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會兒,宋桂香見李大力也不打了,直接就起身,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怎么李大力,你還想我們家春妮?”
“我告訴你啊, 你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我可好話跟你說盡了,你要是想讓我在自己閨女面前抬不起頭,我也會發狠毀了你。”
這一刻,宋桂香似乎是認真的。
她是個母親。
哪有母親不愛自己孩子的?
跟自己閨女共侍一夫,這事兒想一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聽到宋桂香的話,李大力翻了個白眼。
“行,我就是問問,只要春妮愿意,過得幸福就行。 ”
一聽李大力松口。
宋桂香頓時就樂了。
“哎呦,這才對嘛!”
“這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非得是我們家春妮呢?”
......
接下來的幾天都相安無事。
李大力難得清凈,一直在家里用石頭小劍浸泡靈液,從而培養出來不少靈藥。
不過這些藥材都這么吃了,顯然有些暴殄天物。
李大力可沒那么傻,這些藥材隨便拿出去一株,都能賣個好價錢。
這一天早上。
李大力照常修煉結速,來到院子里脫掉上衣,開始清洗修煉過后身上的污垢。
其實現如今修煉過后,已經沒有了最開始修煉過后的污垢和異味。
不過李大力已經習慣了修煉之后清洗一下。
剛進入院子,就看到王玉梅在漫不經心的洗衣服,眼淚更是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到李大力出來,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李大力心中奇怪。
如果是往常,王玉梅早就打招呼了。
“怎么了?”
“誰欺負你了?”
“你高隨我,我去打斷他的腿!”
李大力當即問道。
王玉梅聽到話,當即聽了下來,看了一眼李大力,想要開口卻又停了下來。
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李大力更加惱火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被人欺負了。
“你告訴我是誰。”
“我一定不輕饒了他!”
打完井水的李大力,直接將一桶水扔在地上,水花四濺,濺在他一身。
水花濺射之后,李大力全身上下都涼爽舒適,水光折射的原因,讓李大力的身材顯得更加完美。
肌肉的線條流暢,小麥色的皮膚在光線的折射下更加好看。
若是以往,王玉梅看到一定面紅耳赤,滿臉羞紅的低下頭。
但是今天,卻出奇的平靜。
一點反應都沒有。
“吶個......大力......”
“你大哥給你多少錢?”
“你那里還有嗎?”
王玉梅抹了一把眼淚,問道。
這是她第一次跟李大力要錢,感覺有些難以啟齒,連忙接著解釋說道:“大力,知道,你哥把錢給你,肯定是讓你留著娶媳婦兒的,按理說不應該要,可是......”
“可是......實在沒辦法了。”
“剛剛我娘家來電話了,我媽她不行了......想要一些錢,回去奔喪!”
說到這里,王玉梅頓時掩面泣不成聲。
“什么?”
李大力心頭一驚。
頓時一拍腦門。
忙不迭的后悔。
“哎呦,你看我這腦袋,怎么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你別急,我這就給你拿錢去!”
李大力心里這個后悔呀。
當初盧月梅來要錢,他就知道沒錢了,已經被逼得沒辦法。
當時要一個人靜一靜,他就沒急著把錢給她。
后來忙忙碌碌,竟然就把這件事兒給忘記了。
這幾天,心里肯定不好過。
自己真是該死啊!
進了屋里,李大力把大哥當初給他的錢都拿了出來,來到王玉梅面前。
“當初哥給了我三萬,那天給盧月梅5000,剩下的都在這里了。”
“你都拿去,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銀行給你取! ”
并非是李大力摳門。
而是他手里的現金就這么多。
給王爽等人治病獲得的錢,全都是直接打在他的銀行賬戶上,他連去看都沒看一眼。
如今,這兩萬多塊錢對于李大力不算什么,可是對于王玉梅卻是一筆巨款。
她連忙拒絕。
“不行!我不能要這么多,你只給我幾百塊,讓我能回去看我媽最后一眼就行,剩下的你還收著。”
王玉梅一邊往回推,一邊看著李大力,看的李大力楚楚可憐。
“幾百怎么能夠?”
李大力頓時皺起眉頭。
女兒回去奔喪,渾身上下就帶幾百塊錢,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雖然王玉梅是嫁出去的女兒,但是按照這邊兒的習俗,父母死了,這喪葬費用也是要出一部分以表孝心。
王玉梅要是只帶幾百塊,還不得讓人背后戳脊梁骨?
“ 你不用管我。”
“我還有錢,娶媳婦兒的錢不用擔心。”
“這些錢,按理說大哥就應該給你,你也不用有心里負擔。”
李大力將錢推過去。
“瞎說,你還哪有錢?”
“你有沒有錢會不知道?”
“真不用這么多。”
王玉梅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也是沒辦法。
但凡她還有錢,也不會找李大力要。
這錢是李正元給李大力留著娶媳婦兒的,她這做的把錢都花了,等李正元回來,還不打死她?
然而,李大力卻笑了。
她擦了擦王玉梅眼角的淚水,說道:
“咱倆還分什么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