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力一臉淡定,看著吃驚地藥店老板,呵呵一笑。
“你別管我是誰,我問你,那藥是真是假,你真的不知道?”
聽到李大力的話,老板頓時一愣,旋即就冷下臉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哦,我知道了,你跟那個女人是一伙的,我告訴你,想要訛我,你們做夢。”
“我跟那個女人不認(rèn)識,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賣的藥是假藥,我問你正規(guī)渠道進(jìn)的貨嗎?”
“小子,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審查我?”
老板的態(tài)度異常囂張。
他這種人,不像是開藥店的,像是道上混的二賴子,有點什么事兒就吆五喝六。
李大力可沒時間跟他扯皮,他只想知道,他是從哪里上的貨。
“我說了,你賣的藥是假藥,如果你還這個態(tài)度的話,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讓警察來抓你?!?/p>
“不過如果你配合我,把背后生產(chǎn)假藥的人揪出來,如果被追究起責(zé)任來,我還可以給你做個證,至少讓你不被判刑?!崩畲罅φf道。
聽到李大力這話,這老板頓時就愣住了。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竟然說這種大話。
難道是便衣?
想到這里,藥店老板的心頓時咯噔一下。
以為李大力是便衣警察,藥店老板的態(tài)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頓時什么都愿意配合了。
他呵呵一笑,上前說道:“哎呦,同志,我真不知道那藥是假的。”
“你說我開藥店賣假藥,那不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摸屎嗎?只要有點腦子,都不可能干這事兒!”
“再說了,我在這條街上開藥店都多少年了,我也住在這條街上,我要是賣假藥,還不得讓街坊鄰居一人一口拓沫星子淹死。”藥店老板一臉委屈的說道,隨后坐在了李大力身邊兒,接著說道:“兄弟,你說那是假藥,敢保證嗎?”
李大力點了點頭。
“現(xiàn)在不光你們藥店,就連制藥廠門口,都來了不少因為吃了假藥來鬧事兒的,現(xiàn)在,警察在到處探查呢,你要是能幫助,將背后制作假藥的人揪出來,就算是大功一件?!?/p>
一聽李大力的話,這藥店老板更加確定李大力是便衣警察了。
“媽的,我這藥是小宋供的貨?!?/p>
“但是不可能啊,我藥店大部分的藥都是他的供的貨,他的渠道一直挺穩(wěn)定的,是正規(guī)的醫(yī)藥批發(fā)企業(yè),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差錯?。 ?/p>
藥店老板皺起眉頭。
他賣的如果真的是假藥,還真得快點查出來,不然的話,他這藥店就不用再干了。
他一個中年大叔,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兩個孩子要養(yǎng)活,一大家子全都指望著這個藥店生活呢,藥店如果黃了,以后就得喝西北風(fēng)。
這還不是最慘的 。
賣假藥,那是要被判刑的。
他要是進(jìn)去了,一家人怎么辦?
“兄弟,我配合,我全都配合,你說吧,下一步我該怎么做?”
聽到這話,李大力點了點頭。
覺悟很高嘛。
配合就好辦了。
“這樣,你剛剛說,這藥不是一個叫小宋的提供的嗎?”
“你把他叫來,就說你這批藥賣完了,再讓他送來一批?!?/p>
“那能行?這批藥可才送來沒多久,雖然這藥被炒的價格很高,但是紅斑狼瘡這病,患者并不多,哪能賣那么快?!彼幍昀习逭f道:“這說了,他也不能相信?。 ?/p>
“怎么不相信,給他提供訂單和業(yè)績他高興還來不及呢,他管你賣不賣的完?”
“要不,你就說,給他介紹個客戶,讓他給提供一大批藥,實在不行,你就說要別的藥,反正把他弄來就行?!?/p>
藥店老板遲疑了一下,當(dāng)即點了點頭,給那個小宋打電話。
但是這個小宋此時并沒有時間,最后定在了下午兩點見面。
對于李大力來說,他來就行。
只要他來,一切就都好辦。
就這樣,李大力在這藥店里一直等到了兩點,那小宋還算準(zhǔn)時,他穿了一身休閑裝,挺著一個大大的啤酒肚,還夾著一個包,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跑業(yè)務(wù)的。
“李老板,你這藥店大白天的,怎么關(guān)起門來了?”
“這生意都不做了?”
這個小宋一看就跟藥店老板很熟悉,進(jìn)來沒有任何拘束感,還笑著開起玩笑。
然而,此時的藥店老板可沒有閑心跟他嘮家常,陰沉著臉說道:“小宋,我問你,你給我的提供的藥,是不是有假的?!?/p>
小宋明顯愣了一下。
旋即呵呵一笑,說道:“李老板,你開什么玩笑啊,咱們兩個合作了這么多年,你還信不過我?”
“藥這事兒,誰敢造假?”
“那不是拿自己腦袋開玩笑嗎?”
“你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宋玉樹說道。
“那你跟我說說,這個愈狼瘡寧是怎么回事兒?”
“今天早晨,就有人來鬧,不然的話,我這大白天的,可能關(guān)門不做生意嗎?”
“今天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藥店老板氣惱的將藥拍在桌子上,憤怒的額頭都青筋暴起,要不是現(xiàn)在還沒有確切證據(jù),他都想沖上去暴打這個宋玉樹。
畢竟,這要是賣假藥坐實了,他這一輩子都有可能被毀了。
“哎呦李老板,這藥怎么可能是假的,我這藥也是正規(guī)渠道進(jìn)的,不可能有假,這里邊兒會不會有什么誤會?”這會宋玉樹并不承認(rèn)。
此時,他才意識到,李老板哪里是找他上貨的,分明是興師問罪來了。
這事兒,打死都不能承認(rèn),失去他一個客戶事小,名聲在在這個圈里臭了,就別想混了,到時候弄不好還要坐牢。
他雖然不承認(rèn),可還一旁的李大力卻注意到,在聽到藥店老板說假藥兩個字的時候,這個宋玉樹明顯臉上有些不自然。
這小子,心里有鬼。
“你確定你提供的藥是真的?”
“那你告訴我,你這藥的進(jìn)貨渠道是哪里?”李大力開口了。
宋玉樹此時才注意到一直坐著默不作聲的李大力,心中頓時一驚。
因為,他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根本沒有注意到,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就好像對方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而此時看到李大力,心中的念頭不知道轉(zhuǎn)了多少。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李老板,這位兄弟是?”
“就是調(diào)查這藥的,你現(xiàn)在趕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別拉著我進(jìn)水?!彼幍昀习鍥]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然而,一聽這話,宋玉樹坐不住了,抬起屁股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