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話音剛落。
羅鶯一把薅住林書源的頭發(fā),三兩下就把林書源箍得死死的,一動不能動。
當(dāng)然,她也特意避開了林書源的肚子。
人是賤人,孩子是無辜的。
姜瀾上前一步,手掌蓄力。
“啪”得一聲。
狠狠的扇在了林書源的臉上。
整個過程干脆又利落,直接把林書源打懵逼了。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她從小到大從沒有被人打過耳光,除了那次莫名其妙讓人套麻袋毆打了一頓,她就沒遇到過敢打她的人。
一個毫不起眼的無能婦人,竟敢這么對她,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姜瀾,你給我記住,今天你打我一巴掌,改天我讓你后悔一輩子!”
姜瀾冷冷一笑,“那我現(xiàn)在就讓你后悔自已的所作所為!”
她又高高的揚起了手。
關(guān)玉琴和顧臨華連忙沖了過來。
“姜瀾,你給我住手!”
“姜瀾,你要是把我嫂子打壞了,我跟你沒完!”
真團(tuán)結(jié)啊!
羅鶯抬起腿,一腳踹飛一個,三秒鐘就把這家人整整齊齊的撂倒了。
唯獨安曼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旁邊,搓著雙手無所適從。
姜瀾看了她一眼,安曼默默的轉(zhuǎn)過了頭,只當(dāng)無事發(fā)生。
下一秒。
女人的手掌精準(zhǔn)落下。
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別墅內(nèi),響起林書源憤怒疼痛的叫聲。
她用力掙扎,怎么都掙不脫羅鶯的鉗制。
她沒想到這人力氣這么大,她在基地訓(xùn)練多年,武力值不輸男人。
可偏偏到了羅鶯手里,自已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這一刻,林書源終于明白,羅鶯是個練家子。
這人身手絕對是頂尖級別!
是傅夜驍特意給姜瀾安排的保鏢嗎?
對比顧臨霆對她那么敷衍表面的照顧,姜瀾的待遇簡直讓人嫉妒到發(fā)狂。
驍哥怎么可以對姜瀾這么好!
原本能享受這種丈夫溫柔照顧的人應(yīng)該是她!
林書源心中翻涌著嫉妒和怒火,腫著臉頰,語氣依舊強(qiáng)勢。
“姜瀾!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說呢?”
姜瀾抬手,一把捏住林書源的下巴。
“從你見我的第一面開始,你就一直在給我挖坑。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就不說了,金丘村你給我下藥毀我清白,今天又想害我性命。這兩個巴掌,是為我自已出一口氣。”
“我剛剛就是沒站穩(wěn),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啪!”
“啪!”
姜瀾抬手,又是兩巴掌。
她不需要跟林書源說這么多廢話。
原本她收拾了東西就打算離開的,但是這人曾欺壓過溪溪,又傷害了顧星河,現(xiàn)在還想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作為一個母親,真的無法容忍。
“孩子的命是一個做母親的底線。就算我不原諒顧星河,我也是他媽,不可能眼睜睜看他去死。你把手伸到我的孩子身上,這筆賬,你和顧臨霆誰都跑不了!”
“誰害你兒子了?明明是他要害死我的孩子!你教出這種下三濫的小孩,還有臉替他說話?!”
“下三濫?”姜瀾凌厲的眸光看過去,“再下三濫,也比不上你!”
林書源心里一驚。
姜瀾不是被顧家欺負(fù)了二十年嗎,這種庸碌軟弱的女人,怎么會有這么震懾人的眼神?
姜瀾冷睨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卷魚線。
魚線是透明的,纖細(xì)如絲。
女人慢條斯理的整理著,那條若隱若現(xiàn)的魚線反射著冷光,此刻像個殺人利器,充滿危險的氣息。
林書源怔在了那里。
她拿出魚線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做什么?
林書源正在思考是不是顧星河醒來后說了什么,還是他手上有什么證據(jù),這才引得姜瀾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對她。
這個小畜生,果然不能留!
姜瀾似乎看穿了她的陰謀,都到這個時候了,林書源還在算計顧星河的那條命。
“這條魚線,熟悉嗎?你陷害顧星河時,就用過這東西。現(xiàn)在,我讓你也試試魚線的手段!”
“我沒……”
不等她說完,姜瀾眼神一沉,絲線便纏住了林書源的脖頸。
她用力一扯,林書源所有的呼吸,瞬間被抽空。
絲線如刀,勒割頸肉的痛感襲遍全身,這簡直就是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折磨。
林書源掙扎得厲害,可她四肢被羅鶯死死的控制著,頭發(fā)也被扯得生疼,完全動彈不得。
她越掙扎,魚線嵌入得越深。
生死一瞬間,林書源再也不敢動了。
只剩下如雷如鼓的心跳聲,“咚咚咚”快跳到了嗓子眼。
她相信,只要姜瀾稍稍用力,自已就會被她絞死!
可就算這樣,她也不肯向姜瀾低頭。
不但不害怕,她更是扯開唇瓣,狂傲的笑了起來。
借著稍稍能喘息的功夫,她發(fā)狠的開口。
“姜瀾,我現(xiàn)在懷孕了,一尸兩命,你擔(dān)得起這個后果嗎?你承受得住林家的報復(fù)嗎?你今天敢這么傷我,就算是傅夜驍,這次也保不住你了!我爸很快就要升遷,到時候傅家都要被我們林家踩在腳下,看誰還能護(hù)著你!”
關(guān)玉琴和顧臨華也被嚇到了。
眼看著林書源的脖頸滲出血漬,他們連喘氣都是小心翼翼的。
林書源是他們顧家唯一的希望,她絕不能有事。
“姜瀾,你脾氣也耍了,氣也出了,趕緊離開我家吧!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顧星河跟你道歉的時候,你狠心把他丟在外面淋雨,書源稍不注意你就罵書源害他,后媽難當(dāng),你就不能多一些理解嗎?!”
“說到底星河是顧家的孩子,這是我們自已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作為星河的家屬,已經(jīng)原諒書源了!你不要再多管閑事了!”
姜瀾輕笑。
林書源確實有本事,這么短的時間就把關(guān)玉琴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太太難得有向著兒媳婦的時候,看來林書源真是她的福報。
姜瀾盯著林書源。
她沒說的是,傅夜驍那邊已經(jīng)行動了,林建勛自顧不暇,根本沒工夫管這邊。
姜瀾再次收緊絲線,冷冷道:“我警告你,別再打我孩子的主意!聽懂了就點點頭。”
林書源雙眼通紅,大腦因為缺氧已經(jīng)開始有眩暈癥狀。
瘋了!
姜瀾現(xiàn)在就是個瘋子。
她真的會把她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