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作為父母的自然相信自家孩子,也必須相信。
程國公夫人冷冷說道:“她們兩個說的話不可信,許氏她們想讓自家姑娘嫁入高門大戶,所以配合著說假話?!?/p>
林敏才拳頭緊握,生氣的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
“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這兩人會如此的做,關鍵是林穗歡現在的確在醫館受傷嚴重。
程國公夫人嗤笑出聲,根本不認,越發的開始咄咄逼人起來:“怎么不可能,你們想攀高枝什么手段用不出來,算了,我不想跟你們多費什么口舌,人我們帶走了。”
說完,她便拉著程國公便要離開。
可老夫人擋在他們的面前,根本不讓走:“不許走,程公子把我們家的歡兒傷害這樣,不是一句不娶就可以說過去的,人你們不娶可以,但是金錢上面必須給補償?!?/p>
程國公夫人可算知道他們打的是什么算盤了,怕是這家人原本就知道不可能嫁到程國公府,所以東扯西扯最后的結果就是金錢上面的賠償。
她直言道。
“自己養的孩子沒臉沒皮的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活該長長記性,什么都沒有,你們還是打消這種心思吧?!?/p>
林敏才被說的怒火高漲:“你們別太過分!”
他雖是文人,可和婦人爭執嘴皮子還是天差地別,更別說老夫人這么多年都是養尊處優,府上的人都是事事順著她。
她又哪里同人這么面紅耳赤的爭執過,向來都是她說一不二,此刻,老夫人的嘴皮功夫自然下降的厲害。
“我們原本請你們來就是好好商量這件事情的,給出一個好的結果,大家都能圓滿,但是你們什么都不想出,難道我們歡姐兒白白的被欺辱成這樣?”
程爍譏諷:“那是她自愿的,我也自愿的,她變成這樣罪魁禍首不是我,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誰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
老夫人一口咬定。
“就是你,敢做不敢當?!?/p>
程國公夫人簡直要笑掉大牙:“老夫人,說話做事凡事都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你可不好亂說的,而且你們林家的二姑娘婚前就同人廝混,懷了孩子就準備嫁入高門,沒有得逞就污蔑我兒,這該不會是你們一開始的謀算吧?”
錢媚兒心虛的側過腦子,根本不敢去看程國公夫人。
一開始,她的確是想用懷孕的手段逼迫程爍就范,但萬萬沒想到事情弄成了這樣。
是她對不起林穗歡。
她沖到程國公夫人的面前,聲音高漲:“不是,是他們兩人你情我愛的所以才導致歡姐兒有了孩子,我家歡姐兒只跟程爍在一起過,怎么可能是別人的孩子,我看你才是空口白牙的污蔑!”
錢媚兒簡直要氣死了。
程國公夫人根本不認:“是不是污蔑只有你們姑娘知道,她那種女人恬不知恥,我懷疑孩子就不是程爍的,否則林二姑娘怎么不等孩子來生下來滴血認親,反而現在關鍵的時刻流產?擺明就是心虛!”
錢媚兒直接發瘋,扯著嗓子吼叫。
“不是,不是,不是的……!”
程國公夫人雙手抱拳,看著如潑婦一般的錢媚兒,聲音尖銳拔高:“我不想同你們掰扯,但若是你們還對我們程家糾纏不休,我就將此事報官,說你們林家敲詐,訛人,更會告到御史那里,讓御史看看清流人家姑娘做派,恐怕到時候你林大人的烏紗帽都不保?!?/p>
鬧大了,就不是簡單的家教不嚴了。
或許還會殃及到林家。
不對!
是肯定會殃及林家的。
林敏才明顯也害怕了起來,連忙說道:“程國公夫人,原本讓你來只是想好好商量這件事情的,沒成想竟然鬧成了這樣,這是誰都不想的?!?/p>
老夫人也說道:“是啊,好好商量,若是今日商量不出來個什么結果,以后有時間了再說?!?/p>
程國公不想跟他們多費什么口舌,區區一個林家,還不足以讓他放在眼里。
他十分的威嚴。
“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可說的,我們立場很明顯,既不會賠錢,更不會娶一個不自愛的女人,若是這件事情你們林家就這么算了,那么我也不會追究,但若是你們林家不依不饒,那我就讓御史評評理,還有,你們林家有什么權利軟禁我兒?”
林敏才啞口無言,那個時候他也是氣糊涂了,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成把柄落在程國公的手上。
他很憋屈。
在程家的強勢攻擊下,林家人啥話都不敢說。
錢媚兒還要張口,林敏才生怕她惹怒了對方,緊緊的捂著她的嘴巴,將她沒有說出來的話,全部堵在喉嚨里面。
程爍原本很忐忑,但是此刻釋然了幾分。
程國公見處理的差不多了,便起身要走,但是正好碰到了從京郊山莊被帶回來的林恒澤。
林恒澤看到程爍的時候,分外眼紅。
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得知林穗歡是因為程爍才流產的,到如今昏迷不醒,他腦海中的理智已經被憤怒吞噬的一點不剩。
男人直接沖到程爍面前就要胖揍他一頓,但那個緊緊攥著的拳頭還沒有落在程爍的臉頰上,就被程家小廝給攔了下來。
“林公子,慎重,這一拳頭下去毀的可是你們林家。”
林恒澤根本不帶怕的,拼命的掙扎著。
“是嗎?倒不是這樣吧,若是眾人知道我妹妹現在受的傷害都是程爍所為,怕是被眾口抨擊的是他!”
程國公夫人大笑:“可笑!你怎么知道世人抨擊的會是爍兒?明明是你的妹妹才對,未婚先孕是要被亂棍打死的,且還不說她流產是不是我兒所為?!?/p>
林恒澤身體僵硬住,有些啞口無言,因為她否認不了,這個女人說的的確如此。
程爍怔怔的看著程國公夫人,不明白她為何幫自己如此的據理力爭。
雖然她是自己的母親,但是他也是有小娘的,他只僅僅是個庶子而已。
就在他愣神之際,程國公夫人張口攻擊林家人的聲音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