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禧豪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啦,一個噩夢而已。”
“枝寶,你是不是有分離焦慮癥啊?”
夏枝枝一愣,“什么分離焦慮癥?”
“就是你跟容總一分開,就會變得很焦慮,就會夢見一些不好的事,你潛意識里覺得他一離開你就會發生意外。”
夏枝枝:“……姐妹,合著我在你心里就是個戀愛腦?”
蘇禧豎起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非也非也,你是老公腦。”
夏枝枝橫眉冷對,去抓她的食指,“信不信我咬你?”
蘇禧趕緊把手縮了回去,笑著往寺外跑去。
夏枝枝拔腿就追。
兩人在山道上你追我躲的,跑出好遠,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山林。
小沙彌站在高處,俯瞰那兩道跑遠的身影。
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兩人下山后就餓了,附近有一個偌大的淡水湖,周圍開了不少魚家。
一魚幾吃,味道好,物美價廉。
蘇禧早上就做了功課,有一家魚莊味道最好。
車子開過去只需要十分鐘。
到了魚家,店家熱情地將她們迎進去。
坐下后,蘇禧點了一條五斤重的有機生態魚,一魚三吃。
魚頭燉湯,一半煮火鍋味,一半做太安魚,她還點了兩個素菜。
店家下去準備食材后,夏枝枝說:“我們剛去拜了佛,就來殺生吃魚,不太好吧?”
蘇禧:“我們小時候看過的濟公,你聽他說沒,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們散修不忌這個。”
夏枝枝都讓她逗樂了。
“你說得對,那我就敞開了肚子吃。”夏枝枝大手一揮,拆了碗碟。
這會兒已經過了飯點,菜上得很快。
熱氣騰騰的火鍋魚,白的魚肉,紅的辣椒,上面撒了香菜和蔥花,真是讓人食欲大增。
蘇禧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吃飯前先發朋友圈,已經成了她最近的消遣。
夏枝枝看了一眼她的朋友圈,照片拍得很好。
她暗戳戳地偷圖,在自已朋友圈里轉發了一條。
幾乎在瞬間,她就收到了點贊和評論。
——來自容祈年。
容祈年在評論區附上他的午餐,深市的簡餐很清淡,看著就沒什么食欲。
他留了個哭唧唧的表情包,附言:[老婆吃得好好。]
夏枝枝還沒回復,容母就給她點了贊。
然后回復她幺兒:[枝枝吃點好的怎么了?你再陰陽怪氣小心我揍你。]
夏枝枝忍俊不禁。
“你在笑什么?”蘇禧好奇地湊過來,看見容家母子倆在評論區有來有回的評論。
她輕嘖了兩聲,“沒看出來,這母子倆還是個逗比。”
夏枝枝按熄了屏幕,用湯底給兩人各調了個味碟。
“開動開動。”
火鍋魚麻辣鮮香,魚肉入口即化,又鮮又嫩。
“這味道真不錯,咱們下次再來。”蘇禧說。
夏枝枝被麻得嘴皮都在跳,嘶嘶吸著氣。
“確實味道不錯,比市區那幾家專門做魚的都好吃。”
不一會兒,剛出鍋的太安魚端上來,味道又不一樣。
太安魚有泡椒泡姜增味,魚肉滑嫩,湯汗濃郁,跟火鍋魚各有各的特色。
最后兩人都吃撐了。
-
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拜佛起了作用,夏枝枝接下來幾天都沒有再做噩夢。
時間一晃,轉眼就到了金畫筆獎的頒獎典禮。
這次主辦方邀請了所有參賽者前往參加頒獎典禮。
夏枝枝也在受邀之列。
評選結果還沒公示,誰是冠軍要到最后一刻才會揭曉。
夏枝枝想起原劇情中,謝晚音是作為評委出現在這次比賽中。
而當年拿了冠軍的那位,據說是一名精神病人。
她的風格怪誕,有很強的個人特色,不是能被輕易模仿的。
前不久,夏枝枝搜索她的作品,卻發現整個市面上,凡是她的作品全被人高價收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夏枝枝倒是要親眼去看看今晚這場好戲。
“老婆,你今晚穿這件禮服,紅色的,適合你。”
容祈年拎著一條紅色禮服走過來,一手攬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頸窩。
他昨天下午回來的,根本沒有提前告訴夏枝枝。
夏枝枝在靈曦珠寶樓下看見他時,人都傻了,還以為自已出現了幻覺。
直到他朝她伸出雙手,她才尖叫著沖過去,撲進他懷里。
昨晚小別勝新婚,她今天又起來晚了。
夏枝枝瞥了一眼鏡子里的紅色長裙,正宮紅很有韻味。
“我沒穿過這么張揚的顏色。”
容祈年勾唇一笑,“我當時在雜志上一眼看見,就覺得你穿上肯定好看,立即報了你的三圍過去讓人趕出來的。”
“寶寶,相信我的眼光,絕對不會出錯的。”
夏枝枝是怕這顏色太鮮艷,她駕馭不住。
不過最后還是被容祈年哄得去換上了。
斜肩設計,微微收腰,下擺又是魚尾曳地。
簡直風情萬種。
容祈年靠在柜子上,看著她身姿婀娜地走過來,眼睛都直了。
“好美!”
他看到這條裙子的設計時,就想象過穿在她身上有多美。
如今親眼看見她穿上,他只覺得比他想象中還要美還要靈動。
他走過去,將她摟進懷里,癡迷道:“老婆,我都不舍得你穿出去給別人看了。”
他會瘋狂嫉妒的。
夏枝枝傲嬌地抬了抬下巴,“要不我去換下來。”
“不用!”
雖說舍不得讓別人欣賞她的美,但是今晚是他老婆的高光時刻。
夏枝枝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已,“會不會太隆重了?”
“咱們是去領獎的,應該要隆重一點。”
夏枝枝失笑,“你怎么就確定我一定會拿獎?”
容祈年:“因為在我心目中,你已經是冠軍了。”
夏枝枝被他逗笑了。
容祈年看著鏡子里笑得嫵媚勾人的小女人,昨晚稍稍慰藉的身體再度熱了起來。
他垂眸,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距離頒獎典禮開始還有兩個小時,他快一點的話……
夏枝枝正在欣賞鏡中的自已,就看見容祈年摘了手腕上的名貴腕表。
她眼中微微露出一抹疑惑。
下一秒,她就被人強勢地抵到鏡子上,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