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想拒絕,畢竟擔(dān)憂她的手指,但是又舍不得拒絕,荷包相對來說比較親密,最終,他還是松了口氣。
“好,那你小心一點,千萬別扎到手。”
林穗瑾笑笑:“自然是不會的,荷包很小,我不會扎到手的。”
顧硯之打趣的笑:“那你這話不就是承認(rèn)護膝扎到了手?”
林穗瑾用帕子虛虛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她見實在隱瞞不住,便無奈的承認(rèn)。
“扎了區(qū)區(qū)幾下而已,沒關(guān)系的,熟能生巧,這是我第一次做,所以才會這樣的,下次一定不會了,荷包更是不會。”
顧硯之抓住了她說話的關(guān)鍵點。
“第一次做?”
女人點點頭。
顧硯之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夸贊:“第一次做能做成這樣,真的很棒,瑾兒,多謝你,做荷包的時候你不要著急,慢慢來,我不急的。”
他是想要,但不想讓林穗瑾傷害到自己。
送荷包比較親密,她又舍不得拒絕。
林穗瑾嗯了一聲,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好。”
顧硯之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將程家最近的行動告訴你,昨日程國公夫婦連夜出了京城去了鄒家,今日前去下聘的馬車有好幾輛,明日可能是有一天的準(zhǔn)備時間,后日便會成親。”
如此的急促,不過短短三天時間。
林穗瑾神色凝重:“好,我知道了。”
后日會上演一場大戲,她現(xiàn)在都要開始期待了。
顧硯之的聲音重新響起還有:“還有,今日程國公府的管家去啟明繡莊定制鳳冠霞帔,他們是兵分兩路開始行動的。”
林穗瑾嘲弄的笑:“他們肯定需要雙管齊下,不然短短三日的時間,怎么可能準(zhǔn)備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世子,你說的這些對我都很有幫助,多謝你,我喝不了酒水,那就以茶代酒,敬你。”
說話的時候,她將盞端起來放在自己得手中。
顧硯之捏過酒杯,兩人輕輕的碰觸一下,便各自飲下。
酒足飯飽后約莫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林穗瑾坐的腰肢都有些難受,纖細(xì)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世子,時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
“我送你出去。”
兩人出來后,惜月和石強石磊一起跟在后面。
顧硯之親自將林穗瑾送上馬車,叮囑道:“若是還有什么事情要我辦,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如此叮囑就是怕林穗瑾不說。
林穗瑾點點頭:“世子,你放心,我若是解決不掉,必定會求助你的。”
顧硯之這么做,就是想讓林穗瑾依靠他,不管遇到什么危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
馬車上。
林穗瑾將視線從男人的身上收回來落在惜月的臉頰上,認(rèn)認(rèn)真真的叮囑道:“惜月,等你回到林家,就去找平日里玩的較好的小姐妹,把程家準(zhǔn)備鳳冠霞帔的消息散播出去。”
惜月應(yīng)下:“好,姑娘,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是會辦妥的,姑娘,你有世子之后,笑容都變得多了起來,現(xiàn)在的你很開心,而且起色也很好。”
挺她這么說,林穗瑾嬌嫩的手指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臉蛋紅撲撲的。
她被夸的還有些不好意思:“是嗎?”
惜月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是的,姑娘你相信我,我沒有撒謊,等姑娘你嫁到顧家之后,肯定起色會更好,到時候你還不用操心咱們林家那些腌臜事。”
女人沒有反駁,心里還是很贊同惜月說的這話。
很快,馬車便停在了林家,下來之后林穗瑾腳步刻意的放慢,忍不住的叮囑道。
“惜月,你只散播這一個消息,千萬別說讓人誤會的話,若是有人問起來,便說今日咱們?nèi)バ屡≈T诶钍细恻c鋪,聽到了程國公府管家和啟明繡莊老板敲定加緊做鳳冠霞帔,知道了嗎?”
她有預(yù)感,這件事情傳開之后,老夫人肯定會調(diào)查到惜月的頭上。
所以,她現(xiàn)在必須將一切的后續(xù)安排妥當(dāng),千萬不能被老夫人發(fā)現(xiàn)她在背地里面搗鬼,現(xiàn)在錢媚兒和林穗歡以及林恒澤還沒有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所以,她暫時不能死皮連。
惜月嗯了一聲。
與此同時。
老夫人和林敏才也鐵青著一張臉回來了,四人撞到了一起,林穗瑾虛虛行禮:“父親,祖母。”
老夫人心中有火,敷衍的嗯了一聲。
林敏才撩起眼皮看了林穗瑾一眼,略微有些不耐的問道:“如今林府上下亂糟糟的,你往外面跑什么?”
他不悅,主打一個無差別攻擊。
林穗瑾實話實說:“父親,祖母,今日世子約我見面吃暖鍋,我正好有時間,所以也沒有拒絕,直接去了,若是祖母和父親覺得我不應(yīng)該去的話,下次我直接拒絕,你們別生氣。”
老夫人這才緊張了起來,連忙說道。
“瑾姐兒啊,祖母不是生你的氣,世子若是約你你只管去就好了,我跟你父親是在生二房的氣。”
說到這里,老夫人又是狠狠的嘆息一聲。
他們兩人親自已經(jīng)請了二房老爺子三次,結(jié)果都被回絕。
老夫人越想越生氣。
林穗瑾知道是所為何事,但還是明知故問:“伯父他怎么惹你們生氣了?”
林敏才不想跟下輩說太多,直接讓林穗瑾離開了。
“瑾姐兒,你出去跟世子見面也累了,早早的回去休息,我還有跟你祖母商量事情。”
林穗瑾見狀,順著男人的話往下說:“既如此,瑾兒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帶著惜月離開。
老夫人看林穗瑾走遠(yuǎn)了,氣的直接罵道。
“二房老爺子真是不知好歹,咱們好歹張口了三次,他都給拒絕了,欺人太甚!之前若是沒有咱們大房的打點和走動,二房上下早被人給下獄流放了,現(xiàn)在也全然不記得之間的恩情了,腰桿挺的真直,連裝都不屑裝了。”
說起這個,林敏才也是很生氣,聲音冷冷道。
“是啊,母親,誰能想到一向和咱們關(guān)系最好的二房,竟然見死不救,可見往日那些表忠心的話都是騙人的,不是之間需要咱們大房幫助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