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么情況?” 李大力頓時問道。
“還能怎么樣?”
“都過去半小時了,那個毛富貴還沒出來?!?/p>
“我聽盧建民和鄭德柱那意思,就是想要那個混混死,好把你嫂子抓起來?!?/p>
“你得趕緊進去救人?!?/p>
潘曉蓮一臉著急。
自從那一次之后,她就對李大力死心塌地的。
在村里,一直幫著李大力盯著盧建民和鄭德柱,現在這種情況,當然極力的表現自己。
“我嫂子好呢? ”
“怎么樣?”
李大力問道。
“你嫂子沒事兒,就是受到了點驚嚇,現在被關進小黑屋,只等警察來了。”
“你還是趕緊進去救人吧,萬一那人死了,你嫂子就麻煩了?!迸藭陨徧嵝?。
聽到嫂子王玉梅沒事兒,李大力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卻并沒有進去救人的意思。
只是穿過人群,來到了前面, 神識悄無聲息的探了進去。
里面的情況,瞬間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大力,你可回來了?!?/p>
“趕緊進去救人呀?!?/p>
“我看那個王富貴有點不靠譜,還是你趕緊進去吧,不然那人死了,你嫂子的事兒就大了?! 鄙砗蟮拇迕瘢豢词抢畲罅Γ捕紘\嘰喳喳的勸說起來。
大洼村兒的事兒雖然不少,但是這么多年,還從來沒鬧出過人命。
一時間,大家都沸沸揚揚的。
就在此時。
衛生所的門打開了。
老混蛋盧建民和鄭德柱走了出來。
看到李大力,二人相視一眼,眼角中流露出一抹不一查覺得微笑。
旋即,就表現出驚慌的樣子。
“李大力, 你可算回來了?!?/p>
“你要是再不回來,就要死人了。”
“趕緊進屋救人啊~!”鄭德柱一臉慌張的上前,拉著李大力的手臂,就往屋里拽。
然而,李大力紋絲不動。
以李大力現在的力量,他要是不想動,十頭牛也拉不動他一點兒。
鄭德柱一下沒拉動,當即回頭,皺起眉頭,說道:“李大力,你這是啥意思?”
“趕緊的呀,進去救人??!”
聽到這話,李大力瞪了鄭德柱一眼,然后一把將鄭德柱的手甩開,沒好氣的反問:“救人?”
“救什么人?”
這話一說出口,鄭德柱的懵了。
愣了半天,這才說道:“李大力,你說救什么人?”
“你嫂子,王玉梅,拿著刀把人家的老二給噶了,現在血流不止, 眼瞅就要沒命了,這事兒你會不知道?”
“我知道啊~!”
李大力一句‘我知道’差點沒把鄭德柱氣背過去。
當即惱怒質問,“那你還不趕緊進屋救人?”
“艸!” 李大力爆了一句粗口,依舊一動不動, “他死了他活該,誰讓他想欺負我嫂子?”
“還指望著我去救他?!?/p>
“做夢~!”
說完,李大力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這個回答,簡直讓鄭德柱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他們針對李大力的計劃,可都是在李大力會急著進去救人的前提之下。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李大力一點救人的意思都沒有。
這一刻,老混蛋盧建民也坐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盡量將聲音壓低,聽起來語重心長地樣子。
“大力呀,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
“人名關天呀,趕緊進去吧?!?/p>
“一會兒,人要是死了,你嫂子可就成了殺人犯了,你可得為你嫂子想一想?!?/p>
村長盧建民的話,頓時引起了看熱鬧村民們的認同,也跟著附和起來。
“是呀,大力,那人雖然做的不對,但是也不能讓他死呀!”
“你得替你嫂子想一想,她那么年輕,這人要是死了,她得坐多少年牢?。俊?/p>
然而,所有人的話,李大力都好像聽不見一樣。
甚至,他還在石階上坐了下來。
“少來這套,我是絕對不會救他的?!?/p>
“你們不是村衛生所有醫生嗎?讓他救唄~!”
此時的李大力,就是一個態度,見死不救。
誰讓他們欺負嫂子呢?
眼瞅著李大力直接擺爛,盧建民和鄭德柱都氣的紅了臉。
“廢話,毛富貴要是能治好,我們還用你?”
“李大力你不要任性,難道你想讓你嫂子坐牢坐到死嗎?”盧建民當即就有點演不下去了,憤怒的說道。
眼見如此,李大力就笑了。
這兩個老混蛋,他們兩個哪有這么好心?
這么著急讓我進去救人,不知道心里憋著什么壞水。
之前我是不想救,現在更不能進去救了。
心里這樣想著,李大力更加一臉不在乎了,直接說道:“你們懂不懂法?”
“我嫂子那是正當防衛?!?/p>
“你們放心,我會給我嫂子找一個非常厲害的律師,保準她一天牢都不用坐?!?/p>
說到這兒,李大力直接掏出電話,當著眾人的面給王爽打了過去,“喂,王總,上次保釋我的事情多謝你啊?!?/p>
“我覺得你那律師不錯,我最近可能有個大案子,需要用到她,能不能介紹給我?”
“嘿嘿,好嘞,那我等她電話?!?/p>
掛斷電話,李大力聳了聳肩。
這可把盧建民和鄭德柱給氣壞了。
還是鄭德柱反應快,眼看這樣不行,當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開始指責李大力。
“李大力,你還是個醫生呢。”
“人都要死在你面前了你都不救。”
“你的職業操守和道德水準呢?”
這一招,可以說是非常管用。
當即就有不少人圣母跟風。
“是呀,大力,你要是有能力,就去救救吧,那人雖然混蛋,但是罪不至死啊!”
“是呀,他有罪,自然有法律制裁他,咱先救人,聽話......”
李大力頓時翻了個白眼。
感情,這是沒傷害在你們身上,你們說的倒是輕松。
李大力可不管這一套。
他不是圣人。
做不到以德報怨。
他伸了一個懶腰, 然后面上十分輕松的看著鄭德柱,說道:“鄭德柱,你好像忘了,我沒有行醫資格證,我不是個醫生。”
“給人看病,是犯法的。”
“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這犯法的事兒,我可不干。”
這話一說出口,鄭德柱臉都氣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