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蔫,你怎么這么事兒呢?”
“你在哪兒建養(yǎng)殖場不得把環(huán)境弄好了?”
“至于路的事兒,我想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畢竟,村里就正在建設(shè)旅游度假村,其中一個最經(jīng)典的經(jīng)典就是大溪地漂流,路是一定會修的。”
“你們在那兒建養(yǎng)殖場,也可以成為景點兒的一部分。”
“并且,你們?nèi)蘸笠窃谀抢镩_個小賣店,錢還不都讓你們掙去了?”
“真是不知好賴。”
潘曉蓮翻著白眼說道。
一聽這話,宋老蔫頓時就心動了。
要這么說,大溪地還真是塊好地方。
畢竟,無論從哪一方面講,都可圈可點,最重要的是日后度假村建設(shè)起來了,他還可以在里面做點兒小生意,日子不就好起來了嗎?
“二愣子,我看行。”
想到了這里,宋老蔫立馬改口,勸說起二愣子。
二愣子本來也是個,沒主意的,現(xiàn)在一聽這話,當(dāng)即就點頭,“要是這樣的話,倒還不錯。”
“算你們有良心,知道給來百姓辦事兒。”
“這次可不許再變了,要是再變,我就讓我姐夫來了,看怎么收拾你們。”
二愣子說完,就抬屁股走人,話中威脅的意味十足,不過村里的干部都不當(dāng)一回事兒,畢竟,他姐夫到底是個什么官都不知道。
“大力,這老學(xué)校就是你的了,你看你什么時候簽合同?”潘曉蓮笑嘻嘻的問。
她這是在提醒李大力,既然要買就得趕緊的,要是再冒出來一個張三李四出來跟他搶,指不定還會鬧出什么亂子呢。
李大力心領(lǐng)神會的看了潘曉蓮一眼。
這潘曉蓮夠聰明,別看性格不好,但是誰娶了她,肯定能過好日子。
這女人,旺夫。
“越快越好,你們把合同擬完,直接讓我嫂子給我就行,我簽字。”李大力說道。
自己家人當(dāng)村長,肯定不能坑他。
更何況,還有個聰明的潘曉蓮幫他盯著呢,他啥也不用擔(dān)心。
“大力,老學(xué)校算是搞定了,可是建民宿,那可要不少錢呢,咱有錢嗎?”
“剛剛我聽他們的話里話外,說你有錢,真的有錢?”回去的路上,李安仁問道。
李大力頓時就笑了。
“哥,我都得到祖宗的傳承了,有點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以后咱們家,根本不用為錢而發(fā)愁。”
一聽這話,李安仁頓時興奮了。
自從家族沒落之后,他們家就一年不如一年,到了他父母那一代,干脆就是貧農(nóng),生活困苦。
現(xiàn)在好了,終于有出頭日了。
“大力,光有錢還不行,民宿的建,得找個工程才行,你心里有主意沒?”
李大力點了點頭。
“我剛剛也在想這個事兒呢。”
“這市面上的工程隊不少,但是咱得找個靠譜的,明天吧,我就去市里面找一個,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了。”李大力說道。
近幾年,房地產(chǎn)事業(yè)發(fā)展迅速,縣城也有不少包工頭,相信并不難找。
既然要集中做民宿,就得建的好一點兒,讓顧客住著舒服,住著滿意,所以住房質(zhì)量一定要保證,而且還要干凈衛(wèi)生,沒有一個靠譜的工程隊不行。
所以回去之后,李大力就開始打電話,先是找了王爽,然后又找了今夜歡,不過都沒有合適的人選。
不是人家不認(rèn)識人,而是他的工程量太小了,不值得人家工程隊來一趟的。
無奈之下,李大力只能去縣城自己去找。
第二天一大早。
李大力就開著自己的新車來到了縣城,不過讓李大力失望的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干工程的公司,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縣城里轉(zhuǎn)悠。
最后李大力想到了辦法。
與其自己一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尋找,不如去找林家。
林家給大洼村兒建度假村,那么他們的工程隊肯定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借用他們的工程隊,在施工的過程中,將他的民宿也建成不就行了?
最主要的是,林家家大業(yè)大,建個民宿而已,對他們來說就是毛毛雨,肯定不會跟他要錢。
這個便宜,可以占。
想到這里,李大力撥通了林濤的電話。
“哎呦,原來是李神醫(yī),什么事情讓您親自給打電話?”
“是不是度假村的事兒?度假村的事兒,你盡管去找林爽,她全權(quán)負(fù)責(zé)。”沒等李大力說怎么回事兒,林濤就直接說道。
李大力也不客氣,直接說道:“的確是跟度假村有關(guān)。”
“我想建幾個民宿用房,這工程隊找不到,想讓你們工程的隊伍,直接幫忙建了,不知道可不可以。”
一聽這話,林濤哈哈一笑,“ 這事兒,怎么不可以,包在我們的林家身上。”
“一會兒,我給林爽打個電話,讓她聯(lián)系你,你有什么其他要求都可以盡管提。”
聽到這話,李大力就放心了。
事情就算完美的解決了。
這邊兒掛斷電話沒多久,一個陌生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喂你好,我是李爽。”
“你是李大力吧,我伯父讓我給你打電話。”
“要不我們見一面吧,我現(xiàn)在在歐羅巴咖啡館。”
聽到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李大力只感覺渾身酥軟。
這小聲也太甜了,比甜甜姐也差不了多少。
“行,那我一會兒就過去。 ”
......
另一邊兒。
市里,歐陽家。
“怎么樣,我兒子怎么樣?”
剛看完病情的醫(yī)生搖了搖頭,無奈的表示,“歐陽少爺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估計這輩子都只能這樣了。”
一聽這話,歐陽烈的老臉上兇戾之氣暴虐。
“怎么可能,我歐陽烈的兒子,竟然成了個白癡 ~!”
“到底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西裝,抽著煙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歐陽杰,說道:“大哥,調(diào)查清楚了,是一個叫李大力的小子。”
“用不用我現(xiàn)在就帶上兄弟,去把他的手腳給卸了!”
“卸掉手腳?太便宜他了,我要讓把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喂狗。”
“你多帶一些人,他要是敢反抗,當(dāng)場就把他的手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