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明明端木凌對她也不錯,有時候甚至能感覺得出,這人對她也有感情,可他就是死不承認,嘉寧郡主便氣的要死。
蕭如歌聽了一些兩人小時候的事,帶著嘉寧郡主往不遠處的花房走去。
如今雖然已經是二月份,但夜里還是寒涼,她怕嘉寧郡主著了風寒。
花房里種著各種花卉,因為暖和,好多花都開了,姹紫嫣紅,可卻沒能讓嘉寧郡主哀愁的樣子減輕多少。
“我一個女孩子,不顧臉面追在他屁股后頭跑,他明知道我的心意,卻遲遲不肯接受,蕭姑娘,我好累啊!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蕭如歌聽的也直嘆氣,覺得這端木凌屬實有些不知好歹了。
等白芷送上茶水后,這才笑著道:“既然緊追不舍得不到結果,不如郡主試試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什么辦法?”
她自小就知道端木凌出色,不論是才學還是樣貌,都是京城里拔尖的人物。
是以她一直覺得,她得好好抓緊端木凌,不能讓別人搶了去。
見嘉寧郡主像是個好學寶寶一樣看著自己,蕭如歌只得幫她想辦法。
“這些年郡主一定是將能試過的辦法都試了,可卻并沒有取得什么成效,那不如選擇放手。”
“放手?那怎么行?端木哥哥這么優秀,我若是放手了,肯定會有那起子不要臉的狐貍精勾搭他的!”
當聽說讓自己放手的時候,嘉寧郡主下意識就是反駁。
同時心里忍不住埋怨蕭如歌,自己是看在她馬上就要做自己表嫂的份上,這才想著跟她談心的。
沒想到她凈給自己出餿主意,這不是看自己笑話嗎?
“郡主,你可知道‘欲擒故縱’這個成語?”
蕭如歌并沒有被嘉寧郡主瞪起的眼睛嚇到,反而是說出了一個計謀。
嘉寧郡主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蕭如歌并不是想要看自己笑話的。
她穩住情緒,也漸漸想明白蕭如歌的意思,有些不確定的問:“這樣真的可以嗎?萬一弄巧成拙,端木哥哥真的不理我了怎么辦?”
“一個人不可能拿感情當飯吃,他喜不喜歡你,日子都要過下去。郡主,以你的容貌跟地位,整個大隆王朝想給你做夫君的人不計其數。”
“端木凌確實很好,可這世上好男兒千千萬,或許,你可以看看別人。當然,我也不是讓你換個男人喜歡,只是讓你打開眼睛,看看這世上的形形色色。”
聽著蕭如歌的話,嘉寧郡主陷入了沉思,她好像聽懂蕭如歌話里的意思了。
許多事都是旁觀者清,蕭如歌希望自己今日這番話能夠點醒嘉寧郡主,也希望能夠幫得到她。
人活一世,不是沒了感情就活不下去。
就像當初知道是陸羽出賣的自己,死的時候她也沒有多上心。
包括得知自己兒子死了,她心里也只是有些悲涼。
有時候蕭如歌想,自己跟陸羽之間只有相互利用,根本就沒有感情,更不在乎誰背叛了誰,等事情發生后,剩下的不過是悔恨。
后悔選擇陸羽,恨自己當初眼瞎,僅此而已。
最一開始重生回來的時候,蕭如歌確實有一段時間十分恨陸羽,可后來看著他為了自己的身世四處奔波,她在其中給他搗亂,突然就不恨了。
現在她對陸羽的感情,就像是貓戲老鼠,陸羽在她眼里,不過就是個玩物,哪天累了,乏了,想個手段弄死就是。
“蕭如歌,謝謝你今天對我說的話,不管以后我跟端木凌如何,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想明白蕭如歌的話后,嘉寧郡主心情放松許多,心情好了,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她從頭上取下一支珠釵遞給蕭如歌。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這個珠釵你收著,這是我及笄禮時,太后娘娘賜給我的,我今日贈予你,希望咱們倆的友情能夠長長久久!”
說起來,嘉寧郡主也是個性情中人,不然上輩子也不會為了端木凌一頭扎進去,最后為他殉情。
蕭如歌對她還是很有好感的,更不用說她重生后,嘉寧郡主還曾整治過蕭明月。
所以在珠釵遞過來的時候,她只是稍微一猶豫便接了過來。
不過她也沒白收嘉寧郡主的珠釵,她從身上拽下一個荷包,笑道:“這荷包是個藥囊,可以抵御大部分常見毒煙毒障,郡主身份不一般,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一些好。”
荷包上邊繡的是一朵凌霄花,嘉寧郡主看了十分喜歡,立刻掛在自己身上。
“你這藥囊我十分喜歡,以后定日日佩戴!”
說完,她兩眼希翼的看向蕭如歌,還用眼神去示意蕭如歌手里的珠釵。
蕭如歌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將珠釵戴在發間,“郡主贈予的珠釵如歌也會時時佩戴。”
因為身份原因,嘉寧郡主并沒有什么真心的朋友,那些圍在她身邊的千金小姐大多數都是因為她的權勢才來巴結,她心里一清二楚。
所以今天能交到蕭如歌這個好朋友,她心里十分開心,以至于回到宴會廳后,一直拉著蕭如歌說話。
端木凌見了忍不住用胳膊肘搗了下坐過來的穆梏,小聲問:“郡主什么時候跟蕭二小姐關系這么好了?”
穆梏笑了下,“如歌人美心善,誰見了都會喜歡的,那些不喜歡她的人,只是還不了解她而已。”
聽到這番見解,端木凌挑了下眉,怎么看怎么覺得穆梏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反正他沒覺得蕭如歌有那么好,在他心里,蕭如歌只不過是個有點兒小聰明的孤女罷了。
雖然只有他們幾個人,可一頓宴席也吃到月上中天。
等宴席散場的時候,端木凌跟敖放都有幾分醉意,就連穆梏也是眼尾泛紅,一看就知道他也喝了不少。
“蕭二小姐,我……”
祝成奚今晚倒是沒喝多少,因為穆梏拉著另外兩人孤立他,他又不可能去找蕭如歌跟嘉寧郡主喝酒,除了兩個女子,他反而是今天最清醒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