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神風學院的風笑天,對嗎?”火舞忽然冷不丁的問道。
水冰兒捂嘴偷笑,火舞妹妹真是個直女呀。
剛剛景元和千仞雪料到了關于他倆的八卦,這小姑娘便如此著急的撩人家。
水冰兒雖然喜歡女的,但卻很懂。
可她不知道,火舞比她想的還要直女。
風笑天抬起頭,很是害羞的撓了撓頭,好在是尷尬的表情,能被面罩遮住。
他的眼神像是小偷一樣。
這小反應,不僅被水冰兒看的清清楚楚。
青雀、千仞雪、符玄等人也看在眼里。
孩子,你真要墜入愛河了啊?
而且看你的樣子,和火舞姑娘好像還不怎么熟?
所以,到底是伱很早便暗戀人家,還是說景元元的點撥之后,對火舞一見鐘情了?
青雀看向符玄,眼神滿是好奇,她好奇這件事情的答案。
可符玄卻清了清嗓子,以示警告。
算風笑天的這件八卦是不行的,就和有人來找符玄算彩票中獎號碼一樣,符玄是不會接手的。
雖然她有算出來的能力,可作為心系仙舟的太卜大人,原則上的事情是沒得商量的。
誒?話說,原來會算卦就能致富,那么青雀是否曾想過,某天能夠卜算出什么超級大獎,足以讓自己躺平,去享受生活的。
如果青雀真的想,那么景元會笑著說,不愧是青雀,果然頭腦靈活,知道把專業(yè)技能用在現(xiàn)實里,學會了技能變現(xiàn)。
但要是被符玄知道了,哼哼,那就有青雀好受的了。
“那個...那個...那個火舞姑娘,我是神風學院的風笑天,也是這次神風戰(zhàn)隊的隊長,而且已經(jīng)被預定為神風學院的副院長了。”
“但...那啥,咱們現(xiàn)在還是先聊點正經(jīng)的吧,畢竟牽涉了我們四元素學院的命運。”
風笑天慌慌張張的說道。
有些磕巴,但火舞卻覺得有些可愛。
“好吧,我知道了,風大哥。”火舞莞爾一笑。
這和她方才女暴龍一般的形象很是反差,更是戳中了風笑天的XP。
他的心臟可謂是崩崩崩的撞擊著胸口,簡直是快要瘋掉了。
青雀露出了姨母笑。
年少時期的愛情真是純真,好讓人懷念,令人神往。
“蕪~!太卜大人!!人家好像也要戀愛了~”
青雀不知咋的,忽然抱住了符玄,在符玄的身上蹭了蹭。
“年少的戀愛真是容易勾起人最美好的一段回憶啊~”
看到青雀忽然抽風的樣子,符玄被弄得額頭青筋暴起。
這種情緒下,很容易就帶入到職場身份中。
所以符玄差點下意識的命令青雀怎么怎么滴了。
只不過她又反應過來,如今不在仙舟,對青雀也沒必要太苛刻了。
“青雀,你可曾聽過古人說的一句話?”符玄問道。
沒有感受到太卜大人的抗拒,青雀便還是像個樹懶似的,賴在她身上。
“什么話?”
“就是智者不入愛河,多么好的一句真理啊。”
青雀停頓了半秒,才...打算反駁一下符玄,表達一下自己的愛情觀。
雖然青雀沒有官配,但她內(nèi)心還是很相信愛情。
要知道,一個人很相信愛情,和一個人相信愛情會降臨到自己身上,完全是兩碼事。
甚至大多數(shù)人,精神上都是贊揚純愛,不過也就精神上了...
“太卜大人,[智者不入愛河]這句話怎么就算得上真理了?”
青雀反駁道:“要我看,所謂的智者不入愛河,不過智者曾遭遇過愛情上的失望,如愛而不得,如愛人時慘遭背叛。
亦或者生命中的那個人遲遲沒出現(xiàn)。
可我覺得,若是智者真的愛上一個人,一旦真心實意的墜入了愛河,那么他們只會比一般人更加戀愛腦。”
符玄看著青雀。
好奇怪,總覺得青雀的眼神透露著兩個意思,一個是青雀真的很想說純愛依舊是值得贊揚的,雖然極其難得,人間罕見。
另外一層意思,總覺得青雀口中的智者,就是在說符玄啊。
“青雀,你為何覺得智者墜入愛河后會...那什么戀愛腦。”
符玄不知道戀愛腦這個定義,但她的思維靈活,從字面意思便能體會青雀想要表達的。
青雀回道:“太卜大人,你不知道嗎?一個人作為智者,自身能量是很強大的,能讓他有所觸動的人,需要同頻、相遇、看對眼等等條件,最重要的就是有這個命!”
景元聽到青雀在闡述自己的愛情觀,也是轉(zhuǎn)回頭來,靜靜看著這個丫頭表演。
青雀繼續(xù)說道:“而智者一般都是理性很強很強的人,那么墜入愛河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動情、動心,也就是感性層面的東西。”
“而一個理性很強很強的智者,一旦被一個無法抵制的感性所突破,那么對他來說,到底是理性更重要還是感性更重要?”
符玄依然認為青雀在點名她,便說道:“理性,我既是智者,沒了理性,又怎么可繼續(xù)被作為智者?”
青雀釋懷的笑了:“可是太卜大人,你不知道嗎?即是你再如何理智,再如何理性,你再如何去控制自己的自由意志,也依然殺不死你對愛人的感覺。”
“若你真的墜入了愛河,你便會發(fā)現(xiàn),戀愛腦是有可能把一個智者變得魔怔、變得偏執(zhí)和瘋狂的。”
符玄看了看青雀,她卜算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
可她自己的經(jīng)驗也不足,于是又稍稍卜算了景元元。
然后沉思了片刻,才說:“青雀,你是母胎單身的是吧?你沒談過,沒追男孩子吧?以前追你的男孩子你也應該沒同意吧?”
青雀眨了眨眼,余光發(fā)現(xiàn)符玄的手勢:“是啊太卜大人。”
符玄說道:“我拿你將軍舉例,他作為長生種,事到如今都沒有魔陰身的征兆,你知道是為何嗎?”
青雀挑了挑眉頭:“因為心態(tài)很好,然后睡眠足夠?...”
符玄搖了搖頭,嚴肅說道:“因為人長大了呀,是要學會和解的,尤其是跟自己和解的。”
“你所謂的智者墜入愛河便有可能化身極端戀愛腦,只是因為他們的執(zhí)念,他們在和以前的自己犟。”
“有的時候?qū)嵲跊]辦法了,是要學會與自己和解的,一直犟,只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青雀懵了,她沒想到太卜大人這么懂,聽上去真的很老氣橫秋,很成熟的樣子。
可青雀殊不知,這些略顯滄桑的話,其實是景元內(nèi)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