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五步。
李凌薇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臉，看到他那雙眼睛里帶著的笑意。
那笑意讓她心里發毛。
“蘇墨！”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是為了一千萬兩銀子的賠款來的，我們可以談。”
“沒必要這么樣子！”
“銀子？”蘇墨搖頭，“我不缺銀子。”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李凌薇愣住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你。”蘇墨一字一句地說。
“我打下南楚，你派人來摻和，實在不地道。再怎么說，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夫君。你這樣對我，讓我很傷心啊。”
“誰是你的女人！”李凌薇氣得臉都紅了，“蘇墨，你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蘇墨笑了，“上次在這寢宮里，是誰……”
“閉嘴！”李凌薇打斷他，臉色漲紅，“那是你強迫我的！”
“強迫？”蘇墨搖搖頭，“李凌薇，你要是不愿意，那天晚上你可以喊人，可以反抗。可你沒有。為什么？”
李凌薇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為什么？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一日夫妻百日恩。”
蘇墨又往前一步，兩人之間只剩三步距離。
“李凌薇，我們好歹有過一夜夫妻之實。你就這么狠心，非要跟我兵戎相見？”
“那是你逼我的！”
李凌薇咬牙道：
“你滅南楚，威脅大乾，還要我賠償一千萬兩銀子！蘇墨，是你先逼我的！”
“我逼你？”
蘇墨嘆了口氣。
“李凌薇，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滅南楚，南楚遲早會滅我、”
“如果我不要那一千萬兩銀子，大乾會覺得我好欺負，以后更會得寸進尺？”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我不強，就會被別人吃掉。我強了，別人就會怕我，敬我，甚至……”
他停了一下，看著李凌薇的眼睛：“甚至愛上我。”
李凌薇心跳漏了一拍。
愛上他？
怎么可能！
她恨他還來不及！
“蘇墨，你別做夢了。”她冷聲道，“我李凌薇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你。”
“是嗎？”蘇墨笑了，“那我們打個賭。”
“賭什么？”
“賭你今晚會不會愛上我。”
話音未落，蘇墨突然動了。
李凌薇只覺眼前一花，蘇墨已經出現在她面前。
她下意識地要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
蘇墨在她耳邊輕聲說，“別叫，叫了也沒用。
外面的人，現在都睡得正香呢。”
李凌薇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
可是蘇墨的力氣太大了，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李凌薇，”蘇墨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今晚，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說完，他一把抱起李凌薇，走向內室的床榻。
李凌薇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可是拳頭落在他身上，像是打在鐵板上一樣，他紋絲不動。
“你放開我！”她含糊不清地喊。
“不放。”蘇墨說，“這輩子都不放。”
他將李凌薇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壓了上去。
燭光搖曳。
寢宮內，氣氛旖旎。
李凌薇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細膩光滑。
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蘇墨看得喉結滾動。
這女人，身材真好。
“蘇墨，你敢！”
李凌薇雙手護在胸前，眼中既有憤怒，也有羞怯，“你要是敢碰我，我……”
“你怎么樣？”
蘇墨低下頭，在李凌薇耳邊輕聲說：“李凌薇，你心里清楚，你舍不得殺我。”
“你胡說！”李凌薇咬牙。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知道。”蘇墨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承認吧，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
李凌薇別過臉去。
她的心跳得厲害。
是的，她承認。
她對蘇墨，確實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恨他，討厭他，可是又忍不住想他。
這幾個月，她經常夢見那天晚上的情景。
每次醒來，她都羞憤欲死。
可是下一次，還是會夢見。
“李凌薇，”蘇墨的手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過脖頸，停在鎖骨處，“你知道嗎，你生氣的樣子，特別好看。”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李凌薇渾身一顫。
“別……別碰我。”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偏要碰。”
“蘇墨！”李凌薇喃喃道，“你，你別這樣。”
“那要怎樣？”蘇墨抬起頭，看著她，“這樣？”
他的手滑進肚兜。
李凌薇倒吸一口冷氣。
“蘇墨，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蘇墨笑了，“專門欺負你的混蛋。”
燭光下，兩人的身影重疊。
李凌薇起初還在抵抗，后來漸漸放棄抵抗。
“蘇墨……你……你輕點……”
“叫夫君。”
“不……”
“叫不叫？”
“啊……夫君……”
“乖。”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于平靜。
李凌薇癱軟在蘇墨懷里，渾身香汗淋漓。
“累不累？”蘇墨問。
李凌薇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累。
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
這混蛋，太能折騰了。
“蘇墨，”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這次來，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說了嗎，娶你。”蘇墨說。
“娶我？”李凌薇苦笑，“蘇墨，你別開玩笑了。我是大乾女帝，怎么可能嫁給你？”
“為什么不能？”蘇墨反問，“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娶女人，天經地義。”
“我是大乾女帝！”
李凌薇坐起身，看著他，“我身上擔著大乾的江山社稷，擔著列祖列宗的期望。我要是嫁給你，大乾怎么辦？百姓怎么辦？”
“大乾還是大乾，百姓還是百姓。”蘇墨說。
“你嫁給我，不代表大乾就沒了。大虞和大乾可以合并。”
“到時候，大乾就是換個稱謂！變的只不過是大虞和大乾成了一家。”
“但大乾的事情還是你說了算，我甚至可以來輔佐你！”
“蘇墨，你以為我會信嗎？你這種人，怎么可能甘居人下？”
“為什么不能？”蘇墨笑了，“李凌薇，你太小看我了。”
“我對權力沒那么大欲望，我只是想統一中州，結束這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