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凄凄慘慘切切地沖容嫣笑了一下,“嫣姐,我還是走吧。”
容嫣:“這里我說了算,我看誰敢讓你走!”
容嫣今天帶陳陽過來,是要給他挑新款男裝。
這個選品會上半場是女裝,下半場是男裝。
容鶴臨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這會兒才開了口。
“小叔,二姑難得帶朋友來,您別讓她下不來臺。”
容祈年冷笑,“長輩說話,有你這個大侄子說話的份?”
容鶴臨被噎住。
容嫣瞪著容祈年,“你都能帶這個破落戶來拉低我們的檔次,我為什么不能帶我朋友來?”
容祈年冷冷地看著她,“你再敢詆毀我老婆半句,別怪我不念姐弟情大耳刮子扇你。”
容嫣怒不可遏:“容祈年,我們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弟,你現(xiàn)在是要為了一個外人讓我沒臉?”
“你說誰是外人?”容母說話了,“容嫣,枝枝是你弟媳婦。”
容嫣冷笑,“一個飛上枝頭就想變鳳凰的窮丫頭,也想當我的弟媳,她哪來的臉?”
“啪!”一聲。
容嫣被一巴掌打偏了頭,她捂住臉,露出手上珠光寶氣的碩大鉆戒。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容母,“媽,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誰是外人?”容母低喝,“枝枝是我們容家娶進門的兒媳婦,而你才是那個潑出去的水。”
容嫣眼中蓄起了眼淚,“媽,我才是你的親女兒。”
“就你這個拎不清的腦子,生你不如生塊叉燒。”容母恨鐵不成鋼。
在容母看來,容嫣就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爛。
她與宋明懷的婚事,是容母與容父定下來的。
宋明懷是宋家的長子,溫文爾雅,處事周到。
雖然性情是冷了些,但是卻對容嫣一見鐘情。
容嫣嫁過去后,宋明懷從未讓她受過半點委屈。
但容嫣就是看不上宋明懷。
前兩年,她在外面包養(yǎng)了一個男大,被宋明懷捉奸在床。
但是這件事宋明懷沒有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宋家和容家。
還是容嫣自已不小心說漏嘴,容母才知道的。
容母一直都知道這個二女兒不是個安分的。
教出這樣的孩子,她愧對宋家。
但是親生女兒又不能扔掉,孩子大了管也管不了。
容母看容嫣作天作地,心梗之余,越發(fā)不待見這個親女兒。
“帶著你的大馬猴滾出去,別在這里礙我的眼。”容母厲聲喝道。
容嫣丟盡了顏面,扯著大馬猴轉身就走。
等她走后,李阿姨過來拉著容母坐下,一頓安慰。
容母嘆了口氣,“讓你們看笑話了。”
李阿姨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不要往心里去。”
夏枝枝不知道說什么,沉默地握住容母的手。
容母不想讓她尷尬,就說:“我沒事,選品會馬上開始了,你看中什么買什么,當是媽媽送你的獲獎禮物。”
夏枝枝的《雙生?暗影》獲獎后,容祈年第一時間通知了容母。
容母很為她感到高興。
夏枝枝剛要拒絕,一旁的李阿姨問:“什么獲獎?”
容母就說:“我兒媳婦參加了國際珠寶大賽,昨天結果出來了,拿了冠軍。”
李阿姨連忙恭喜,“祈年娶了個厲害媳婦啊。”
容祈年攬著夏枝枝的肩膀,與有榮焉地說:“那是當然,枝枝是上天賜予我的寶貝。”
夏枝枝見他毫不謙虛,紅著臉說:“你低調點。”
“我老婆這么厲害,低調不了一點。”容祈年得意洋洋道。
容鶴臨看著容祈年春風得意的表情,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趙月宜坐在后一排,聽到他們的對話,湊了過來,“小嬸嬸,那你獲獎的作品會做成實物嗎?”
“會的。”
事實上,容祈年已經按原設計稿投入生產線。
打鐵要趁熱。
昨晚謝晚音一波騷操作,為他們提供了噱頭。
他已經吩咐公關部利用昨晚手稿競拍到十億的噱頭,擴大營銷范圍。
《雙生?暗影》還未問世,就已經全網(wǎng)爆火。
趙月宜眼前一亮,“那等上市那天,我要帶著我的朋友們都去搶現(xiàn)貨。”
夏枝枝莫名對趙月宜心生好感,“不用那么費勁,你喜歡的話我送你一套。”
“那怎么行,你花了心思設計出來的作品,我不去拼個手速都對不起我們相識一場。”趙月宜說。
夏枝枝:“好吧,那你搶不到跟我說,我給你走個后門。”
趙月宜大氣一揮手,“不用不用,我二十年單身練出來的手速,肯定能搶到的。”
夏枝枝:“……”
選品會很熱鬧,容母給夏枝枝挑了不少衣服,還有配套的珠寶首飾。
一整個把她當女兒寵。
選品會結束,大家各回各家,容鶴臨被容母叫走了。
容祈年和夏枝枝站在路邊,目送容母的車遠去,夏枝枝說:“我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容祈年:“你想吃什么?”
這附近有一家日料,做的拉面很好吃。
夏枝枝有話要跟容祈年說,正好找個安靜的地方。
日料店內。
兩人坐在較為安靜的包廂里,夏枝枝點了兩碗豚骨拉面。
面很快送上來了,她低頭吸溜面條,吃得津津有味。
容祈年察言觀色,“寶寶,剛才你看見陳陽時,為什么反應那么大?”
【寶寶不會看上陳陽那個小白臉了吧?】
夏枝枝咽下嘴里的面條,抬眸看著他。
“你這話說的太讓人誤會了,我現(xiàn)在只對你有反應。”
容祈年猝不及防,差點被嗆著。
“寶寶你別撩我,我會變身禽獸的哦。”
夏枝枝翹起腿,只著棉襪的腳在桌下輕蹭他的腿。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容先生,假如你沒有昏迷兩年半,我這么撩你,你會上鉤嗎?”
容祈年悶哼一聲,握住她越來越放肆的腳踝。
“你再這樣,我一會兒吃的就不是面,是你了。”
夏枝枝嘴角噙著一抹笑,挑釁道:“來呀,誰怕誰?”
容祈年被她勾得心猿意馬,但日料店的包廂不隔音。
即便他們挑了最偏僻的位置,一扇木門也遮擋不了什么。
他喜歡夏枝枝,占有欲強,因此連她意亂情迷時的呼吸聲都不想叫旁人聽了去。
他抬手指了指她,“又挑釁我,等我們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