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六翼天使,我倒是有十幾年都沒見到這個武魂了。”
唐昊一身破爛斗篷,宛若一個絕世高手一般,傲然的站在了前面的道路中央。
挺拔的腰桿,半遮面的滄桑面孔。
唐昊出現的十分突然,完全在千仞雪的意料之外。
千仞雪咬緊牙關,可惡啊,她現在的實力完全沒有機會替千尋疾報仇雪恨。
現在唯一擊殺唐昊的可能性,就是景元、符玄、青雀三人動手。
可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千仞雪自詡還是有一點點了解三位大人的,三位大人都不是什么弒殺之輩,不可能毫無來由的殺掉唐昊,更不可能為了千仞雪殺死他。
而且,報仇雪恨這種事情,請其他人幫忙從來不是千仞雪的做派。
那樣無法解恨,還是要親手來才是。
“哼,六翼天使一脈相傳,獨占大陸最強武魂的氣運,所以你就是千尋疾的女兒?”
唐昊冷笑,他同樣有他的立場。
阿銀死于教皇殿的逼迫,他對武魂殿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客氣。
“可惜你父親都死在了我的昊天錘下,你又能做到什么?”
“你?!”蛇矛斗羅氣呼呼的指著唐昊。
千仞雪深呼吸,調整了下心態。
既然目前自己沒有能力報仇雪恨,那便忍著,等她迅速提升實力,自會拿下唐昊的項上人頭。
比嘴,千仞雪也會:“哼,唐昊,你一個老一輩的多修煉了幾十年罷了,怎么樣,你的魂獸妻子現在還好嗎?天天使用你妻子獻祭給你的十萬年魂環,很舒心嗎?”
“你找死?!!”
唐昊的昊天錘一下子錘在了地上,揚起一大片塵土。
他成為封號斗羅之后,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及阿銀,簡直是在傷口上撒鹽一樣刺人。
若不是顧及千仞雪身后的景元三人,哪怕有蛇矛斗羅護著,唐昊也已經殺死了千仞雪。
千仞雪不卑不亢,要不是唐昊先提起千尋疾的往事。
她也懶得和唐昊計較,畢竟她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夠。
可既然唐昊要玩嘴,那千仞雪自然奉陪,只是她沒想到,唐昊會如此應激。
“唐昊,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急什么?”
“識相的就快點滾開,別擋了我師尊和將軍的路。”千仞雪嚴肅道。
這一幕,其實對符玄和景元來說都不怎么意外。
只能說,千仞雪面對殺父之仇,沒有直接沖上去,或是求著幫忙報仇,已經是在忍耐了。
同樣的,唐昊面對武魂殿的人也不可能客氣。
兩邊今日的表現都有些許反常。
但符玄和景元知道,不代表青雀也知道啊,她又一次成為了全程最懵逼的那個人。
“不是...”
“這...”
“我還從沒見過小雪說話這么沖呢。”
“之前和水月兒聊的時候,她也最多是暗示水月兒和景元將軍沒機會。”
“現在是直接直球式的攻擊了啊?!”
青雀一時間居然有點不敢說話。
她覺得不合時宜。
沒辦法,仙舟出來的人,都不會仗著自己的實力滔天便在這小小的斗羅大陸為所欲為。
所以,青雀才會有這種普通人+旁觀者的感受。
青雀捋了一會兒,腦海一邊回憶一邊分析千仞雪和唐昊的對話。
“就是說,這個叫做唐昊的老登,殺了小雪的父親。”
“而小雪又說用[魂獸妻子]的事情反懟對方,這個叫唐昊的,娶了一只魂獸是么?”
青雀目前只是很粗淺的了解了斗羅的設定,尚且還沒有接觸到十萬年魂獸,有概率化成人形,重新以人類之軀提高通往神祇的概率。
所以,在青雀的腦補中,這個唐昊真的就和一只獸類女性生物在一起了。
“我靠,這有點炸裂啊。”青雀下意識的擋著嘴巴。
然后她靈活的大腦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
根本控制不住的把唐昊和母獅、母老虎、母豹子、母狼等等常識中的獸類生物聯想起來。
越想越是炸裂。
“不對不對,不能那么想,這斗羅大陸還是很新奇,萬一像是幻朧一樣,可以以近似于人類面孔示人呢?用新軀體呢?”
“說不定就有什么人形魂獸呢。”
青雀趕快打住自己的炸裂想象。
可誰知,也在看戲的景元元卻突然過來,使壞。
空巢老人無聊了是這樣的。
景元像個阿飄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飄到了青雀的耳邊。
“青雀,你的小腦瓜如此聰慧又靈活,是不是很好奇剛剛提到的[魂獸妻子]是什么類型的魂獸?”
符玄暫時沒轉過頭來,而是好好站在千仞雪身邊。
畢竟三位羅浮人中,她和千仞雪是師尊和徒孫的關系,作為師尊,護著自己小的沒啥問題。
所以,符玄在這兒站著,就是千仞雪最好的隱形護道人。
這也說明了,要是能拜符玄為師,她老人家是會撐腰的,有事兒她是真上啊,愛了愛了。
至于景元和青雀,一般情況下都是不用出面的。
不添亂子就好,畢竟,哪怕唐昊發瘋要干死千仞雪,符玄在側,一嘴巴子就能呼死他。
因此,面對景元突然的提問,青雀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拉住了。
她真的非常好奇啊,非常好奇唐昊到底是和魂獸成為夫妻的。
倒不是說青雀對唐昊有多感冒,她作為一個打扮干凈的女孩子,是不可能對唐昊這個邋遢鬼感冒的。
這玩意兒一眼丁真。
青雀看著景元,陪他輕聲細語:“什么?將軍大人你知道唐昊的妻子是什么魂獸嗎?”
景元摸了摸下巴:“八九不離十。”
“哇~,不愧是將軍大人,將軍大人太厲害了吧?能和我揭秘一下這個魂獸嗎?”青雀兩眼放光。
雖然這個八卦很炸裂,但越炸裂越想知道啊。
人就是這樣,只要不是太惡心太血腥的瓜就行。
可景元卻搖了搖頭:“青雀,你說說自己到太卜司都多久了?”
青雀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內心還是抱有一絲絲期待:“將軍,忽然之間問這個做什么?你說啊,唐昊的魂獸老婆是啥魂獸?是母老虎還是母獅子,這兩個我還是勉強能夠腦補。”
景元想了一下,就不逗她了:“是一種草。”
然后手指了指一旁的草地。
“艸?”青雀的眉頭想里面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