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被容祈年親得喘不上氣來。
四周的喧囂遠去,她的世界只剩下容祈年劇烈的喘息聲。
還有他溫軟的舌頭,在她唇齒間攪弄。
她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才能避免腿軟滑坐在地上。
遠處。
謝晚音為了把面具男拍得更清楚一點,上躥下跳地找角度。
她連自已早就暴露了都沒發現。
透過手機攝像頭,她看見男人捧著夏枝枝的臉,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限量款腕表,晃得人眼暈。
謝晚音一邊拍,一邊嫉妒。
憑什么夏枝枝這么好命,偷情都能找到這么有錢的?
謝晚音越想越氣,越氣就越一頓哐哐拍。
然后就是。
謝晚音在一邊偷拍拍爽了。
而容祈年則是光明正大地親爽了。
熱吻結束。
容祈年的額頭抵著夏枝枝的額頭,啞聲道:“寶寶,舒服嗎?”
夏枝枝睫毛輕顫。
她腿有些軟,整個人都像是掛在容祈年身上。
她沒說話。
半瞇著眼睛往容祈年身后瞄了一眼,謝晚音還在偷拍他們。
她莞爾,“我們提供的素材估計夠她用了,我們走吧。”
容祈年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車身上,垂眸看著她。
“寶寶,是我親得讓你舒服,還是你老公親得讓你舒服?”
夏枝枝都驚呆了。
她知道,這句話遲早會從容祈年嘴里問出來。
但真的聽見他這么認真的詢問,她還是有點破防。
她伸手,擰著他腰上的軟肉。
有些羞惱道:“不都是你,你要我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他都不會開心的。
這人就是純惡趣味逗她玩。
容祈年委委屈屈,“可是我就想知道,才能進步。”
夏枝枝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你跟你自已還搞雄競,像話嗎?”
容祈年抓著她擰他腰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寶寶,我真的很想進步。”
夏枝枝把手抽回來,面無表情地拉開副駕駛車門,彎腰坐進去。
她抬眸睨著容祈年,說:“你要是把這份心思花在工作上,你不愁成不了全球首富。”
容祈年不滿。
“全球首富有什么意思,我還是更喜歡和老婆貼貼。”
夏枝枝:“……”
不是很理解他的執著,但尊重!
-
謝晚音接到謝煜打來的電話,拎著大包小包悄悄撤退。
在路邊,她坐上謝煜的車。
謝煜最近被謝父勒令在家反省,也沒去公司上班。
知道謝晚音來逛街,他剛好在附近見了一個朋友,順路過來接她回去。
謝晚音一上車,整個人就很興奮。
“哥哥,你猜我剛才撞見了誰?”
謝煜打著方向盤,將車駛入主路,他興致缺缺地問道:“撞見誰了?”
“我撞見夏同學跟她的老板偷情,剛還在路邊激吻呢。”
謝晚音像是抓到夏枝枝一個很大的把柄,興奮得小臉都紅了。
謝煜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抓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用力骨節都凸了出來。
他沉聲道:“你沒看錯?”
謝晚音沒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喜滋滋地打開手機,將剛才偷拍的高清照片翻出來,懟到謝煜眼前。
“哥哥,你看,就是這個戴面具的男人,是她公司的老板,聽說有千億資產。”
謝晚音找人打聽過年總的信息。
這位神秘的年總,沒有在互聯網上留下任何個人資料。
不過聽他公司的員工說,他消失了兩年半。
再回來就戴了張面具,好像說是出了一場重大交通事故毀了容。
前面正好是紅燈,謝煜踩了剎車,垂眸看著手機屏幕。
謝晚音這個角度找得不錯,剛好拍到兩人的側臉。
謝煜就看見兩人極其投入的深吻,他霎時嫉妒得紅了眼睛。
夏枝枝是他先看上的女人。
憑什么容祈年和這個面具男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她?
而他只能在旁邊干看著?
“哥哥,夏同學也太水性楊花了,嫁給鶴臨哥哥的小叔還不夠,還勾引她老板,她也太不檢點了。”
謝煜磨了磨后槽牙。
他想起夏枝枝對他的抗拒,不由得冷笑。
“人盡可夫的賤人。”
在他面前裝清純,還不是是個男人都能睡下去。
謝煜心里無比抓狂,他死死盯著照片里夏枝枝享受的模樣。
他恨不得把她從照片里抓出來,先給她兩巴掌,再狠狠地占有她。
他要讓她知道,他不比那兩個男人差!
謝晚音附和,“就是,哥哥,我們曝光她怎么樣?”
謝煜滿腔都是怒火,燒得他整個人都很難受。
他要是早知道夏枝枝會從容鶴臨的房間里跑出來,跑進容祈年的房間。
他一定在給她下藥前,先把她睡了,讓她心甘情愿被他利用。
“只是曝光她怎么夠?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謝晚音一聽就更興奮了,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謝煜。
“哥哥,你打算怎么做?”
“下周容氏集團會為容祈年舉辦一場就任大典,到時候我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之前謝晚音的接風宴上,容祈年做局,害他提前暴露了他對謝晚音的心思。
那么這次,他也會用同樣的方法,讓容祈年這頂綠帽戴得全世界皆知,讓他丟盡顏面。
容家出了這么大的丑聞,夏枝枝一定會被容家趕出來。
到那時。
他要得到她不是輕而易舉!
而謝晚音看著照片里的面具男人,心思浮動。
這位年總喜歡夏枝枝,肯定也是喜歡她那張臉。
她和夏枝枝長得像,若是她從夏枝枝手中將他撬過來,那么什么謝煜和容鶴臨,她都不需要再去討好他們。
車里兄妹倆各懷鬼胎,貌合神離。
次日下午。
金畫筆獎即將截止收稿,容祈年親自開車送夏枝枝去主辦方上交作品。
車子停在大樓門口,夏枝枝背著畫筒下車。
她剛走進大樓,就看見謝晚音志得意滿的從里面走出來。
就好像她已經穩坐冠軍之位了。
夏枝枝與她擦肩而過,快步走向前臺,說明來意。
謝晚音見她被前臺帶著走向電梯,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夏枝枝,為了以防萬一,我怎么可能讓你順利參賽?
謝晚音收回目光,疾步走出大樓,攔下正要開車離開的容祈年。
“小叔,我有話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