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永杰從海岸山脈北部殺回舊金山灣時,看到海灣內除了停泊的“楊輝號”外,還有“蔡倫號”、“畢昇號”、“嵩山號”、“廬山號”,從船上下來了數千人馬、數千頭豬牛、數萬只家禽,還有幾十名西班牙人。
“楊輝號”、“蔡倫號”、“畢昇號”在護送“嵩山號”、“廬山號”來舊金山灣的途中,擊沉了一艘西班牙人的“圣卡洛斯號”艦船。這艘艦船是從墨西哥班德拉斯港(Puerto Banderas,始建于1525年。今稱巴亞爾塔港(Puerto Vallarto))開出的,準備前往加利福尼亞半島西海岸的圣馬太港(Puerto San Mateo。今稱恩森那達港(Puerto Ensenada))運送人員、物資的,誰知艦船到了半島西海岸后遇到了風暴,被吹到了舊金山灣一帶?!笆タ逅固枴迸灤粨舫梁螅為L胡安·鮑迪斯塔(Juan Bautista)當即被炸死了。譚永杰看見的從船上下來的幾十個西班牙人就是鐵血軍的俘虜。
經譚瑞麟介紹,譚永杰認識了“蔡倫號”艦長李家志、“畢昇號”艦長宛文強、“嵩山號”艦長高怡、“廬山號”艦長程亞楠、新來的鐵血軍隊長馮煒玉。
譚瑞麟告訴譚永杰:“這次我們增加了200名正規軍,其中有100名騎兵。還有5000名農民,他們帶來了水牛、雞鴨?!?/p>
譚永杰說道:“我們不是有1000人的隊伍了嗎?”
“你們對付別的部落沒問題,但對付西班牙人就不行了?!?/p>
“西班牙人很厲害嗎?”
“他們幾乎全是火槍手,還有騎兵。他們的仆從軍人數眾多,也裝備了大刀、長矛、弓箭?!?/p>
“那你們即使增加了200人,人數也不夠呀?”
“我們有射程比他們遠的燧發槍,還有比他們厲害的大炮?!?/p>
“還有大炮這種武器?”
“有呀。”
“我能看看嗎?”
譚瑞麟就指著戰士們背著的炮筒,告訴譚永杰;“這是我們的步兵炮,全重只有200多公斤,可以拆卸后運輸,射程達1500米,發射的都是開花彈,而西班牙人能攜帶到山區的都是叫做隼炮、鷹炮的小炮,重量在230-400公斤之間,只能整體運輸,有效射程在260-400米之間,而且只能發射實心彈。”
“你們的炮有多厲害?”
“待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開幾炮,你就知道我們的大炮有多厲害了。”
“行??赡銈儊砹诉@么多農民干嗎?”
“來這里種地呀?!?/p>
“種啥地呀?山嶺里有的是野生果實、漿果和根莖植物,足夠我們吃的?!?/p>
“你們奧隆人在舊金山灣1.2萬平方公里的地方發展了幾百年,為啥人口只有8000人?不是你們的食物足夠了,恰恰是食物少了,才影響到你們人口的增長。在我們那里靠種糧,即使畝產按以前的1石(115斤)計,養活8000人只需要17平方公里的土地就夠了?!?/p>
“17平方公里的土地就能養活8000人?”
“對呀?,F在我們的糧食畝產可達4石以上,4.5平方公里的土地也足夠養活8000人了。今后你們奧隆人人口要想順利增長,必須發展農業?!?/p>
“好,我讓所有奧隆人來跟你們學種地??煞N啥作物呢?”
“可以種稻子、麥子、豆子,也可以種南部印第安人種植的玉米、土豆、紅薯等?!?/p>
“種在哪里?”
“舊金山灣四周有大片的灣前平原,北灣、南灣的山谷里也有大片的谷地,雨水充足,還有不少河流,完全可以開墾后種植農作物。等你們學會了種地,再教居住在中0央河谷的人種地。”
“我們這里不是有很多豬牛嗎,你們還帶豬牛過來干嗎?”
“你們這里的是野豬野牛,我們帶來的是馴化的家豬、水牛,家豬可以食用,水牛用來耕地?!?/p>
“這么說你們帶來的也不是野雞、野鴨、野鵝?”
