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田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他憤怒地拔出腰間的指揮刀。
他環顧四周,他看向身邊的偽軍。
那些偽軍,嚇得面如土色,身體顫抖。
“去!給皇軍排雷!”齋田舉起指揮刀,指向山坡上的雷區,對著身邊的偽軍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怒吼道:“否則統統死啦死啦地!”
山坡上是唯一的生路,他不能讓帝國的士兵去送死,但偽軍可以。
在帝國軍隊的眼中,這些偽軍不過是消耗品,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
很快,挑選了三十多名偽軍,被日軍士兵用槍口逼著,推到了雷區的前方。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和恐懼,他們雙腿顫抖,根本無法邁開腳步。
“快!上去排雷!”齋田的副官用槍托猛地砸在一名偽軍的后背上,偽軍一個趔趄,向前撲去。
其中一名軍官開槍,打在他們腳邊。
偽軍們嚇得面如土色,顫顫巍巍地被分散開來,被迫硬著頭皮上前。
他們的每一步,都像是踏進地獄的大門。
但他們別無選擇,不去一定會死,去探路,還有一線生機。
一名偽軍,鼓足勇氣,小心翼翼地抬起腳,向前邁出一步。
他的身體緊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緊盯著腳下的泥土,生怕踩到任何異常。
然而,他并不知道,這些地雷,遠比他想象的更加隱蔽。
“轟!”
一聲巨響再次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偽軍,連同他身邊的兩名同伴,頃刻被炸得血肉橫飛。
“轟!轟!”
緊接著,又是兩聲連環爆炸。
被波及的三名偽軍,他們的慘叫聲撕心裂肺。
余下的偽軍,在眼睜睜目睹了同伴的慘死之后,崩潰了。
他們發出驚恐的尖叫,身體嚇得癱軟在地。
有的人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抱頭。
有的人則因為極度的恐懼,屎尿俱下,一股刺鼻的騷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他們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八嘎!都給老子起來!”齋田雙眼赤紅,他憤怒地舉起指揮刀,指向癱軟在地的偽軍。
他掏出手槍,對準一名癱軟在地的偽軍,毫不留情地扣動了扳機。
“砰!”
偽軍的腦袋濺出一團血花。
“砰!砰!”
齋田接連又開了兩槍,將另外兩名嚇得一動不動的偽軍擊斃。
“誰敢再停下來,這就是下場!”齋田怒吼道,逼迫著剩下的偽軍繼續前進。
然而,偽軍們已經徹底崩潰。
死亡的威脅,并沒有讓他們重新振作起來。
他們一些人,已經嚇得站不起來了。
齋田看到偽軍們依然一動不動,氣得渾身發抖。
他再次舉起手槍,準備繼續射擊。
然而,他的手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
就在偽軍徹底癱瘓的僵持中,燧星小隊的十輛猛士戰車,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近處。
指揮車內,牛濤透過戰術平板,清晰地看到了山坡上日軍和偽軍的慘狀。
他拿起通訊器:“夜鷹,翼龍,我們已就位,把這群羊,趕下來吧!”
“是!”
指揮車內,牛濤繼續下令道。
“云雀,使用自爆無人機,配合夜鷹他們,封鎖日軍上山的所有通道!”
“是!”肖揚毫不猶豫地回應。
他的手指在操作臺上飛快舞動,一系列指令被迅速輸入。
“嗡嗡嗡——”
數架微型自爆無人機,從猛士戰車的頂部艙門中迅速升空。
就在齋田想要繼續開槍射殺偽軍時。
“噗!”
齋田中隊長的眉心,瞬間炸開一團血花。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還沒來得及回過神。
身體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的死亡,是如此突然,以至于他身邊的幾名日軍軍官,都還沒來得及反應。
“噗!”
又是一聲輕響。
齋田身旁的一名少尉,額頭同樣炸開血花,身體如同被抽空了骨架,軟軟地倒了下去。
“噗!噗!噗!”
齋田身邊的幾名日軍軍官,包括他的副官,通訊兵,以及幾名負責傳達命令的曹長,都接連倒地。
他們的死狀,與齋田如出一轍,眉心被子彈貫穿,沒有一絲多余的傷口。
日軍士兵們驚恐地看著自已的長官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他們聽不到槍聲,看不到敵人,只能看到自已的指揮官,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擊中,瞬間斃命。
不到五秒的時間,山坡上的日軍指揮系統,便被徹底摧毀。
日軍士兵顧不得了地雷了,只能往上沖。
“轟!轟!轟——!”
高空中的微型自爆無人機,在肖揚的精準操控下,在日軍上山的所有必經路口,展開了無情的攻擊。
那些試圖向上突圍的日軍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爆炸的沖擊波掀飛,或者被飛來的彈片撕裂。
他們躺倒在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跑啊!”
一名偽軍歇斯底里地喊了一聲,然后轉身,不顧一切地向山下沒命地奔逃。
他的舉動,如同導火索,引爆了其他偽軍的恐慌。
“快跑!快跑!”
偽軍們爭先恐后地向山下涌去。
日軍部隊也陷入了混亂。
指揮官的死亡,以及后方逃生路線的被封鎖,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方向。
他們開始盲目地向山下跑去。
指揮車內,牛濤的目光透過戰術平板,清晰地看到了日軍和偽軍涌向山下。
當他們沖下山坡,進入山谷的開闊地帶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十輛猛士戰車,巧妙地利用地形,形成了一個半月形陣地。
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面對眼前這十輛鋼鐵巨獸組成的死亡陣線,他們明了,任何抵抗都是徒勞。
他們所擁有的步槍、機槍,甚至迫擊炮,在這些鋼鐵巨獸面前,都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力。
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知道該往哪里跑。
他們四處尋找掩體,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躲避的地方。
他們發現,除了三處僅一米高、半米寬的石頭外。
其他位置,都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日軍士兵們爭先恐后地沖向這些石頭,試圖躲藏。
一處石頭后方,甚至擠了十幾個人,他們緊緊地靠在一起,身體死命地往里擠。
然而,他們的身體根本無法被石頭完全遮蔽,露出了大半截身軀。
幾十棵稀疏的樹木,根本無法遮蔽他們的身影。
有些樹木并不粗壯,無法提供有效的掩護。
日軍士兵們絕望地發現,每棵粗壯的樹后,都擠著三四個人。
偽軍們更是狼狽不堪。
他們原本就跑在日軍的前面,此刻更是被日軍擠到了最外圍。
最為雞賊的偽軍,在看到粗壯的樹木被日軍占據后,毫不猶豫地扔掉手中的步槍。
他們開始爬那些遮擋不了身形的樹。
這些樹木并不粗壯,枝葉也并不茂密,根本無法提供有效的掩護。
然而,在偽軍的眼中,哪怕是稀疏的樹葉,也比暴露在開闊地帶要好。
一名偽軍,手腳并用地爬上一棵樹,他緊緊地抱住樹干,身體劇烈顫抖。
緊接著,更多的偽軍也開始爬樹。
他們爭先恐后,互相推搡,只為了能搶到一個“制高點”。
最茂密的一棵樹上,甚至擠了七八個人。
他們知道,自已不過是日軍的炮灰,此刻更是被日軍拋棄。
他們只想著能多活一秒,哪怕是卑微地躲藏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