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陰尸痧,對于李大力來說,自然不算什么。
李大力以神龍造化針法,就可以輕松的解決。
另外,李大力還給顧小曼開了一些恢復元氣的藥,祥林嬸子也聽從李大力的安排,真的就找了一個神婆過來,在屋子里又是貼靈符,又是灑圣水的,一時間鬧鬧哄哄。
“你明明都把鬼收了,干嘛還讓他們找神婆過來?”
“他們家看著也不富裕,這跳一次大神,還不得拿出個 幾百塊錢來?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還讓他們雪上加霜。”林芝如不解的問道。
聽到這話,李大力頓時就笑了。
“不然能怎么辦?”
“我還能告訴他們,我已經(jīng)把鬼收了?”
“大洼村兒就這么大點兒地,村東頭燉鍋肉,村西頭都能聞到味兒,要是讓人知道我能抓鬼,用不上一天,全村就得傳的沸沸揚揚。”
“如果不信,你就等晚上看,顧小曼撞邪的事兒,一準就在村聊天群里炸鍋。”
聽到李大力的話,林芝如并沒有反駁,而是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
出了祥林嬸子家,李大力和林芝如剛要開車回家,就看老盧頭屁顛屁顛兒的跑過來,拉著李大力到了一旁,自己叼上一根煙,也遞給李大力一根,小聲說道:“大力呀,我問你個事兒。”
“什么事?”
“你那里有沒有厲害一點兒的藥,就是......可以讓男人重振雄風的那種......”
老盧頭磕磕巴巴,聲音壓的極低,表情也十分尷尬。
李大力頓時就笑了。
這老盧頭都年過六旬了,這么大隨歲數(shù),竟然還想著這點事兒。
“藥我那里倒是有......不過......”
“大爺,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是安分一點兒好,不然的話,身體吃不消呀。”李大力勸說。
“這不用你管......我身體好著呢......你有就好了,給我弄點兒。”
李大力的心里笑翻了。
這老頭,老不正經(jīng)。
要藥,指不定想在誰身上發(fā)泄獸欲呢。
畢竟,他們家老太太,年前就過世了。
“行,那你跟我回去拿,不過一會兒你得自己回來,我還有事兒,不能送你。”
“哈哈哈,成!”
老盧頭頓時就笑了,急忙上車。
兩人對話的聲音雖然小,但是作為修仙者,林芝如可聽得清清楚楚。
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更是狠狠地瞪了李大力一眼。
等回去,老盧頭將藥取走,林芝如才說道:“真是個老不正經(jīng),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一心想著這事兒。”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明知道他不會干好事兒,還把藥給他。”
“你也不怕他死在女人身上。”
“呵呵,放心吧,我給他的藥,是假的,你能看明白的事情,我能看不明白?”李大力呵呵一笑,“這老頭身上,有一股子騷氣面,指不定是被什么山精野怪給迷住了。”
“我把藥給他,等晚上,咱們就去看看, 到底是什么東西。”
林芝如翻了個白眼,說道:“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我現(xiàn)在不能用靈力,萬一你保護不了我怎么辦?”
“還有,我問你,你答應給我解毒, 到現(xiàn)在你也沒去尋找黑鱗蟒的意思,你是不是騙我?”
“我告訴你,雖然我現(xiàn)在用不了靈力,但是一兩件一次性消耗的寶貝還是有的,你要是不給我解毒,我就都丟出去,把你家炸為平地。”
李大力愣住了。
這女人還真是 不好惹啊。
還有這種寶貝。
看來,還是不能輕視她。
“你放心,黑鱗蟒我們村兒就有,只不過我現(xiàn)在還沒想到對付他的好辦法。”
“畢竟,一打起來,全村弄不好都得遭殃。”
李大力托著下巴,沉吟了片刻,說道:“我看你身份不一般,你能不能搖幾個厲害的人過來,悄然無息的將黑鱗蟒擊殺?”
“真的?”林芝如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搖人倒是可以,不過那黑鱗蟒是幾級妖獸?”
“這我還真不知道。”
“那畜牲被我祖上鎮(zhèn)壓在了黑石湖,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兇猛無比。”
“另外,還有一件事兒,想要擊殺那黑鱗蟒,就得先破除我家祖上設(shè)下的陣法,你還得找個陣法大師過來。”
“為什么不早說?”
聽到李大力的話,林芝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難怪李大力知道有黑鱗蟒,卻一直都沒行動。
原來是搞不定自己祖上陣法和黑鱗蟒。
要說對付不了黑鱗蟒,她也能理解了,可是搞不定自己祖上的陣法,這就有點兒扯了。
“真給你祖上丟人。”
林芝如拋下一句話,然后掏出電話,躲到一旁搖人去了。
她這一句話,說的李大力滿臉通紅,火辣辣的。
這是打他的臉啊!
可是沒辦法,誰讓人家說的是實事呢。
李大力咬牙,朝著林芝如的背影,不爽的比劃了幾下,然后就除了院門。
他得跟著老盧頭去看看。
至于林芝如搖人,那就看她自己了 。
之前他不說,是想著黑石湖中有祖上留下來的陣法禁制,指不定還有什么寶貝呢,要是讓別人來破除,豈不是就要落在別人手中?
不過他想了好幾天,都沒想到好的辦法。
現(xiàn)在說出來也好。
免的和黑鱗蟒火拼,丟了性命,就太不值得了。
李大力跟著老盧頭又回到了門頭溝。
這老盧頭,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將李大力給的藥酒,一股腦得喝了下去。
這讓李大力心中暗暗慶幸。
幸虧給的是壯骨酒,要是真給他重振雄風的藥酒,這一下子,還不把他給頂過去?
這老頭喝完酒,倒頭就睡。
似乎在養(yǎng)精蓄銳。
直到傍晚的時候,這才從屋里鬼鬼祟祟的出來,他先是從雞圈里抓了一只雞,然后鬼鬼祟祟的就朝著山上走,嘴里還碎碎叨叨的說著什么。
走了很遠,老盧頭終于停下來,然后直接拿出刀,直接就把雞宰了,對著前方的黑暗,一臉壞笑:“慧慧,慧慧,我來了!”
“我給你帶了雞,你快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