“當然,我們帶來的都是馴化了的家雞、家鴨、家鵝,有了這些牲畜、家禽,我們的肉類食物就能得到保證。以后,你們奧隆人也要跟著我們學著飼養牲畜、家禽?!?/p>
“好,聽你的?,F在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大炮?!?/p>
譚瑞麟就讓炮兵朝一個沒人居住的山頭開了幾炮。奧隆人聽到了幾聲巨響,譚永杰跑到炮彈炸開的地方,發現地上有幾個大坑,坑四周幾顆碗口粗的樹木都被炸斷了。
譚永杰就問譚瑞麟:“可以給我配發幾門大炮嗎?”
譚瑞麟公司譚永杰:“開炮不是簡單的活,需要懂得計算彈道,可你的手下還沒有懂數學的人,所以暫時還不能給你配發大炮?!?/p>
“這個數學可以學嗎?”
“可以,但不是幾個月就能學成的?!?/p>
“只要能學成,及時花幾年功夫也值得?!?/p>
譚瑞麟又對譚永杰說道:“這次你回舊金山灣后,就不要再去征戰了?!?/p>
“那我干什么?”
“你征服了這么多部落,要不要管理的?”
“當然要的呀。”
“那你再去征戰的話,誰來管理?你就留在舊金山灣吧,至于下一步的征戰,就交給你的副手和特洛克吧?!?/p>
“行。”
“還有,你安排一些人,跟著我們去灰熊灣北部去開采煤礦。”
“煤礦?”
“就是能燃燒的黑色石頭。有了這些石頭,我們的艦船就能在舊金山灣的港口補充煤炭啦。”
“那附近有鐵礦嗎?”
“附近沒有鐵礦。不過北部的克拉馬斯山脈和內華達山脈南部的因約嶺(Inyo Range)有鐵礦?!?/p>
“那你們為啥不許我進入克拉馬斯山脈?”
“那里屬于俄勒岡王國。等你占領因約嶺后,就能開采鐵礦了。”
“我們怎么知道因約嶺的哪個山頭有鐵礦?”
“我們有地質勘探人員?!?/p>
于是,譚永杰就又任命了另一名親信帕倫普(Pahrump)為副指揮官,號召所有奧隆人跟著漢人去學種地、養牲畜、養家禽,也派了10多個士兵跟著鐵血軍炮兵學開炮。然后與譚瑞麟跟著地勘人員來到了灰熊灣北9公里的波特羅山(Potrero Hill),在山谷里果真找到了煤礦(注:歷史上該煤礦為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費爾菲爾德市波特羅山大型露天煤礦,今煤礦閉礦后,成了垃圾填埋場)。波特羅山煤礦旁邊有蘇伊森河(Suisun River,也稱Suisun Slough),開采的煤炭可以用船經蘇伊森河運到舊金山灣。
譚瑞麟去波特羅山時,新來的鐵血軍隊長馮煒玉與帕倫普帶著部隊離開了舊金山灣,沿著海岸山脈趕往了南方,跟隨行動了還有數百名皮毛商人以及幾名地勘人員。他們首先來到了舊金山灣南部約70公里的蒙特雷灣(Monterey Bay)。蒙特雷灣是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由西班牙殖民者胡安·羅德里格斯·卡布里略(Juan Rodriguez Cabrillo)命名的。蒙特雷灣東岸有長約120公里、寬約8公里的谷地,谷地里生活著特波塔爾族薩納利人的一個分支,因谷地里的河流稱為“薩納利斯河”,故該谷地被稱為“薩納利斯谷地”。馮煒玉、帕倫普占領了“薩納利斯谷地”后,繼續沿著海岸山脈南下,勸服了生活在山區的塔米恩人(Tamyen)、穆特森人(Mutsun)、查隆人(Chalon)等印第安族群后,來到了莫尼卡(Monica)平原(今稱洛杉磯平原)。
莫尼卡平原位于中0央谷地南部,由東、西兩塊平原組成,長約220公里,寬在15-55公里之間,面積約1萬平方公里,平均海拔在50米左右。居住在莫尼卡平原的通瓦人(Tongva)人)有9000人左右,分成幾十個部落,也過著采集、狩獵的生活。
馮煒玉、帕倫普率部來到莫尼卡平原后,沒有對通瓦人動武,而是建立了貿易站,用帶來的鐵器、布匹、鏡子、肥皂等物資與土著人交換皮毛。
