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敏才一口氣不知道怎么得,直接眩暈過去。
林家的小廝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喊大夫的喊大夫,還有人去請來了梁曉蕓。
程爍看著這一幕,匆匆的要離開,但是被小廝擋住了去路,根本不讓他離開。
“程公子,您暫時不能走,等我們主君醒來之后你才可以走。”
程爍沒有底氣,但也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必須要走,不然等著林敏才醒來會很麻煩的,他趾高氣昂的看著小廝,譏諷道。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竟然在這里命令我,滾開,不然的話,我有你好看的。”
他上手想要推開小廝,但是小廝紋絲不動。
程爍沒有帶任何一個人過來,因為帶出來的人都留在醫(yī)館里面照顧林穗歡了。
“滾!”
小廝打不動手,罵不還口,但是只有一點,就是不肯讓程爍離開。
程爍見真的離不開,索性坐在椅子上,他是程國公府的人,他還真的不相信林敏才醒來能將他怎么讓。
梁曉蕓得到消息之后,連忙匆匆的趕過來,看到林敏才暈倒在床上,擔(dān)憂的不行,上前牽扯著男人的手掌。
“主君,你怎么樣?”
床上的人沒有回應(yīng)她。
女使看了眼梁曉蕓說道:“主君被氣的眩暈過去,府醫(yī)已經(jīng)在過來的路上了。”
“好。”她滿臉都是擔(dān)心。
梁曉蕓看了在一旁坐著的程爍,再聯(lián)想到柳溪說的算計,多多少少還是明白了些。
但想著男人將林敏才氣成這樣,還是很生氣。
她拳頭不動聲色的握緊。
府醫(yī)用最快的時間趕過來,梁曉蕓匆忙的吩咐著:“快點,給主君看看,他到底如何了?”
“是。”
很快,府醫(yī)便開始把脈,約莫幾分鐘后,便開始行云流水的扎針。
沒一會,林敏才就醒了過來。
他躺在床榻上,側(cè)目就看到了一旁的程爍,用手指著,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你……你!”
程爍見林敏才醒了過來,心急如焚的走到男人的面前,說出來的話,帶著些威脅的意思。
“既然你醒了,現(xiàn)在就讓我走,不然,我父親怪罪下來,你可吃罪不起。”
林敏才被氣的咳嗽起來,到后面,幾乎是猛烈的咳起來。
“我不怕!你將我歡姐兒欺辱成那個樣子,必須娶她,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
此話一出,程爍好似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話。
“哈?你沒說錯吧?讓我娶她?!怎么可能,我告訴你,我們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沒有強迫,你憑什么讓我娶她?”
林敏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能說出來話。
“就憑她懷了你的孩子。”
男人直接戳破:“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沒有了,我告訴你,你不要白日做夢,林穗歡是高攀不上我的,而且如今連孩子都沒有了。”
她唯一的把柄都沒有了,哪里來的資本讓他娶?
他不可能會成為這個大怨種的。
有孩子時候,他都不想娶林穗歡,更別說現(xiàn)在沒有孩子。
林敏才徹底坐不住,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氣的讓大夫?qū)⒆约荷砩系尼樔咳∠聛恚缓蠓愿赖馈?/p>
“來人,把程爍捆綁住,我要去程國公府討個說法。”
事關(guān)孩子,他必須爭上一爭,不然的話,以后誰都覺得可以狠狠的踩在他們林府的頭上。
不可能的!
小廝連忙開始上手。
程爍徹底的慌了,防備的看著他們,不讓眾人得逞,說一些威脅的話語。
“林敏才,你大膽!我是程國公府的公子哥,你若是敢綁我,就是打我父親的臉,欺辱的是我程國公府,到時候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
他知道。
他統(tǒng)統(tǒng)都知道。
既然如此,林敏才也要爭上一爭,不然,這世間的公道何在?
“綁!有事我擔(dān)責(zé)。”
很快,小廝便將程爍五花大綁起來,試圖帶出院子。
梁曉蕓看著亂糟糟的一幕,再加上她見林敏才是認真的,連忙給攔住了。
女人語重心長的勸說著:“主君,你冷靜些,若是這么一鬧開,全族準備談婚論嫁的姑娘怕是要遭殃,而且那些已婚姑娘都得以死明志了。”
此話一出,林敏才多多少少冷靜了下來,梁曉蕓說的沒錯。
但他看著程爍很是來氣。
“那就這么放過他嗎?”
梁曉蕓搖頭:“也不是,主君,你想啊,現(xiàn)在歡姐兒在醫(yī)館那邊,肯定需要人照顧,既然禍事是程公子闖出來的,就讓他這幾天照顧歡姐兒,你覺得呢?”
這話說完,她生怕林敏才會不同意,連忙在耳邊說道。
“主君,你還是答應(yīng)吧,萬一他們兩人在此期間碰撞出來火花呢,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林敏才覺得也是,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這個。
“程爍,你這幾日是否會好好的照顧歡姐兒?”
程爍見事情有緩和,再加上,他原本就打算好好照顧林穗歡的,他不想娶這個女人,但是基本的良知還是有的。
他也不缺人,更不缺錢。
“行,我同意。”
梁曉蕓算是松了口氣,想到了什么,笑臉盈盈的說道。
“還有,我希望程公子能夠把真相告訴我們,畢竟我們林家人也不是傻的,沒有一個人會相信歡姐兒是自殺。”
“我說的就……”
突然,他臉色大變,瞬間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無非是趕緊搞定林穗歡,不然等她蘇醒,鬧起來,那可是無窮無盡的。
照顧林穗歡的這幾日,他必須好好善后。
“自殺不自殺我不知道,反正有人通知我前往去救人,我就去了,不是我動的手,若是你們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在穗歡蘇醒后詢問,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這段時間我會照顧好她的。”
梁曉蕓笑意淡了些。
“行,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主君,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林敏才聲音冷硬。
“有,務(wù)必照顧歡姐兒,事后我會親自詢問的,若是你敢苛責(zé)了她,我定要找到你們程國公府,反正鬧大了,沒有臉面不僅僅是我們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