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李大力同意了下來,王富貴心里高興還來不及。
搞定了李大力,以后大洼村兒的人,就只能找他看病。
到時候,不是他說啥是啥?
想要搞點外快就搞點外快,想要做點壞事兒就做點壞事兒 。
還有誰?
想到這里,王富貴心里都笑出了豬叫聲。
“行了,別磨嘰了,趕緊的吧!”
“放心,我不看。”
“你們要是怕看,可以轉過去嘛 。”
“反正就是不能到簾子后面,誰知道簾子一拉上,你會不會用推拿按摩的手法。”王富貴抽了一下鼻子,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
李大力頓時就笑了。
“好,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說完,李大力的手指頓時抽出幾根銀針,不動聲色隨手一甩,幾根銀針眨眼之間就穿透李麗娟的衣服,精準無比的進了穴位。
“臥槽~!”
這一幕,震驚的王富貴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李大力這一手,可實在是太厲害了。
他從醫這么多年,也遇到過很多厲害的老中醫,可沒有一個能做到這種地步。
別說隔著衣服數針齊發。
就是看著穴位扎進去,也要瞅半天啊,生怕出現差錯,再給病人造成傷害。
“王富貴,怎么樣?”
“就這針法,都夠你學一輩子的了。”
看到王富貴下巴都快掉下來,李大力得意的嘴角上揚。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他的確被李大力這一手給驚艷到了。
不過,打死的鴨嘴嘴硬。
他立馬說道:“少來,你這也就是唬人。”
“隨手一甩誰不會啊,你還是讓她下奶再說吧。”
聽到這話,李大力頓時就笑了。
“你還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別著急,今天這個師父我當定了。”
說完,李大力便依次對每一個穴位的銀針發力。
這是一個技術活。
可是李大力氣定神閑,宛如閑庭信步一般。
只過了十多分鐘,李大力就將針都拔了出來,一臉輕松的說道:“可以了~!”
“這就可以了?”李麗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了李大力,疑惑說道:“可為什么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能因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不管用唄。”
王富貴頓時就跳出來了。
要說李大力的針法,他是從頭看到尾,別說,比那個老中醫還專業。
但是他心里清楚得很。
你針灸的手法和經驗再厲害,想要直接催生出奶來是不可能的。
“我跟你們說,他就是在虛張聲勢,也就是偏偏你們這些門外漢。”
“嘿嘿,李大力,從今以后,你別想再行醫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瑣碎的腳步聲,緊接著就看見鄭德柱和盧建民并肩走了進來,一看到這么多人當即有些奇怪。
“呦這么多人,在這兒開會呢?”
一看到鄭德柱和盧建民,王富貴立即像看到了爹一樣。
“村長,主任,你們兩個來的正好。”
“我跟李大力打賭呢,他輸了,以后再也不許他行醫了,哈哈......”
王富貴笑出了豬叫聲。
這讓一頭霧水的盧建民和鄭德柱更加摸不著頭腦。
不過結果似乎對李大力不利,對于他們來說,這就是好事。
“誰說我輸了。”
“我還有最后一針沒拔。”
李大力微微一笑。
旋即,將李麗娟身上的最后的一根銀針拔掉。
李麗娟漲紅了臉,趕緊捂住自己的前胸,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么多人看著呢。
這也太羞恥了。
這一幕,看呆了屋里所有的男人。
李麗娟本來就很驕傲,但是穿的衣服寬松,并不顯眼。
反正此時目瞪口呆。
眼見如此,作為丈夫的宋貴生一把將自己媳婦兒攬入懷里,一臉的警惕,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富貴,說道:“看雞毛?”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這下,宋貴生完全相信了李大力的話,王富貴就是老色批,眼神足以說明一起切。
幸虧沒讓他給自己媳婦兒推拿按摩,不然的話, 頭頂就一片青青草原了。
“咳......”眼見如此,李大力咳嗽了一聲,說道:“嫂子,這是正常的反應,一會兒就好了,不用擔心。”
李麗娟俏臉通紅。
“嫂子回去奶孩子去了,回頭讓我們家貴生上門給你道謝。”
這屋里,李麗娟可待不下去了,趕緊找個借口,拉著自己得爺們,低著頭落荒而逃。
而此時,同樣想逃跑的還有王富貴。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麗娟跑出去,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富貴,你輸了。”
李大力的話,讓他心里再次咯噔一下。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
眼見如此,李大力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嘴角都揚到了耳后根。
“來吧,跪下拜師。”
王富貴的臉都綠了。
遲疑了半晌,當即就耍賴。
“不算,你這完全就是巧合。”
“對......一定是巧合。”
“讓我拜你為師,你也配......”
聽到這話,李大力臉色一沉,起身甩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響亮而又清脆。
“敢耍賴,我給你臉了~!”
“趕緊跪下磕頭叫師傅,不然的話,我還打你。”李大力瞪著眼,頓時兇神惡煞。
“李大力,你犯什么混?”
“動不動就動手打人,反了你了。”鄭德柱當即呵斥。
李大力看都不看他。
“我打人還要挑日子嗎?”
“還是說你也想上來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