那些毒氣,現在的感覺也特別的好。
他先觀察了下四周的環境,想要從正門進入的話肯定會被人察覺。
因為正門好幾個拿著火把看大門的,要是強干的話,那門后就是圣壇,到時候惹的那些畜牲群體放大招,也夠自己忙活的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混進去,然后找機會一個一個的解決。
他邊想邊往后面走去,果然發現這里還有個后門,只不過后門這里也有兩個人把守。
解決他們那可就簡單了。
他隨即大方的走向倆人。
長發守衛立刻大聲的喝止道:“站住,什么人?”
張峰笑道:“門人,我是奉門主之命到這里來看看,今天可是咱們幫派的大日子,絕對不能讓任何角落出現差錯!”
短發守衛拿著火把一照,立刻戒備的問道:“你是男的,怎么戴女人的黑紗巾,你到底是什么人?”
話音未落,張峰趁著倆人滿眼疑惑之時,一人賞給他們一拳,打的他們是骨斷筋折,腦漿迸裂,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便死在了地上。
解下其中一人的紅紗巾戴在了臉上,隨即輕輕的推開后門,走進眼前的這片昏暗的建筑群里。
沿著樓閣間的小路往前走沒多遠,旁邊的屋子里走出兩個拿著籠屜的弟子。
那籠屜里還冒著熱氣,屋子里還傳出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說道:“快點把這些包子送到圣壇那邊去,待會他們要吃的!”
張峰一道虛影擋在倆人的近前,還未等倆人反應過來,脖子就被張峰給齊齊的擰斷,人倒在了地上籠屜卻被張峰給接住,輕輕的放在地上,跟著便邁步進了屋。
屋子里也有仨人正在忙活蒸包子,張峰心想,還想吃包子,現在就把他們都變成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