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鶴臨聽她提起容祈年,頗有義憤填膺的氣勢。
“姑姑,您也別怪小叔,他現在結婚了,自然滿心滿眼都是為他那個小家打算。”
潛臺詞就是,小叔現在有自已的家了,怎么可能還像從前那樣供你揮霍。
容嫣本來就沒什么腦子,容易被人煽動。
拿了容鶴臨一百萬,她的心自然偏向這個侄兒。
“我爸也真是的,三弟躺在床上那幾年,就不給你放權,要不然你現在早就是容氏集團的掌權人了。”
容鶴臨端起咖啡杯,輕輕啜飲了一口。
他眉眼低垂,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芒。
“爺爺偏心,您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別說我,就是以姑姑的才能,也能擔起集團的重任。”
容嫣被他夸得有些飄飄然,幾乎忘了自已有幾斤幾兩。
“嗨,我是懶得跟你們爭,要不然肯定能帶領容氏集團走向更輝煌的未來。”
“姑姑巾幗不讓須眉,我相信您是有這個實力的。”
容嫣羞澀地垂下頭,“你爺爺總說我傻白甜,腦子一根筋,不適合從商,沒想到你這么看好我。”
容鶴臨臉上掛著虛偽的笑,虛偽的奉承容嫣。
心里卻在罵她蠢貨。
這一百萬,自然是給容嫣的買命錢,她不可能活著從泰國回來。
“姑姑,您好好玩,錢不夠了再找我,雖然小叔凍結了我所有的資產,但是只要您有需要,我想辦法也會滿足您。”
容嫣將銀行卡收起來,“那我就謝謝你了,回頭我一定會去你小叔面前說好話,讓他解除凍結。”
容鶴臨:“那我就先謝謝姑姑替我在小叔面前美言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容嫣拎著包施施然走了。
容嫣本來打算回她跟陳陽的小窩,告訴陳陽他們有錢去泰國度假了。
陳陽最近演藝事業不順,面試的幾個男三都被同公司另一個藝人搶了。
臨近年關,他想去泰國消災轉運。
據說泰國那邊的佛祖很靈,很多藝人在那邊都有供奉四面神,請佛牌。
不少藝人就是去泰國回來后大紅大紫。
容嫣想哄小男友開心,又沒錢。
現在容鶴臨資助了一百萬,去一趟泰國應該沒有問題。
不過。
她想起剛才承諾容鶴臨的事,發現這里離容氏集團也很近。
她正好去容祈年面前替容鶴臨說說好話。
順便再使使話術,看看能不能激得容祈年給她個五百萬。
那她還能帶著陳陽去歐洲玩一趟。
-
容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容祈年正在審批文件,容鶴臨這兩年把整個公司都禍禍得差不多了。
要不是容父還在位,掌握著集團的發展大方向,公司早就敗落了。
他家寶寶還說,容鶴臨會讓容氏集團登頂全球首富。
認真的嗎?
是用腳讓容氏集團登頂的吧?
容祈年一邊收拾爛攤子,一邊無限怨念。
康助理敲門進來,就看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容總,容二小姐來了。”
容祈年“喔”了一聲,樂子人來了,“讓她進來吧,正好我也需要中場休息,調劑一下心情。”
康助理:“……”
打工人哪有不瘋的?
瞧!
容總都瘋了!
康助理轉身去請容嫣,容祈年合上文件,走到沙發區。
他做了幾下伸展運動。
最近高強度的工作,天天跟文件打交道,肩頸有點受不了了。
容嫣走進來,就看見容祈年在做伸展運動。
她輕嗤一聲,“年紀大了,就是容易累,你要不行,就把位置讓給年輕人。”
容祈年瞥她一眼。
她今天倒是神氣活現的,看著格外有底氣。
他挑了挑眉,“我年紀年紀大了,男人三十一枝花,不像你,明顯見老。”
容嫣被他這話戳到了肺管子,柳眉倒豎。
“一個男人這么牙尖嘴利,夏枝枝受得了你?”
容祈年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翹起雙腿。
“你放心,我們夫妻超級恩愛,不像你,快被婆家趕出來了吧?”
容嫣最煩的就是容祈年這張嘴,犀利、惡毒!
站在門口的康助理一見這對姐弟要吵起來,他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容嫣在沙發上坐下,晃了晃手中的銀行卡。
“這是我那孝順的侄兒給我的過年錢,容祈年,你心眼不要那么狹窄,當年大哥是為了救你才死的,你不說投桃報李,善待鶴臨,也不能凍結他的資產,讓他變成窮光蛋吧?”
容祈年:“這卡里有多少錢?”
“100萬。”容嫣說完,又說,“你不要轉移話題。”
“100萬就讓你服服帖帖,你真廉價。”
容嫣氣得跳了起來,“容祈年,老娘要跟你拼了!”
康助理帶著保鏢在外面等著,聽見容嫣的叫囂,趕緊推門進來。
“快,保護容總!”
保鏢沖進去,一左一右鉗制住容嫣,讓她沒有機會撒潑。
這一套護駕的動作行云流水,十分嫻熟,看來最近沒少干。
容嫣尖叫:“放開我,你們這群泥腿子,別拿你們的臟手碰我。”
容祈年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她撒潑。
“你以為,他給你錢是真為你好?真為你好就該勸你回歸家庭,而不是帶著個小白臉招搖過市。”
容嫣瞪著他,聲色俱厲,“你懂個屁,包辦婚姻哪有幸福可言。”
“我懶得勸你,容嫣,你要作死,就看你命夠不夠硬。”
容嫣:“少拿你的有色眼鏡看人,陳陽那么愛我,他不會傷害我的。”
容祈年冷笑一聲,“你大可以用你的命去試試看。”
說完,他懶得再多看她一眼,“康助理,把她扔出去,以后沒我的允許,不許她再踏進容氏集團半步。”
容嫣尖叫。
“容祈年,你別忘了,我手里還有5%容氏集團的股份,我還是這個公司的股東。”
容祈年:“你放心,你很快就不是了。”
容祈年揮了揮手,康助理鐵面無私,吩咐保鏢,“帶走。”
容嫣一路叫囂著被保鏢扔出公司大樓,引來不少職員的圍觀。
她氣急敗壞,“容祈年,你等著瞧,等我從泰國回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