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
李大力大部分時間都在金家和金夜歡切磋武藝。
在這期間,李大力也去了龐靜里的家,給龐經(jīng)理治療。
不過,龐經(jīng)理的病情有些復雜,不是一時半兒就能夠治好的, 需要循序漸進。
好在,李大力的車已經(jīng)到了。
以后進出村都方便了許多。
這一天,李大力開著自己的的豪車,直奔大洼村兒。
出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怎樣了?
李大力心里不免有些想念。
想到出來那天,王玉梅穿著自己給買的裙子,他的心里一陣癢癢,更加滿懷期待了,腳下猛地一腳油門, 又提了一個檔。
沒多一會兒,李大力的豪車就停在了自家門口。
“我回來了!”
剛一進院門,李大力就大聲喊著。
然而, 李大力并沒有聽到的想聽到的回應。
這讓李大力心中一陣疑惑。
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要是往常,自己出愿遠門,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出來迎接自己,可是今天卻沒出來迎自己呢?
就在李大力準備進屋的時候,聽到旁邊洗浴房中一陣嘩啦聲。
瞬間,李大力就知道為什么自己的不理自己了。
她一定在洗澡。
想到這里,李大力嘿嘿一笑。
隨后,就躡手躡腳的朝著洗浴房走了過去。
正如李大力預料的那樣。
透過門縫,李大力就看到浴桶中熱氣繚繞,王玉梅露著潔白的香肩,白皙如凝脂的手臂輕輕撩動著水花在身上。
這簡直太美了。
看的李大力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他推了推門,想要進去。
這才發(fā)現(xiàn)門被反鎖了。
此時,李大力才想起來,經(jīng)過上一次老混蛋盧建民的事情,王玉梅已經(jīng)被嚇到了,所以特意加了把鎖。
“誰?”
“誰在外面?”
推門的動靜,頓時驚到了王玉梅。
她花容失色,拽出一件衣服掩蓋在自己的胸前,一張俏臉已經(jīng)驚的花容失色。
“別怕!”
“是我呀,大力!”
李大力輕輕喊了一聲。
聽到是李大力的聲音,王玉梅這才放下心,長出了一口氣。
“呼~,是你呀,嚇死我了!”
“什么時候回來的, 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嚇死我了!”
王玉梅心中歡喜,卻忍不住抱怨。
旋即,她裹著一條浴巾出了浴桶,緩緩的門打開。
李大力早就已經(jīng)等待不急是,直接一把將她摟入懷里。
王玉梅還想反抗。
畢竟,這可不是地方。
被人看見就完了。
這一親,就是好一會兒。
直到王玉梅有些呼吸困難,李大力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只是那邊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沒有人欺負你吧?”
手捧著王玉梅的香肩,李大力關心的問道。
此時實在是太美了。
簡直可以說是秀色可餐。
李大力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目光,頓時讓王玉梅眼中閃過一抹既驚恐又期待的表情。
“沒......沒人!”
王玉梅羞澀的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怎么著,趙寡婦就得罪了潘曉蓮,現(xiàn)在潘曉蓮幾乎是天天盯著她,她沒功夫覬覦咱家的地。”
“至于盧建民這個老王八,興許是上一次被你打怕了,所以最近一點動靜都沒有。”
聽到這話李大力一陣詫異。
趙寡婦還好理解。
被潘曉蓮盯上,就相當于貼上了一個狗皮膏藥,想甩都甩不掉。
但是老混蛋盧建民,那就有些不懂了。
他一肚子壞水。
這么長時間沒動靜,指不定肚子憋著什么屁呢。
“大力, 大力在家沒?”
就在李大力心中合計的時候,一陣呼喚傳來。
這讓王玉梅一陣緊張,身子趕緊縮回洗浴房。
李大力聽得出來,這聲音分明是村主任鄭德柱。
這鄭德柱還真是沒臉沒皮,上次因為地的事兒被李大力撅了面子,現(xiàn)在竟然還能像沒事兒人一樣的來他們家。
“大力,你趕緊去看看,別讓他過來了。”
王玉梅擔心的低聲說道。
聞言,李大力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行,那我去看看!”
來到大門口,果然看到鄭德柱,身后還跟著兩個村里干部。
要說這鄭德柱比村長盧建民還能擺譜,每天村里溜達, 身后必跟著兩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大的領導下來視察呢。
不過,正事兒沒干過。
存屬于整景。
“喊什么喊?”
“有屁快放!”
李大力一點好臉色也不給,冷著臉說道。
“不是李大力,你什么態(tài)度,就這么跟主任說話?”
李大力的翻了個白眼。
“我讓你們來找我的?”
“我就這么說話,受不了就滾蛋,少在我這兒擺譜。”
“我可不慣著你們臭毛病。”
李大力態(tài)度相當惡劣。
記仇是一回事兒。
關鍵這幾個貂毛,他不干人事兒啊!
整天人五人六的, 跟個大爺似的,為村里一點貢獻都沒做過。
存屬于那種占著茅坑不拉屎的。
這種垃圾,不扔進垃圾桶里就不錯了。
“你......”
“哎,別吵~!”
“他還小,別跟他一樣的。”
那干部氣惱,還想跟李大力爭辯些什么,就被鄭德柱打斷了。
鄭德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李大力,說道:“大力呀,我知道,因為那塊地的事兒,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不過沒關系,你年齡還小,不理解我不怪你。”
“不過你別帶著情緒,我這次找你,是好事兒。”
“好事兒?”
李大力微微一怔。
旋即冷笑了一聲。
“你能有什么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