馮煒玉莫尼卡平原建立貿易站時,李家志、宛文強率“蔡倫號”、“畢昇號”來到了莫尼卡平原西部的圣巴巴拉群島(Santa Barbara Islands)。他們派兵登陸群島的圣米格爾島(San Miguel Island)、圣羅莎島(Santa Rosa Island)、圣克魯斯島(Santa Cruz Island)、阿納卡帕島(Anacapa Island)后,除了發現野生動物和人類尸骨外,沒看到島上有任何活著的土著人,也即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胡安·羅德里格斯·卡布里略(Juan Rodriguez Cabrillo)登陸這幾個島后,真把島上的土著人殺光了。
李家志、宛文強在這幾座島上立下代表鐵血軍占領島嶼的木牌后,來到了圣克魯斯島北約40公里的圣巴巴拉堡。
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西班牙殖民者卡布里略在“圣巴巴拉(Santa Barbara)”登陸。萬歷三十二年(1604年),西班牙殖民者塞巴斯蒂安·比斯坎諾(Sebastian Vizekano)又在圣巴巴拉登陸,建了個“圣巴巴拉堡壘”。此后,盡管西班牙殖民者沒再繼續向加利福尼亞腹地挺進,也沒在圣巴巴拉堡駐軍,但西班牙教會人員已在“圣巴巴拉堡”附近向土著人傳教,已有不少通瓦人的分支因塞諾人(Ineseno)改宗了基0督教。傳教士們將改宗基0督教的因賽諾人稱為巴巴拉諾人(Barbarano)。
鐵血軍水兵來到圣巴巴拉堡后,將傳教士帶到了圣克魯斯島,然后將他們砍了頭,以祭奠島上死去的冤魂。
隨后,李家志、宛文強率部來到群島南部的圣巴巴拉島(Santa Barbara Island)、圣尼古拉斯島(San Nicolas Island)、圣卡塔利娜島(Santa Catalina Island)和圣克萊門特(San Clemente Island),也沒發現島上有活著的土著人。他們又在島上立下木牌后,率部去了南方的圣馬太港。
馮煒玉占領了莫尼卡平原后,令帕倫普率部向東穿越莫哈韋沙漠,然后去勸服居住于內華達山脈東麓的派尤特人,再與特洛克一起東進。帕倫普離開后,馮煒玉率部繼續向南,來到了圣迭戈灣(Santa Diego Bay)。
圣迭戈灣是西班牙殖民者卡布里略于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命名的,它分外灣和內灣。外灣開口寬約22公里,灣深約6公里;內灣像個手柄,長約24公里、寬0.8-3.5公里。圣迭戈灣的水深在12米以上,可停泊萬噸海輪。圣迭戈灣地區居住著印第安卡梅艾人(Kumeyaay,也稱庫米亞人)的分支帕約姆卡維楚姆人(Payomkawichum)、奧泰伊人(Otay)、特卡特人(Tecate)、阿尼塔人(Anita)(注:歷史上他們改宗基0督教后,帕約姆卡維楚姆人被稱為路易斯人,奧泰伊人被稱為胡安里人(Juanelio))。
馮煒玉來到圣迭戈灣后,也沒有對土著人采取武力行動,而是設立了貿易站,用帶來的物資與土著人交換皮毛。馮煒玉在圣迭戈灣建立貿易站后,從當地酋長那里買了一塊地,然后委托酋長找人建碼頭。酋長得到大量好處后,就令部落民按馮煒玉的要求建碼頭。隨后,馮煒玉率部來到圣迭戈灣東北約40公里的巴萊納山(Ballena Hill),那里居住著約姆卡維楚姆人的巴萊納部落。馮煒玉用幾塊鏡子從部落酋長那里在巴萊納山下買了一塊地,然后再給了他一些好處,請他找人在買的地里挖坑??油诹藥酌咨詈螅吐冻隽嗣禾浚ㄗⅲ哼@個煤礦就是今美國加州奧蘭治縣圣地亞哥煤礦)。很快,“楊輝號”給圣迭戈灣運來了幾輛馬車,當馬車夫在鐵血軍的護衛下駕駛著馬車趕往巴萊納山時,沿途的土著人都驚呆了,心想這個世界上怎么還有這種車?有了巴萊納山的煤礦后,今后鐵血軍的艦船也可以在圣迭戈港補充煤炭了。