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戒,是天人會在一次探險鬼域秘境時偶然發現的珍貴寶物。
對天人會而言,這枚戒指的價值,幾乎可與那神秘的六芒星陣組件相提并論。
只因這枚戒指具備隔空收物的神奇能力。
而且使用要求非常低,后天武者用后天真氣都能操作。
伯利斯將自已的全盤計劃,向首領進行了詳盡而的匯報,包括每一個環節的部署與可能的風險應對策略。
首領沉默思考了一會兒,眼中閃過贊許的神色,緩緩開口道:“這個計劃確實周密,可行性很高。”
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至于空間之戒,我就不直接交給你了。”
“我會派遣我最信任的手下親自攜帶它,按照你的方案嚴格執行,全力配合你的行動。”
而在另一邊,王長峰完全不知道,他千辛萬苦得來的那些翡翠,早已被人盯上了。
此時,他正駕車從礦區返回。
這一次在鬼礦的收獲遠超預期,大量原石幾乎塞滿了大半個卡車。
但王長峰仍然覺得不夠。
未來的局勢充滿未知,他決定趁這次機會,盡量多儲備一些原石,以備不時之需。
沿途經過幾處廢棄礦點,王長峰下車仔細挑選。
盡管是廢礦,但在幾名暹羅壯漢事先堆好的石堆中,他依然能找到不少品質尚可的原石。
哪怕是常見的豆青種,他也不嫌棄,只要水頭達標,他都會讓人搬上車。
最后一個廢礦的原石被他篩選完畢,挑出來的原石已經裝滿了整整兩輛卡車。
王長峰從越野車后備箱中取出幾沓現金,親自分發給司機和每位幫忙的工人。
“大家辛苦了,這是今天的酬勞。”
“明天我們照常繼續!”
兩名司機和六名暹羅壯漢接過錢,神情激動,連聲道謝。
這幾天王長峰支付的報酬,遠遠超過他們平常一年的收入,每個人心里都充滿感激。
王長峰微笑著點頭,囑咐道:“好,你們回去后還是像之前一樣,把石料全部運進倉庫堆放整齊。”
“明早七點整,我們在丹達西大叔家門口集合,繼續干活。”
交代完畢,他正欲轉身上車,卻忽然猛地抬頭望向天空。
天空夕陽未落,被染的橙藍相間。
明月初升,繁星稀疏,看似一切如常。
但王長峰始終隱隱覺得,似乎有一雙眼睛在那蒼穹之上注視著自已的一舉一動。
事實上,他的直覺并沒有錯。
在六千五百米的高空,一架米國全球鷹無人偵察機正悄然盤旋,持續監控著這個區域。
該型無人機的實用升限可達一萬八千米。
在目前的高度,能通過高精度傳感器清晰捕捉到王長峰的一切行動。
盡管王長峰警覺性極高,但也難以用肉眼察覺如此高空的飛行器。
他凝神觀察片刻,未能發現任何異常,只得略帶疑慮地駕駛越野車,先行返回了丹達西的家中。
等王長峰順利拿到了白天加工好的一批粗坯翡翠牌子后,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村子,尋找到一處隱蔽的樹林深處,悄然開啟了升仙臺秘境的入口。
與此同時,在升仙臺秘境里寧靜的花海小筑,白雅琴正全神貫注地雕刻著鎮魂玉符,她的動作細膩而專注,每一刀都包含著清澈的靈韻。
工作臺旁邊,整齊地碼放著數百塊已經制作完成的玉符,這些玉符都好似精致的藝術品,看上去就讓人賞心悅目。
聽到小黑發出的嗚嗚叫聲,白雅琴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起身走向門口,正好看到王長峰踏入院子。
她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明媚而溫暖的微笑,輕聲說道:“長峰,你回來了!”
王長峰先是推了推小黑的腦袋,上前緊緊擁抱住白雅琴,關切地問道:“嗯,你累不累?”
白雅琴搖了搖頭:“不累,一點都不累!”
這并非她故意敷衍。
當她的修為還停留在后天境界時,長時間刻制玉符確實會讓她感到頭暈眼花,精力不濟。
但自從晉級先天境界之后,她不僅不再感到疲憊,反而越雕刻越精神煥發,這項任務對她來說,已經變成了一種獨特的修煉方式。
王長峰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柔聲說道:“刻制玉符確實對你的心境成長和境界提升大有裨益,但我們也不能忽視休息,勞逸結合才是真正的修煉之道。”
接著,王長峰將今天取回的粗坯玉牌仔細分類,其中包括豆青種、糯種、冰種和玻璃種等各種品質。
他將豆青種和糯種的玉牌暫時存放在旁邊的倉庫里,那里幾乎已經堆滿了很多品質差不多的粗坯。
白雅琴有些不解地問道:“長峰,我們需要制作這么多玉符嗎?”
王長峰搖了搖頭,解釋道:“再干兩天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無論是什么品質的玉牌,都先保留粗坯狀態,以備不時之需。”
“萬一將來遇到其他情況,需要不同種類的玉符,我們總不能每次都專程來暹羅一趟吧?”
“這些低等級的翡翠也有它們的用處,比如雕刻成某些低級陣法的布陣玉符,同樣可以派上用場。”
隨后,王長峰和白雅琴一起投入工作,進度進一步加快。
就在王長峰和白雅琴連夜忙碌之際,外面的世界卻并不平靜,丹達西他們,意外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麻煩。
經過一整天的辛勤勞作,又在王長峰那里賺到了不少錢,大家心情都很不錯,于是決定一起去附近的館子好好吃一頓,放松一下疲憊的身心,也算是對自已一天努力的犒勞。
酒菜剛剛上齊,他們還沒來得及動筷子,包房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一群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這群人手里握著槍,身上穿著統一的迷彩服,丹達西和同鄉們一看這架勢,心里頓時明白了對方的來歷。
在礦區這一帶,只有諾坤將軍的部下才會是這般打扮,他們的出現往往意味著麻煩甚至危險。
一個腰間別著手槍,看起來像是軍官模樣的人最后一個慢悠悠地走進房間,他頭也不回地朝身后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出并守好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