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不用擔心每天吃飯的時候突然冒出來幾個人,用那種和藹到像人販子的眼神看著他,哄騙他。
至于星網上的那些東西,溫辭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總不可能讓8848去把所有人的賬號都給黑掉。
更何況有些同人圖畫得的確不錯,就是那些姿勢太超標了。
如果是他的魅魔本體說不定能做出來,但這個世界他是做不到的。
不過這一點都不影響溫辭欣賞。
好在隨著時間漸漸過去,機甲學院那邊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鬧得沸沸揚揚。
顧云霽整天忙著訓練,他也忙著看那些機甲,網上關于他們的信息也少了,他們的CP熱度也降了下去。
這件事情也就漸漸平息了。
溫辭從當初的那些記憶當中抽身。
對于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來說他不過就是消失了一個月而已。
但對于溫辭來說,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這些東西了。
溫辭一邊看著那些手冊,一邊玩弄著那個模型。
即便很久沒有碰過讓他有些生疏,但再次拿起這些東西,他還是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溫辭嘗試著把模型拆掉又復原,這樣重復了幾次后,他玩弄著手中的模型感嘆道:
“這個不錯啊,戰斗力很強,對哨兵的精神力要求沒那么強,B級哨兵訓練一下也能夠操控。”
趙恒源猛然睜開眼,他直勾勾的盯著溫辭,笑著開口:
“阿辭,要不你再看看?這個型號的機甲對精神力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
“不僅要精神力強大,還需要通過特殊訓練和考核,能夠精準的釋放自已的精神力來操控,不然很容易出事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型號的機甲才到現在都還沒有投入使用。
溫辭笑瞇瞇的將手中的模型遞給趙恒源。
趙恒源雖然疑惑,但還是從溫辭手中將模型接了過來,這才發現他的掌心中竟然還有幾個零件。
“我把里面的幾個零件換了一下位置,又去除了一些沒必要的東西。”
“明天我可以去看看嗎?這個東西畢竟只是模型,想要調試數值還是得親自去看看才行。”
趙恒源愣了幾秒鐘,看向溫辭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了起來。
他早知道溫辭是一個機甲天才,但機甲學院從來不缺天才。
不過操控機甲也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所以往往在這方面有天賦的哨兵或者向導,本身的精神力也不會太差。
溫辭完全就是個例外。
趙恒源語氣中透著興奮:“好,明天我就帶你看看。”
顧云霽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眼見著兩人像是當著他的面達成了某種交易,冷聲打斷:
“不行。”
“阿辭的精神領域受到了損傷,現在還沒有恢復,不能去做那些。”
一個機甲師調試機甲的數值,往往要使用自已的精神力將整個機甲覆蓋,這樣才能夠精準調控。
可溫辭現在的精神領域實在是太糟糕了。
別說是讓他釋放自已的精神力覆蓋整個機甲,就是讓他釋放一點精神力出來,對他的精神領域都是極大的損傷。
趙恒源看了看顧云霽,又看了看溫辭,想到這段時間網上都在傳顧云霽精神領域受損,成了一個廢物的事。
他的臉色冷了下來:“怎么回事?那些蟲族干的?”
趙恒源雖然是問著,但心中卻已經有了答案。
不是那些蟲族還會是誰呢?
顧云霽精神領域受損,就是因為被那些蟲族偷襲。
而他們幾乎時時刻刻待在一起,當時溫辭肯定也陪在顧云霽的身邊。
趙恒源越想越氣,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但是在面對溫辭的時候語氣又緩和了下來。
“這樣,阿辭這段時間你先好好休息,至于機甲的事情不著急,等你的身體養好了再說。”
溫辭根本不敢再說話。
畢竟他很清楚他的精神領域沒有受到那么重的損傷。
就算是精神領域受損也不妨礙他本身的精神力足夠強大。
但眼下他是不能暴露的。
只有等顧云霽的黑化值降到20以下的時候,他才能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慢慢恢復。
剛才完全被這些機甲給吸引住了,竟然都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顧云霽見溫辭沉默不語,還以為他是在因為沒辦法去看機甲而難受。
他揉了揉溫辭的腦袋,直接將他摟在懷里輕輕拍著他的后背,低頭看著他安慰道:
“沒關系的阿辭,等你身體好了我陪你一起去,你想看什么型號的機甲都可以。”
趙恒源總覺得眼前的兩人有些過于親密了。
好兄弟之間是這么相處的嗎?
趙恒源腦補了一下顧寂這樣抱著自已安慰的畫面。
趙恒源:“……”
一陣惡寒瞬間席卷全身,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嘶……”
那種畫面太惡心了。
趙恒源想了又想,最后得出來結論,肯定是顧寂的問題。
這兩個孩子平時相處就膩膩歪歪的,網上的那些照片足以證明他們好得跟一個人一樣,現在把人抱在懷里安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顧寂不一樣。
他和顧寂是從小打到大的,年輕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幾乎是把對方往死里打。
哪怕當初蟲族來犯,弄丟了顧云霽后,顧寂整個人沉穩了不少,情緒也收斂了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和他一見面就動手。
但一想到顧寂會那么對他,趙恒源還是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趙恒源看向他們的眼神再次變了,并且再次在心里感嘆這兩人的兄弟情誼深厚。
車停在一處莊園中,趙恒源先下了車。
顧云霽握著溫辭的手緊跟其后。
幾人一眼就看見了等著他們的顧寂。
顧寂目光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趙恒源身上,眼神似笑非笑:
“你和云霽動手了?”
趙恒源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切磋了一下而已,我可不相信你這種人的兒子真成了個廢物。”
顧寂也不知是受到了哪個字眼的刺激,皺了皺眉,沒有再搭理他,又看向了顧云霽和溫辭。
準確來說是看著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