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喝了口奶茶,“禧兒,要是方便的話,哪天你把他帶出來讓我見見。”
讓她看看這個貧窮男大是何方牛鬼蛇神!
蘇禧不在意地說:“一個金絲雀而已,說不定哪天就分手了,你沒必要見他。”
夏枝枝瞧她似乎對這個貧窮男大不怎么上心,也就沒有再堅持。
不過。
“禧兒,你還是留個心眼,別讓人騙去嘎了腰子。”夏枝枝提醒她。
蘇禧:“我是那么笨的人嗎?你放心吧,誰能精得過我?”
夏枝枝對她的自信很難評,“但愿如此。”
蘇禧現在的確是抱著玩玩的態度,并沒有把彭妄放在心上。
她很快轉移了話題,“枝寶,你聽說了嗎,謝晚音被謝家趕出去了。”
夏枝枝并不意外。
昨晚謝晚音他們三人在宴會上鬧出的丑聞,足夠被人笑話一年。
“謝家能忍到現在才把她趕出去,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蘇禧有點惋惜,說:“昨晚我應該跟你去看熱鬧的。”
光是熱搜上轉發的那些視頻,真是既辣眼睛又好笑。
“看現場確實比較精彩。”
蘇禧握了握拳,“下次再有這樣的熱鬧,我肯定不會再錯過。”
夏枝枝忍俊不禁,看來大家都是用6G的速度在看熱鬧。
-
容母從香山樾出來,一掃臉上的悲戚,喜氣洋洋地給容父打電話。
“老頭子,這個冬天你可以睡懶覺了。”
容父正在集團開會。
昨晚發生的事到底影響了公司的形象,今天股價大跌。
容父一邊讓公關處理熱搜的事,一邊被董事會成員圍攻。
尤其是趙雄感覺受到了欺騙,在會上大罵容鶴臨種馬,男女通吃。
容父正焦頭爛額,容母打來的電話無疑是將他拯救于水深火熱之中。
他交代劉秘書記錄各位董事的訴求,拿著手機喜滋滋地出去接電話了。
回到董事長辦公室,容父迫不及待地問她,“你怎么說的,那個逆子居然就這么答應了?”
“我用了點激將法。”
容母就把剛才她和容祈年的對話轉述給容父聽。
不過她有意隱瞞了容祈年是靈曦珠寶的創始人這件事。
容父聽完,激動地一拍大腿,“還得是你。”
“那當然,知子莫若母。”
知道哪里最痛扎哪里,才能激起他一身反骨。
只是……
他可能真的傷心了。
容父說:“那我馬上讓人準備新的辦公室,要不然我把董事長辦公室直接讓給他?”
容母:“你做得這么明顯,他馬上就會反應過來我今天是故意的。”
容父想退休的心情真是迫不及待啊!
“那行吧,我聽說下一波寒潮就在十天后,我最多再上十天班。”
容母忍不住笑,“你真舍得放下手中的權利?”
容父嘆了口氣,“國家退休年齡是60,我都70了,該退休享受享受生活了。”
兩年半前,要不是容祈年出了車禍,他已經退休了。
這些年忙著賺錢,也沒機會好好陪老伴看看這個世界。
等他把公司交給容祈年,待到春暖花開時,他就帶著老伴去環游世界。
容母心中感慨萬千。
雖然容父身上或多或少有些缺點,還挺大男子主義,但是他也是真的不貪戀權力。
掛了電話,容母朝小區里那棟樓王看去。
即便她是因為想激容祈年接手容氏集團,她剛才說的話也傷了他的心。
她嘆了一聲,給夏枝枝打了個電話。
奶茶店里,蘇禧眼巴巴地看著夏枝枝掛了電話。
“枝寶,我們不能一起吃晚飯了嗎?”
夏枝枝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吃不了啦,我婆婆剛才捅了馬蜂窩,我得回去看看。”
蘇禧嘟囔:“好吧,那我們只能下次再約。”
夏枝枝背上背包,傾身過去跟她抱了抱。
“我先走了。”
-
謝煜的公寓里。
謝晚音穿著謝煜的襯衣,衣擺下露出一雙筆直的大長腿,白晃晃的勾人。
她剛睡醒,頭發有點凌亂地披在肩上,整個人介于清純與慵懶之間,很有魅惑力。
謝煜坐在沙發上,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過來。
看見謝晚音身上只穿了他的襯衣,他眼睛都直了。
嗓音低啞:“音音,你穿成這樣冷不冷?”
謝晚音是故意穿成這樣的。
昨晚回了謝家后,謝夫人大發雷霆,謝父嫌她丟了謝家的臉。
謝煜護她,那兩個老不死的大怒,將她趕了出來。
她給他們當了十幾年的女兒,被掃地出門時,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
還是謝煜追出來,把她帶回家,她才暫時不至于流落街頭。
如今。
既然謝家那兩個老不死的不仁,那也休怪她不義。
她要讓謝煜變成她的裙下臣,徹底淪為她的舔狗。
謝晚音低頭,囁嚅道:“你的睡褲腰太大了,褲管也太長了,我穿上就掉下來了。”
所以她不是有意穿成這樣,想要勾引他。
謝煜立即心疼了。
他起身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到沙發邊坐下。
這一坐下,襯衣下擺就往上移了幾寸。
從謝煜的角度,甚至能看見她腿根處的小花褲邊。
謝煜的呼吸立即就重了。
他本來就對謝晚音有非分之想,此刻眼睛里幾乎充血。
謝晚音像是毫不知情地撲進他懷里,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
她啜泣起來,“哥哥,爸爸媽媽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謝煜深吸了口氣,壓下身體里那一陣陣邪念。
他抬手輕拍她的背,才發現她襯衣下連內衣都沒穿。
他立即覺得掌心都變得滾燙,呼吸更是像有火在燒一樣。
“不會,他們只是說氣話,等他們氣消了,我帶你回去跟他們認個錯,他們就原諒你了。”
“真的嗎?”
謝晚音欣喜的從他懷里抬起頭來,柔軟的紅唇似無意中擦過謝煜的下巴。
謝煜渾身一僵,理智轟然崩塌。
他垂眸看著謝晚音,那眼神炙熱得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謝晚音正在心里暗自得意,謝煜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手機鈴聲驚擾散了。
謝煜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他從矮幾上拿起手機。
——來電顯示孤兒院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