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姐,許久不見啊。”
蕭如歌將白芷請進了院子,幾個人一同圍坐在院子中央的桌子前。她們也確實有許久不曾見過面了。
蕭如歌笑著為白芷倒上一杯茶。
“是啊,若是你今日不來找我,我都要以為你已經離開京都了呢。”
白芷笑著擺了擺手。
“小姐放心,白芷走的那天是一定會跟小姐說一聲的。”
“如此甚好,那樣我們還能給你辦個送行宴,對了,你今日急著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蕭如歌這么一說,白芷才突然想起來了自己來蕭如歌這處的來意。
“對了小姐,今日一早祝家少爺來我們的住處尋你了。”
白芷口中的這個祝家少爺倒也是許久之前的記憶了,自從祝家出了事情后,祝成奚便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聽說是一夜之間盡是雙親,不得不把自己關在家里將家族的事業給掌握到手中,把整個祝家撐起來。
白芷說的那個住處,便是她們從蕭家離開之后尋的一個住處,一直到現在白芷還是住在那邊的,祝成奚會尋到那處地方也并不奇怪。
只是大概是祝成奚“閉關”太久了,對于外邊,尤其是蕭如歌這里發生的事情更是一點也不了解,因而才尋到了她從前的住處。
“他有說是什么事情嗎?”
白芷略微回憶了一番,祝成奚來敲開了門之后還同從前一般話多得很,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大概意思就是只有一個想見蕭如歌。
具體是什么事情白芷沒有過問,祝成奚也還真沒說。
“祝少爺沒說,但是看著好像還挺急切的樣子。”
聞言,蕭如歌點了點頭,心里默默開始盤算了起來。
祝家家主雖然已經離世了,但是老夫人尚且還在世,再加上這祝家,家大業大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出問題的,頂多便是當時那一會稍微的順亂慌張了一下。
而原本作為京都有名紈绔的祝成奚此時也開始步入了正規,既然已經出來不再“閉關”了想必是已經學有所成,受到了祝老夫人的認可了。
眼下他們的盟友之中若能還將祝家這一大腕納入進來,想必之后他們勝算便又多了幾成,只是自己明確了拒絕了那祝成奚那么多次,就是不知道人愿不愿意冒那個險加入她們了。
心中已經有了想法的蕭如歌的眼里便重新恢復了清明,隨后朝著白芷開口道。
“白芷,明日若是祝少爺還去咱們住處了,你便替我轉告他,明日午時到玲瓏閣見。”
蕭如歌話音剛落便感覺到身旁人不停地扯著她的衣服,蕭如歌奇怪的轉過頭,便看到了面上的表情有些不滿的穆梏。
顯然,穆梏是不樂意他去見祝成奚的。
白芷向來會察言觀色,她是知道二人的關系的,也看出來了穆梏的不高興,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
“小姐,這個消息,還給祝少爺傳嗎?”
“傳。”
“不能傳!”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這讓白芷一時間不知道應該看誰。
“白芷叫的是我,你瞎應個什么?”
蕭如歌無奈地看了一眼這個變得越來越幼稚的男人,隨后因為讓人為難了而朝著白芷表示歉意地笑了笑。
“白芷,聽我的,就那么告訴祝少爺吧,我有要緊事和他商量。”
白芷猶猶豫豫之中還是應聲了,接著便看到了穆梏那略帶著幽怨的眼神。
“馬上就到午時了,白芷留在這里一起吃頓飯如何?”
白芷看了看一臉期待的蕭如歌,又看了看盯著她的穆梏,猶豫之中還是選擇了“保命”要緊,于是便朝著蕭如歌擺了擺手。
“不了,小姐,我已經約好了玲瓏閣的廚子今日午時便會來家里教我做菜,就不打擾小姐和王爺了。”
說完,白芷便立馬站起了身子隨后便轉身出了院子。
蕭如歌腦子里還是在思考著應該如何說服祝成奚,如何讓他能夠入他們的伙,想了許久之后,還是覺得這種事情當面再去隨機應變地說比較好。
于是蕭如歌便站了起來,抬眼便看到了那把躺在臺階上嶄新的劍,輕輕嘆了口氣。
也只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把這把劍給揮起來,又是什么時候才能夠把自己已經蒙上灰了的鳳鳴再次拿起啦。
總歸還是得花時間去練。
想到這,林棗便向走上前在嘗試嘗試能不能把這劍揮舞起來,只是她剛剛向前邁了一步,便被穆梏拽住了手。
蕭如歌有些奇怪地轉過了頭,可人卻一言不發就這么望著自己,眼里還帶著點質問的意思,看得好像蕭如歌是背著穆梏干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蕭如歌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有什么事你就說,拽著我又不說要干嘛,是不是閑得慌?”
蕭如歌說完,穆梏卻還是就那么看著她,也不說話,也沒有別的動作,蕭如歌實在受不了了,剛想甩手把這家伙的手甩開。
然后就當她已經把手抬起來了之時,穆梏終于舍得開口了。
“小魚兒,你干嘛要去見那個祝成奚?”
蕭如歌愣了一下,隨后有些好笑,搞了半天,原來穆梏是為了這件事情臉色難看,但真是比從前幼稚了不少,這跟從前那個做什么事情都“殺伐果斷,不擇手段”的穆梏還是同一個人嗎?
蕭如歌有些好笑地看線穆梏。
“你對我就這么沒有信任?”
穆梏聞言連忙松開了一只手擺了擺,但另一只手還是牢牢抓著,就像是害怕蕭如歌就會這么跑掉似的,只見穆梏用那張英俊的面龐表露出來了一個略微有些夸張的表情,有那么點委屈的意味。
“我怎么會對小魚兒沒信任?我是擔心那個什么狗屁祝成奚對你賊心不死。”
“畢竟小魚兒生得如此好看,我可不能讓一旁的野豬把你這秀氣的小白菜給拱了去,祝成奚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光有那一副嘴會說,你可不要叫他騙了你。”
蕭如歌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什么時候那個一本正經的穆梏竟然也會變成這樣了,她有些頭疼,但還是開口解釋了。
“你想到哪去了,我找他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